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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像了! 即墨左看看右看看觉得有点眼熟,“这不是我们上次在你的牧场看到的那只小灰兔。” 栩栩如生,如果忽略那双拳击手套,简直一模一样。 “对。” 即墨将小灰兔玩偶放在了床头,那双粉红的眼睛看着两人的方向,即墨看着看着也琢磨出一点可爱。 这时,柯悦伊站在他后面开口了。 他轻声问,“那你在你那个世界,过得幸福吗,多大了,工作了吗,有谈恋爱吗?” “哥。”即墨淡笑,“你问题那么多,我要先回答哪一个?” 虽是这样说,即墨还是一个问题一个问题的回答,“自然是幸福,我家庭普通,虽然物质远远不及这边,但是我父母很好很好。” “工作太忙,没时间谈恋爱,我出意外那年22岁,来这边将近两年,认真算起来还比你大呢,是不是我们称呼应该换过来?” 柯悦伊自觉地忽略了即墨最后一句话,“如果我没猜错工作是格斗方面的?或者是专业的赛车手?” “嗯,我练自由搏击。” 即墨末了又补了一句话,“所以你输给我,不丢人。” 柯悦伊无奈一笑,“还真是。” 他再厉害,也挡不住开挂的。 双方的交流心平气和,经过这么多天,柯悦伊已经不像最初那样,刚知道真相的那段时间,情绪容易失控了。 起码在即墨面前,能拿出平和的态度来。 柯悦伊知道不管到最后的结果怎么样,他都想要了解即墨点点滴滴的过往。 起码现在还有时间。 即墨等了一会儿,柯悦伊还是没问他,就忍不住道,“哥,你不问我成绩怎么样吗?” 柯悦伊墨绿的眸光中,含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温柔,“成绩怎么样?” 即墨语调不变,淡淡地开口,“也就连续拿过两届的国际自由搏击冠军吧。” 其实不用即墨说,柯悦伊早就能从他的表现猜到个七七八八。 “我们即墨真厉害。”柯悦伊看着即墨道。 即墨一顿,抿下嘴,移开视线。 忽然觉得刚才自己好像不是他自己了,他很早就习惯世界冠军的身份,那时候刚夺冠,体育频道铺天盖地地播报他的成绩。 什么少年天才,年少成名。 在往后的一场又一场的比赛中,他变得更沉稳。 也绝不会在任何场合,刻意拿出来显摆。 但是,刚才是怎么回事?那瞬间,即墨好像特别想让柯悦伊知道他取得的成绩。 柯悦伊也不知道是不是看出即墨的不好意思,他开口转移话题,“把格斗做为一个职业,平时要受不少伤吧。” 他也略有耳闻,平日里的训练是很苦的,体现在方方面面,控制饮食,不停的对打,锻炼。 用一身伤,换来的一块块陈列的奖杯。 “还好。”即墨轻描淡写,“习惯了。” 柯悦伊心里忽然涌现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他很想叫即墨别打比赛了,就算是回到那个世界。 简简单单当个学生多好。 不过,最后柯悦伊还是没有说出口。 他换了一个话题,“怎么会突然想要出国?” 柯悦伊还有一句话没说,是等他说完那句话,为了躲他吗? 我帮你安排 即墨惊讶一瞬,不过他很快就淡定下来。 想必柯悦伊放在他的周围的眼线不少,不过即墨现在也懒得去跟他争论这些,只要别影响他的生活。 “还没有决定,只是先了解一下。” “嗯。” 柯悦伊没有多问,反正即墨的任何动态,做的任何决定,下一刻他都会知道。 他想了想又道,“如果你想去我可以帮你安排,不用莫斯的推荐。” 即墨有些惊讶,他下意识以为,柯悦伊会阻止他。 即墨在家里待足了两天,要出发时,姜宜在他的后备箱塞了很多的食物,直到将整个后备箱填满。 东西太多根本吃不完,最后即墨带来的大部分食物都进了庄哲的肚子里面。 庄哲边吃边问,“即墨,你下次什么时候再回家。” 江望舒又回来上课了,他给即墨带了早餐,一早就在教室等着了。 他手搭在脸颊上,看着即墨用餐,“哥哥,味道怎么样?” 即墨咽下口中的食物道,“还不错。” 江望舒光是看着即墨吃东西就觉得心满意足。 