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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花婶看到她来忙热情的把她迎进去,“哎呀,你可好久没来婶这里了,还以为你忘了婶子呢。”
苏淼淼从善如流,“哪能呢,我可还指望婶子家的鸡蛋给补充营养呢!这几天不是看婶子忙呢么,这才没敢多打扰,你看这一空了我就来了,婶子可不许嫌我烦啊!”
“不嫌不嫌,巴不得你来呢。”
“哎哟,苏知青你可算来了,娘这几天老念叨你,你要再不来,娘可要去你家找你去了。”
苏淼淼进屋看到不止桂花婶一个人在,还有他家大儿媳妇和三儿媳妇,床上正铺着大红牡丹的被子,每个人手里都拿着针线,一看就是在缝制被子。
想到过些天就是周承宗跟邓文芳的婚礼,确实是需要给新人赶制被褥这些。
刚刚回她话的是老大媳妇,身板厚实屁股大,长相中等,干活麻利,刚进门就生了长房长孙,之后又生了四儿一女,站住了脚,所以在这个家是很有话语权的。
旁边老三媳妇儿就有些沉默了,连生三个女儿性子也由开始的大方变成现在沉默寡言。
这个年代就是这样,儿子就是底气,以后就是壮劳力……
社会的展要一步一步来改变。
苏淼淼回应了后,毫不扭捏,脱了鞋就上炕在一边靠窗的地方吹着凉风拿出鞋底子来纳。
这司墨也太费鞋了,不过村里人都费鞋,天天不是上工就是上山爬树的,有很多鞋底子都磨破的……还继续穿。
在她这可不兴这样。
所以她准备多做点,破了就扔了。
至于谁家捡回去穿了就不关她的事了。
她的针线活不好,但也不差,中不溜,会简单的手法,但也仅此而已了。
足够了。
“淼淼这次来找婶子准备干嘛?”桂花婶也脱了鞋上炕,拿起别着的针线继续缝制。
语调亲昵。
“哎呀婶子就不能是我想你才来找你吗?”
“可别,你这妮子我还不知道,无事不登三宝殿的。”
“婶子你这可真了解我,嘿嘿,我这不是看司墨一个人天天挑水累吗,想跟你咨询下打井的事情……”
桂花婶惊的都没法下针了。
“啥?你说啥?你想要打井?就你家两个人吃水吗?”
桂花婶还没说话,大儿媳妇儿刘爱兰就开口了,看着她瞪大眼睛。
乖乖,知道这苏知青有钱大方,没想到还要打井了还。
这整个青山大队家里有井的也就那么几家。
实在是打井太贵了,又要请专业的人,专业的设备,还要贴砖瓦啥的,前前后后没有个几百下不来,比盖砖瓦房也不差什么了……
“啊,爱兰姐,我家虽然就我跟司墨两人,但我用水多啊,你没看司墨天天一趟一趟的,比谁家都勤,我这不是有时候还想洗个澡啥的。”
李爱兰听到这话倒是认同。
她也经常看到那小子上午打完下午打,有时候晚上还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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