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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越是着急切想要尽快好起来,步伐就乱了,季遇盯着自己脚下的地砖,不停的加快速度。 快点,再快点! 就在这时,拐杖摩擦地面,发出酸涩的咯吱声。 季遇前脚踩后脚,双腿绊在一块,身子倾斜,眼见就要往前扑了下去。 季遇立马闭上眼睛,这几天摔得不算少,一天都要摔个好几回,他已经习惯了。 先是整个人重重地砸在地面,疼痛会从臂间蔓延,自己要躺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 季遇冷漠地想,他悬空等了二秒,发觉预料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一双手稳稳地扶着他的肩膀,将他拉了起来。 他缓缓地睁开眼,便对上一双清亮的眼眸。 看到来人,季遇的眼睛一亮,冷漠的脸顿时变得生动活泼,“墨哥哥,你终于来看我了。” 即墨扶着他走到椅子上,将他安顿下来,“恢复得怎么样了?” “不好,墨哥哥都不来看我。” 季遇看着即墨扬起嘴角,“我本来想着,墨哥哥你不来看我,等我站起来后我就亲自去找你。” 即墨一顿,目光停在他手臂上青青紫紫。 “也不要太着急。” 以原著来看,最后季遇是能康复的。 季遇伸着手臂,去够那远处的一幅画框。 他像宝贝似的,朝着即墨递了过去,“墨哥哥,这是我这段时间” 季遇的话还没说完,“哐当”一声。 画框被打落在地上。 “季遇,我跟你说过,我不喜欢这些。”即墨蹙眉,沉着声道。 季遇肉眼可见的失落,嘴角弧度消失,他垂眼怔怔地看着砸在地上的画框。 好一会儿才开口,“可是,墨哥哥,这幅画是我的花了半个月画的,你连看也不愿意看一眼吗。” 他这几天除了做康复训练,剩下的时间都拿来画画,调了好多色才画出这最满意的一版。 即墨见季遇面色难看,唇色苍白,他顿了顿,将目光移到地面上。 画框翻了面,看不清内容。 季遇艰难地俯下身,捡起画框,将那上面的画亮给即墨看。 画布上是两个人坐在一块用餐,穿戴整齐,背景和色调都很温馨,没有即墨想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余光瞥见画框上鲜艳的色彩,顿时产生的不好的联想,还以为季遇像之前一样,死心不改。 季遇眉眼耸搭着,“我以为你会喜欢。” 见即墨沉默,季遇似乎想到什么,动作有些急切,连忙将画的后面的布条撕开,“你看,墨哥哥你看,后面没有的,后面我没有画任何东西” 语气有些重复且神经质,一直在像即墨重复着这一两句话。 即墨抬手握住他颤抖的手腕,“季遇,冷静点,我相信你。” 季遇不断发抖的身体,随着这一句话停住了,他双眸茫然地看着即墨。 “那你是喜欢这幅画吗?” “嗯。”即墨轻声应了一下。 季遇仰头,漆黑的眼瞳看着即墨,“这本来就是要送给你的,你喜欢就好。” “你等会儿会带走吧?” 见即墨答应下来,季遇这才露出一抹笑。 季遇将画用袋子收了起来,放在门边的柜子上,以防即墨走的时候忘记拿。 做完这一切,他转过头,对即墨笑道,“墨哥哥我知道你来干嘛,先陪我走一圈好吗?” 季遇主动伸出手,递到季墨的面前。 这次季遇只用了单拐,全身的重量几乎倚靠在即墨身上,上半身紧紧地贴着,恨不得钻到即墨怀中。 好像锻炼了那么久的腿,忽然在这一刻就又不行了。 两人绕了康复中心,缓缓地走着,顾及到季遇的腿,两人的速度极慢。 “墨哥哥,等我好了,我就回学院上课,那时候你还在吗?” 即墨,“嗯,应该还在。” 季遇盯着窗外的树影,开口道,“季朔之前来找过我。” “他让我不要帮你说那句话,他让我等等他,季朔好像在查什么东西,墨哥哥你知道吗?” 即墨不动声色,皱起眉。 “你怎么回答他的?” 