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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十柄剑,我并不起眼。他带了其中三柄去征战魔族,带着一身伤回来。
“他没能想到我竟然自己吸收日月精华,成了大乘期法器,但他的剑里,我是第一个诞生器灵的。于是,他只能将一切托付于我,自己前去闭死关。
“他出来之后告诉我,他突然想通了很多事。
“他说‘凌天宗’这个名字太大,他压不住,将自己一手创立的宗门改为了‘天道宗’,他说他从前瞎了眼,没发现我是最利的剑,他将他其余的剑炼化,用来铸我这一柄。
“……我拦不住他。
“那九柄剑,虽然没能诞生器灵,却已经产生了微弱的灵智,我听见了它们彻夜的哀嚎。
“他不是谢桓。我想努力证明这一点,但我也只是一个剑灵,看不清他的神魂。他比谢桓更有天赋,很快成了九州的最强者,很快就将飞升。他要带我去神界,我不愿意。
“之后,天道来劝我。九州即将出现第一名真神,最好也能出现第一柄神器。于是我就问祂,谢桓去了哪里。
“……祂承认了。九州需要一个真神,谢桓的体质在九州并不多顶尖,但在神界却会如鱼得水,但谢桓太傲气,天道不想有这样的第一个真神。
“正好,他死了,天道就顺手给他换了个芯子。
“我之前问你,你是怎么死的?天道告诉我,正因为谢桓死了,他才能调换他的灵魂。你说你没死,我才想,这不过是个意外。
“……但你明明没死,祂还是能让你回来。
“祂骗我。
“谢桓当真死了吗?或许他本来是活着的呢?”
他眼神空洞地看向桑寻真:“我们在这里谈论祂,祂就在一旁看我们的笑话。他要一个真神,谢桓就得死,祂要一个神皇,你就得回来。我们被祂耍的团团转,却仍然只能做被祂摆布的棋子。
“是啊,我竟然妄图对抗他,实在是太自不量力了。”
“前辈,我们现在该考虑的是,祂能让人代替太初仙帝,为什么不能找人来代替我?”桑寻真轻声道,“我明明也是个不信天道的狂妄之徒。”
霜寒抬眼看他,眼里充满了震惊:“你……你现在想的是这个吗?”
“大劫将至,我是唯一一个有望成为神皇的人,最终我没能成为神皇,祂也找不到我的替代品,只能把我送回来。
“祂废了这么大的功夫,短期内,祂还有能威胁我的手段吗?”
窗外,本来晴朗的天空,已经泛起了数道恐怖的雷光。
“祂做不到了。”桑寻真摇头轻笑,“上辈子祂也帮不了我太多,这辈子在天阶上,他也没法帮我作弊。祂这次还想广撒网,多找几个有望成为神皇的人,最终却未能如愿,说不准,也不光是蛟龙的问题吧?
“看来,就算是天道,也不是能为所欲为的?”
窗外的雷声愈发恐怖。
“前辈,”桑寻真拔高了声音,“别吓唬我,我是你唯一的希望了。要是你不做什么手脚,我就拼命成为神皇,跟你合作共赢;要是你在权限范围内尽可能的为难我,被我发现了,我就立刻抹脖子。
“仅剩的一些能量,别拿来做这些两败俱伤的事。”
窗外雷声渐息。
“诶嘿!”桑寻真饶有兴味的转头看向霜寒,轻快道,“我是没想到,我居然能有威胁天道的一天。”
他挑眉:“我这么重要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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