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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璐璐,你,你也刚回来啊?
想起刚才发生的事,陈璐眼神躲避,不答反问:
第一节课不是政治课吗,怎么就你自己啊?新政治老师呢?
新政治老师?
累得够呛的傅一雯没有注意到陈璐飘忽的眼神,她直了直腰,捂着跑岔气的肚子,一副不当回事的语气:
我怎么知道她上哪儿了啊?我连她面儿都没见着。
你不是刚从文综办公室回来吗?
是啊,可我刚才是去帮我的孙老师去印刷室取印好的卷子去了,谁知道那个新老师咋回事啊。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长着小雀斑的鼻子皱了皱,傅一雯扶着墙吐槽道:
对了,还没跟你说呢,刚才我去印刷室取卷子的时候,隔着书架子闻到一股子老浓的香水味儿了,熏得我鼻炎都快犯了,要不是怕耽误孙老师的事,我非得看看到底是谁
上课铃已经打完了,你俩怎么的,要在门口唠十块钱的?
!!!
一道陌生女声自班级前门方向传来,还在闲聊的两人顿时被吓了一大跳!
闻声望去,一个一身黑色高领针织连衣裙、曲线玲珑的年轻女人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12班前门门口。
女人手里捧着一大摞卷子,一张眉骨深邃棱角分明的脸极具冲击性的美,她倚着门板,就那么似笑非笑地看着后门门口嘀嘀咕咕的两人。
这人应该就是新来的政治老师。
意识到这一点,陈璐表情还算镇定,而傅一雯被吓得直接失去了表情管理!
不是,这新老师是什么时候来的啊?!
在新政治老师的注视下,后门闲聊二人组灰溜溜地回到座位上。
陈璐刚一坐下,一股好闻的木质花香调就飘了过来,抬头一看,新政治老师已经站在了讲台上。
我靠,就是这个味儿!
后座传来傅一雯语气震惊到家的小声嘟囔。
结合刚才在后门傅一雯说的印刷室的小插曲,陈璐愣了一下,心想还真是巧合年年都有,今年特别多。
与此同时,讲台上,新政治老师把手里的卷子放下,挽了挽袖子,从粉笔盒里掰断一截粉笔,在黑板上铿锵有力地写下自己的名字唐瑛。
我叫唐瑛,从今天起教你们班政治。
与新班任顾婉君不同,新政治老师唐瑛的开场白简单直接,语气十分干脆:
之前孙老师怎么要求你们我不知道,但我的要求是考试别抄袭,平常别抄作业,会就写,不会就蒙着写,没写就是没写,别跟我撒谎打马虎眼,只要这几条不犯,别的都好说,你可以学习不好,但不能人品不行,我今天提前跟你们打声招呼,要是让我抓着你抄袭撒谎,到时候别怪我翻脸。
唐瑛把粉笔扔进粉笔盒,双手撑着讲台,进入正题:
行了,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这是下一节的导学案,也是今天的家庭作业之一,课间课代表发下去,对了,咱班课代表是谁?
话音一落,在全班同学不约而同的注视下,揉着鼻子傅一雯慢腾腾地举起了手。
还真是冤家路窄,这新老师是从香炉里倒出来的吗!?
傅一雯一阵腹诽。
视线相接,细长的丹凤眸半眯了一下,唐瑛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眼举着手的傅一雯,之后低头扯扯嘴角,语气听起来莫名有些冷飕飕:
是你啊,怪不得看你总往文综办公室跑,就差没住在孙老师的办公位上了。
新官上任三把火,唐瑛的毒舌属性初步显现。
在其他同学看来,唐瑛这句意味不明的话大概是在树立新老师的威信。
可本来就不喜欢新老师的傅一雯哪还有心思去替唐瑛考虑?
服了,这新老师在阴阳怪气些什么!根本比不上她的孙老师一点儿!
傅一雯心里的不满快要溢出来了,但她也不敢表现得太明显,毕竟为了之后能多多见到她的孙老师,这个政治课代表她还得干下去。
小组讨论政治导学案时,陈璐听傅一雯吐槽新政治老师唐瑛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说话阴阳怪气的,听着让人生气,我去找孙老师怎么了,关她什么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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