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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蒙德赶到防护城墙的时候,星兽母皇已经逼近基地防护网不足一百米了。因为对方体型巨大,居高临下望过来的时候,仿佛近在咫尺,下一秒就能攻破防护网,让看到这一幕的军雌们压迫感十足。
不停有小型星兽撞到防护网上,炸开一片片的金色火花,还有星兽穿过之前被能源弹打破的口子跳进来,引得周围的军雌们前去围杀。
在这个混乱危险的时刻,蒙德突然推着婴儿车跑到城墙上,把负责炮弹发射的任务的肯特吓了一跳:“蒙德雄子,您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快离开,这里非常危险!”
他低头一看,婴儿车里还并排坐着三个小雄子,听到外面的星兽嘶鸣和不停炸响的炮弹,他们也没见害怕,一个个眼睛睁得圆圆的,似乎非常好奇。
连平时最爱瞌睡的老二都忘了睡觉,见肯特低头看他们,还企图伸手去摸对方腰间别着的武器。
要是换个时候,小雄子别说要摸他的武器,就算把武器送给对方肯特都觉得是他的荣幸。
可他这会儿真的高兴不起来,他再次看向蒙德:“雄子,您赶快离开吧,这里真的不是您该来的地方——”
话音未落,周围的军雌突然接二连三地大叫起来,随着他们撕心裂肺的吼声,肯特听懂了他们是在喊“快退开”。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肯特倏地转头,只来得及看见铺天盖地袭来的巨大爪子,那上面深入青白色的皮肤和深如沟壑的纹路他都看得清清楚楚!
濒死的威胁让肯特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但在这个致命的时候,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把雄虫和婴儿车护到自己身后——
“雄主!”远处的莱萨尔看到这一幕,脸都吓白了,拼命扇动翅膀往回赶。
伯纳都等人也有点不敢看,这么近的距离,他们想救都来不及了!
带着辐射的腥风刮过肯特的脸颊,刮得他脸颊生疼,被母皇爪子带下的建筑残渣“扑簌簌”地掉落,但是奇异的是那些残渣并没有掉到他们身上。
星兽母皇带来的死亡威胁突然停了,肯特睁开眼睛,看到了硬生生停在他眼前的巨大爪子,那只爪子仿佛被什么看不见的物体挡住,原本凸起的掌心被压平,纹路清晰可见。
仿佛电影慢镜头一般,肯特亲眼看着那只爪子被无形的力量拍扁,然后又弹了回去,星兽母皇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啸,那只爪子也呈不自然的姿势垂下,似乎是废了。
肯特僵硬地转头,只见俊美的雄虫黑发无风自动,那双碧绿的瞳仁外缘变成了明亮的金色,双脚也漂浮了起来。
蒙德垂首看了肯特一眼,然后把婴儿车交给了他:“帮我看着他们。”
肯特不敢不应,乖乖点头,然后就看到漂浮起来的雄虫在半空中一个急转,快速飞向了星兽母皇的方向。
肯特发誓他是第一次看见可以飞的雄虫,速度完全不亚于雌虫,而且他又没有翅膀,到底是怎么飞起来的?
很快肯特就没心情想那么多了,只见那个修长的身影一抬手,地平线上突兀地现出一道隐形的巨浪,浪潮裹挟着尘土压向战场,看起来似乎很慢,但其实就是一瞬间的事。
被浪潮席卷过的地方,星兽仿佛受到了莫名的重击一样,吐血的吐血,倒地抽搐的倒地抽搐。周围的雌虫倒是什么事都没有,看着这诡异的一幕,面面相觑。
星兽母皇也支撑不住身体,一个踉跄半跪下来,蒙德干脆飞到了它头顶。他的体型跟星兽母皇比起来,还没有它鼻孔大,可他轻飘飘地往星兽母皇头顶一站,母皇就跟受到了星球引力一样,重重地往下压,半个后腿都陷进了黄土覆盖的地面。
母皇张开血盆大口尖啸一声,一边不停挣扎,它胸口的雌虫脸也在不停地重复莱萨尔的名字。
莱萨尔这时总算赶到了蒙德身边,他不像别的雌虫那么目瞪口呆,反而第一时间查看起了蒙德的身体:“雄主,您没事吧?”
蒙德看了看莱萨尔身后长达三米,表面附有薄膜一样漂亮的虫翼,又看了看他虫化的手臂和胸口,那里像覆盖着一层护身战甲一样,薄薄覆盖着肌肉,威风极了。
他之前只在电视上看过这样的莱萨尔,如今亲身面对,只觉得这样满身大汗,身上还沾满尘土和兽血的莱萨尔性感地一塌糊涂。
难怪男人打一架就容易兴奋呢,他现在看着莱萨尔就挺兴奋的,咳咳……
就在蒙德思想开小差的时候,地面的母皇已经挣扎着站了起来,黏糊糊的舌头一甩就朝着两人袭来。
莱萨尔赶紧抱着雄主闪开,还没说话,只见腥臭黏腻的液体全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挡了回去,然后那根舌头突然从中间断开,更多的液体混合着兽血洒了一地,地面都被腐蚀出了一个大窟窿。
蒙德:“咳,等我一会儿,我先把它解决了。”
可不能再开小差了,媳妇儿的美色重要,他们的小命更重要!
只见蒙德深吸一口气,识海完全展开,如果这时候有人观察他的识海,就会发现里面星星点点亮了起来,仿佛璀璨的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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