即墨见江望舒一直盯着自己,问道,“小舒,你是不是有事要跟我说?” 江望舒轻轻地点下头,“哥哥,柯悦伊他有跟你说什么吗?” 其实他打过柯悦伊的电话,对方却不肯泄露半点消息。 只说了一句,“我们的关系什么时候好能到可以讨论这个问题的程度?” 说完,他就把电话给挂了。 即墨一顿,“你是指什么?” 江望舒抿下嘴,犹豫了好一会儿。 他承认自己胆小,太害怕即墨生气,害怕失去他。 以往在江志勇身边,长期处于高压状态,一不小心就会惹恼了他,换来一顿骂声,长期在他身边生活,说是没影响是不可能。 他可以在大事面前分清对错,但是对待即墨总是过分小心翼翼。 所以,即使江望舒在监控上看到,即墨趁着醉酒的时候,哄骗他说出一些让人感到不安的话。 江望舒依旧不敢去当面问他。 他怕真的得到一些他不想要的回答。 “小舒。”即墨看出江望舒的迟疑,鼓励道,“你有什么话你就问吧。” “我怕你生气。” 即墨摇头,“我不会,你说吧。” 以江望舒的性格,即墨就没觉得他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来,惹他生气。 “好。” 看着面前这张写满信任的脸,江望舒鼓起了勇气,“哥哥,那天你” “叮铃” 就在这时,上课铃声响了,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等铃声静下来,江望舒还想接着刚才没说完的话。 坐在前排的江屿忍不住回头,“上课了,能不能不要讲话,影响别人学习。” 他目光是盯着江望舒说的。 语气说不上友好。 他当然对江望舒不会有什么脸色,只要这人过来上课,即墨身边的位置总是被他抢了去,再好的性子也忍不住要发火。 旁人可能会对他的新身份忌惮,但是江屿可不管不了那么多,大不了他转学就是。 江望舒冷冷地盯着他,江屿不甘示弱的回视。 两人之间的气氛冰到了极点,即墨正要开口时,助教走了进来。 江屿这才回过头。 下了课,江屿还在收拾东西,江望舒已经拉着即墨往外走,“哥哥,我们快去食堂吃饭吧,好饿啊。” 他面无表情地目送两人离开。 江望舒走在前面,又回头盯着即墨说话,也不看路,两人都没注意。 不小心撞上了站在一旁说话的几人。 “谁啊,长没长眼睛。” 黄政浩皱起眉,他们一伙已经站在边上,还能撞上来。 正要开口骂人,转头就对上一双漆黑的眼瞳。 他打了下寒颤,沉默地把话咽了回去,“走了,小飞他们已经把饭打好了。” “不是。”有位不知道情况的新成员道,“他撞了咱们啊。” 他不明白,一向报复心极强的会长,怎么突然那么好说话,能咽下这口气。 “你怎么那么多废话,让你走就走。” 比较了解情况的老成员,连忙捂住嘴,扯着他离开。 两人落后了队伍一小段距离,新成员依旧不太明白,小声地问,“哥,到底是怎么了?” 那名老成员小声道,“你知不知道刚才撞我们的人是谁?” 新成员摇头,“谁啊。” “之前的特等生,我们现在会里不少人都欺负过他。” 那人更不明白,“那为什么还怕他啊?” “笨啊,都说了是之前,现在他被季家认回去,是季家的人。” “啊?”新成员大惊失色,“原来是他。” 以前他只听过名字,从来没有见过真人。 “那不是之前欺负他的” 老成员想起这事还心有余悸,“是啊,他的身份刚传出来的那段时间,我们担惊受怕了好久,毕竟欺负到季家人头上,尤其是我们会长整夜都睡不着。” “但是,你猜怎么着,连着几个月相安无事,他都没有来找我们麻烦。” “后面呢。”新成员迫不及待道。 “就在我们以为没事的时候,麻烦就找上门了。”老成员声音压低,“准确来说,是找我们会长麻烦。” “最开始是会里展开的活动都不顺利,以往容易审批的经费也被卡了,以前参与欺凌的同学,总是莫名其妙被打了一顿,我也是,那时候都不太一个人走夜路,但消息往学院上报,却石沉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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