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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找了” 就在这时,江望舒站了起来,“我去找他!” 宋文曦了解伊的脾气,这时去找他根本没有任何作用,“你先把你身上的伤口清了清吧。” 他叹了一口气,怎么他身边一个两个都那么冲动。 病房内,即墨疑惑地放下手机,柯悦伊看着真的在忙,再打过去,手机也不接了。 即墨刚想问一下庄哲他有没有请假,拿起手机,忽然想起来,他不知道号码。 他想了一圈发现,自己竟然只会背自己的号码。 即墨只好将手机归还给保镖,他又旁敲侧击地打听。 即墨这近几天安分的表现,让他们没有太多的戒备心。 很快就把话套了出来。 ———————————————— 对叭起,吹牛了,谁知一睡不起,爬也爬不起,明天一定起! 还有大概月底会完结,届时有什么想看的番外都可以说说~ 遇见 从保镖的讲述中,即墨得知柯悦伊就住在距离这里不远处的一所住宅。 即墨点头,“我先睡会儿,没事不用进来。” 保镖不疑有他,点了头。 关上门,即墨目光一沉,抬手扯起被单,将所有的被单都扯出来,连在一块,拧成一股绳,再结结实实地绑了一个死结。 被单的尾端固定在厚重的家具上,即墨将绳子往窗外一抛,长度几乎要够到了草地。 这会儿即墨病早就好了,这几日他住在这里,一日三餐都有人按时送营养餐进来,也没有课业的压力,养了一段时间,居然气色变好了不少。 浑身都是使不完的力气。 即墨拉拉绳子,借力跨上窗户,双腿紧紧夹着,顺着绳子熟练地往下移动。 这对他来说,压根没有什么难度。 他这扇窗外连着后花园,这一块没什么人经过。 片刻,即墨双脚安稳地落到草地。 即墨拍拍身上的灰,往外走,看到来来往往巡逻穿着制服的人员,这才意识到这里根本就不是公民医院,倒像是一个私人庄园。 即墨连忙弯着腰,悄悄地贴着花圃后面,等那波巡逻走过之后,他寻了一处无人看守的地方,翻过高墙,跑了。 一出来,即墨就拦住车,往保镖给的地址走。 路上,那师傅边开车边跟即墨搭话,“要不是刚好遇上我,在这里等上了半天也拦不到车,小伙子算你好运。” 半小时后,车子到了目的地。 即墨要下车时,才尴尬的发现自己身上没有钱,他没有带现金的习惯,出门的一切活动全是靠手机。 “要不师傅,你给我留个电话,我到家给你转。” 师傅表情显然是不太愿意的,这人一下车,完全就是凭着自己的良心,要是没有转车费,自己要上哪去找他。 两人正僵持着,一道惊喜的声音响起,“哥哥!” 即墨还没有看清人,就被人猛地抱住了。 巨大的冲击力,让他差点没站稳,后退了两步。 “小舒?你怎么在这里?” 江望舒抱着他不肯撒手,头紧紧地埋在他的颈窝,深嗅一口,那股熟悉的味道,让江望舒安心不少。 他这两天没事就过来蹲守,虽然派了人过来,但江望舒始终不太安心,经常过来这里蹲守柯悦伊。 哪知柯悦伊没蹲到,却见到了即墨。 他抬起头,那水润的双眸盯着即墨看,腿微屈着,下巴贴着即墨的胸口,“哥哥你最近去哪里了,我好担心你,我找了好多地方都没有找到你。” “我……”即墨一低头就察觉不对劲,江望舒脸上的伤口也太多了,嘴角破了,眼眶还带着青紫。 即墨连忙拉他起来,将袖子卷了上去,手臂倒还好,没什么伤痕,只破了几个小口子。 “你这伤怎么回事?” 江望舒一顿,抿着嘴,却不吭声。 直到即墨又催促了他一遍,他才委屈地开口,“哥哥是柯悦伊打的,我知道你跟他关系很好,所以我没想跟你说。” 即墨皱眉,“你们怎么会打起来。” 江望舒颤着睫毛,做出一副很怕即墨生气的样子,“因为他明明把哥哥带走了藏起来,但是却还在骗人,可是我去过你宿舍,庄哲说了就是他把你带走的。” “所以你守在这里,就是因为柯悦伊住在这里?” “嗯。”江望舒用力地点头,想到什么又露出开心的笑容,“我这不就等到哥哥了。” 即墨摸摸他的头,江望舒配合地凑过来。 