季遇仰头看向即墨,“我不在乎,我只在乎当下,墨哥哥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说完,他露出一个笑,这个笑在即墨眼中,是那么乖巧,可爱。 即墨摸摸季遇的头,他发现季遇和江望舒五官虽然相似,但是还挺好认的。 江望舒笑起来有两个酒窝,眉眼弯弯,而季遇笑起来则是有一对不太明显的小虎牙,即墨今天才注意到。 完整地走了一圈,他将季遇扶到床上,看着季遇的眼睛,缓缓到,“季遇,你把上次没说完的话说完” 江望舒处理完事情,就连忙赶回图书馆,没人,他又去即墨的宿舍找了,依旧没在那里。 听着电话中的忙音,他的心直往下坠。 他只是出去怎么一会儿,哥哥还是去了。 等江望舒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医院,果然见到即墨坐在床头,跟季遇在说话,不知道在说什么话,不时地低笑一声。 江望舒深吸一口气,脸上挂上淡笑,走了进去。 “哥哥,你也在这里呢,你们聊什么?” 即墨转过身,还没开口,季遇的话就插了进来,“小朔你来了。” 季遇目光闪烁,眼底一抹蕴含的恶意。 “我跟墨哥哥在聊上次的事呀,哦,对,就是你特意提醒我别跟墨哥哥说的那句话,你应该还记得吧。” 江望舒一时没顾得上季遇这争宠的态度,神色紧绷,“那你说了吗?” “当然说了呀。” 江望舒脸色一变,一把揪住季遇的领口,低吼道,“我让你等我一下的!” 他还没有查清哥哥究竟为什么要这样做,他明明就快要查清楚了。 “小舒。” 即墨淡淡地叫住他。 江望舒脸色一僵,缓缓地回过头。 即墨平静看着他,“我们谈谈。” 门一关,两人站在走廊外面,即墨看着江望舒的苍白的脸,在心底叹息,“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江望舒用力地咬着嘴唇,久久没有说话。 即墨,“你是要将你的嘴唇磨出血吗?” 江望舒力道一松,再抬头,眼中含着泪花,“哥哥,你又骗我。” “我去查了公寓的监控,我全都看到了!你为什么要让我跟季遇说那种话,就好像……” 就好像随时做好了要离开他们的准备。 “你还骗我说那天什么都没有发生,还把那天晚上的碎纸条,全都扫得一干二净!” 原来如此,即墨总算知道江望舒这几天的怪异来自何处了。 “是。”即墨点头承认,“那天我确实没有说实话,因为我觉得这只是无关紧要的小事。” “小事?” 江望舒喃喃,在他这里有关即墨的都不是小事,面对即墨这种反应,江望舒心中的不安逐渐扩大。 哥哥根本不知道,他现在有种置身事外的态度。 以前即墨会很忙,忙着去店里,去努力地学习课业,去健身。 但是现在,店里的生意交给别人,图书馆也少去了,甚至一连请假好几天就是为了出去玩? 将大把的时间浪费在别的男人身上。 以江望舒对他的了解,这放在以前的即墨,是绝对干不出这种事情的。 “哥哥,你发生了什么事,我希望你跟我说实话,不管什么事我都会陪着你,跟你一起面对。” “还是说有人威胁你?” 即墨哭笑不得,“没有,小舒我确实是在处理某些事情,但是我现在没办法告诉你。” 江望舒目光悲伤地看着他,“连我也不行吗?” 不是你不行,是谁都不可以。 听完即墨回答后,江望舒的眼神一点点暗了下来。 走廊寂静无声,江望舒垂着长长的睫毛,不知道在想什么。 即墨又叫了他一声,江望舒这才回过神。 他打起精神,勉强道,“我先送你回去吧。” 两人刚走出几步路,病房的门猛地一下被推开,季遇几乎是摔着出现在走廊。 “墨哥哥,你要走了吗?” 他双手抬高画,直勾勾地盯着即墨,“这个你别忘了拿,我送你的礼物……” 画框放在后座上,即墨坐在副驾驶,两人一路无话,开到伊斯顿。 这还是江望舒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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