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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末等的是长老座下杂役弟子,他们依附于各个亲传弟子,做些杂活,与师尊之间虽有师徒之名,却无师徒之实。
往上是听讲弟子,虽不用干太多活,但很多事仍需亲力亲为,师尊会定期集体授课。
再往上是亲传弟子,可以收些杂役弟子帮助自己处理杂事,也能经常得到师尊指点。
最顶层的是真传弟子,便是师尊的衣钵传人。
“时问遥,你要把他架火上烤。”
——
宗主的真传弟子,不就是天道宗的少宗主吗?
“你就是想一出是一出。”落日仙尊有些焦躁地起身,在原地踱步,“你徒弟前些日子闹出的这些事……他做你听讲弟子长老堂都有些不满了,你要让他做真传?”
时问遥嘴角有一丝稍纵即逝的冷笑:“不满?你让他们同我说。”
落日仙尊崩溃道:“现在不是耍性子的时候啊师兄!”
哀嚎两声后,他重新坐回桌前:“寻真,你肩上的担子很重啊。你至少要在二十五岁之前结丹,六十岁之前结婴,三百四十岁之前化神,两千五百岁之前大乘,而且,你必须修至渡劫期。”
这要求放在普通修士面前当然会让人绝望,可对于九州第一大宗门的宗主来说,却是必须达到的要求。
“这里面你但凡哪个阶级慢了一步,长老堂都有理由架空你,甚至你再慢一点,他们就有理由把你从宗主之位上拽下来!”
天道宗传承十万年,宗门势力错综复杂,长老堂里自然也有觊觎宗主之位的人。
只是现任宗主是个一千二百岁渡劫的怪物,他们也只能收起那些蠢蠢欲动的心思。
可下任宗主若是差时问遥太多……
——
桑寻真回忆起自己的晋级时间:“我二十九岁金丹,二十九岁元婴,七十五岁化神,一百五十八岁大乘,二百四十八岁渡劫。”
落日仙尊起初还满眼鼓励,越听,眼神便越怜悯:“寻真,有理想是好事,但现实是很残酷的。”
桑寻真回想起自己每次晋级时落日仙尊崩溃的表情,怜悯道:“现实是很残酷的,师叔。”
——
落日仙尊见他收起了不切实际的想法,长长叹了一口气,才道:“那你是要去镇灵狱了?”
总得先把资质提上来吧。
桑寻真觉得自己的神魂开始疼起来了:“……是的。”
时问遥这时才开口道:“你来干什么的?”
“……嗨,”落日仙尊皱眉,“我还差点忘了。方佑回来跟我讲,说你可能是个剑尊……玩脱了吧时问遥,你伪装身份的路行不通啦!我就是来跟你说这事的!怕你还要在寻真面前隐藏身份,就先随手设了个阵法给他关起来,结果,呃。”
桑寻真:“……”
好家伙!他说那个阵法哪来的呢!
时问遥皱眉:“我没有在他面前释放剑道。”
“啊?那是谁?”落日仙尊有些摸不着头脑,“方佑把当时发生的事老老实实全都告诉我了,就刚好是他要对你徒弟动手的时候,你又刚好出来——不是你还能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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