他小心翼翼开口,“哥哥,你会生我的气吗?因为我跟你的好朋友打架了,但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找不到你我太着急了。” 即墨心一软,刚要开口,一旁的出租车师傅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哥们,你们聊完没有,车费倒是先付一下。” 心里暗自嘀咕,能住在这个小区的人,总不至于要赖他这点车费吧。 两人看过去,江望舒这才放开即墨,掏出手机,“我来付吧。” 出租车收了钱,开走了,江望舒心知肚明地问,“哥哥,你的手机呢?” 即墨微顿,含糊道,“可能放在哪里忘了。” 这两人关系已经那么紧张了,即墨没必要再去添油加醋的。 “这样啊。”江望舒双眸漆黑。 他顿了顿,微弯着膝,忽然抱着即墨的胳膊道,“哥哥,我脸上的伤口有点疼,你待会能帮我上药吗?” 见即墨回头,正要看向小区的方向,江望舒又出声分散他的注意力,“一会儿就好了,怎么我都没见到哥哥,真的很想你了。” 江望舒这段时间黑了,也瘦了,整个人的状态看起来确实不如之前,自己消失的这段时间他一定是急坏了。 确实也不差这么会功夫,柯悦伊可以晚点再联系。 即墨点头,“好。” 临走前,江望舒往上看了一眼楼层,盯着那扇紧闭的窗户,目光晦暗不明。 两人到了公寓,即墨让江望舒坐在沙发上,脱掉上衣后,顿时露出不少的淤青,细微的伤口。 这一看就没有经过处理。 即墨皱眉,将药抹在了患处, 江望舒感受到背上落下的力道,像羽毛在上面轻桡,他喉咙滚动下道,“哥哥,你消失的这段时间,都跟柯悦伊在一起吗?” “他没有对你做什么?” 哥哥消失将近一个礼拜。 即墨动作一顿,“这段时间我都住在医院。” 江望舒小声道,“我知道你肯定不是自愿跟他走的。” 除了这个,他还想知道柯悦伊到底有没有跟即墨说了那句话。 不过江望舒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 药抹开来,干了之后,即墨将衣服放了下去。 江望舒走了起来,还想开口,就在这时,电话响了,他低头看了眼来电显示,想也不想就挂掉了。 结果,三秒后,电话铃声又响了。 江望舒还想挂掉,即墨的目光就看了过来,疑惑道,“怎么不接?” “没事”江望舒刚想挂掉,就见即墨余光已经瞥见来电提醒。 江望舒只好接了起来,淡淡道,“季遇,什么事?” 对面不知道说了什么,江望舒答,“还没,现在有事,晚点说。” 挂了电话,江望舒解释道,“没什么事,季遇打来了。” “嗯。” 即墨站起来,江望舒立马紧张道,“哥哥去哪里?” “我先回宿舍一趟。” 江望舒立马站了起来,一副要跟着他去的模样。 即墨连忙按住他,“小舒,你刚涂完药别乱跑,好好待在这里休息吧。” “可是哥哥,我……” 江望舒还想要跟,最后见即墨语气坚定,没办法,只好答应下来。 庄园内,即墨离开半小时后,保镖才发现不对劲,人跑了。 电话马上就打到柯悦伊那里去。 柯悦伊沉默地听他讲完,哑着嗓子开口,“嗯。” “柯少,我们已经派人去追了,今天就能……” 柯悦伊打断他,“不用,让他们回来。” “是。” 强行把即墨留在那里也没有意义了。 柯悦伊去浴室洗了把脸,勉强整理干净,起码看得过去,从抽屉中拿出一部手机,往门口走。 刚一打开房门,顿时跟门口的两人对上了视线。 宋文曦放下正要按门铃的手,欲言又止,“伊,你的伤好点了吗?” 贺正霖双手抱着,整个人歪靠在门边,同样也在静静地等伊回答。 他们两人本来是要来找伊问关于即墨的事,那天江望舒过来闹过之后,他们就派人调查,结果还真是,人就是伊带走的,至于把即墨藏在什么地方,倒是还没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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