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霍明渠说了三个字:“信息素。”
信息素?医生说:“你的,还是……”
“他的。”霍明渠看了一眼腕表,距离他进入诊室,已经过去二十分钟,距离他从梦里醒来,则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四十分钟。
一个小时四十分钟,他竟然还能完整地回忆起梦里闻到的味道。
雨水,还有隐藏在雨之下的,青苔一样冷冽悠远的草木香。
像走在森林深处,那么具体,明确,又特别的气息。
降临在霍明渠身上,连干枯的沙漠,也萌芽出生命的意志。
假如梦真的是记忆的碎片——英国的公寓,是他住过的地方,亦殊穿的衣服,是他来医院探望霍明渠那天的装扮,这些都是真实存在过的东西,被他搬入梦中,尚有解释的余地。
可是他从未接触过的信息素气味,该怎么解释?
“我们只见过五面。”霍明渠说,“我没有任何接触他信息素的机会。”
医生点点头,霍明渠继续道:“但梦里我闻到了,很特别的味道。”
事实上,“特别”不是最恰当的词语,但霍明渠也很难找到更好的形容,来在维持基础礼貌的同时,表达那种味道带给他的感受。
假如可以掀开体面的外壳,只作客观的陈述。那么他应该告诉医生——那味道让他上瘾,让他发疯。
让他只想占有那个散发出这种气味的人,标记他,在他体内成结,无数次地,让他完完全全、只能属于自己。
这在霍明渠的人生里是从未有过的情况。
过往的法则,对道德的恪守,那些排列在他生命里、需要遵循的东西,全都在瞬间失效,像被人弹指一触的多米诺骨牌,雪崩一样一片片倒下,把他死水一样的人生全面推翻。
“但既然你没有接触过他的信息素,你怎么能确定,这个味道一定就是他的呢?”
对病患状态感到担忧的医生,实事求是地指出了他的漏洞:“说不定是你在其他地方无意中闻到过?或者你只在什么电影、小说里看到过类似的气味描述……更有可能这味道其实就是你的大脑结合你的喜好,拼合了一些现实里你闻到过的味道,给你的投射呢?”
这当然也是可能的情况。
甚至如果真的是这样,对霍明渠来说,情况反而会更轻松一些。
他只需要保持对叶宛桢和亦殊的愧疚,自此以后进一步注意与亦殊的距离,规避任何可能的再见,并把这一晚的梦永远掩藏,当作一切从未发生。
“如果我可以证明呢?”霍明渠说。
怎么证明?医生想,是去撕人家的抑制贴,还是动用不合法的手段,去探查别人的隐私?
又或者顶着已经订婚的身份,冲到人家oga脸上,像个性骚扰犯一样直接问他:你好,请问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和我梦里的是不是一样?
医生很识趣,没有把这些不归他管的问题问出口。他说:“……那我会恭喜你,终于有了恢复记忆的希望。”
“谢谢。”霍明渠竟然在这时对他道了一句谢。
然后朝他颔首致意,合拢了西装起身,说:“今天没有预约,打扰你了,诊金我会按三倍支付。”
这过度干脆的态度使医生意识到,他这位自我性极强的病人,今天过来根本不是来寻求他的意见,只是借他的嘴来肯定自己的思路罢了。
情人节后没几天,沈方远出差了。
老板不在,公司里多少松懈了一些。
亦殊拿着几张打印出来的草稿回到座位上,童晓佳突然问:“亦殊,你这周怎么没请假?”
oga的发情期通常很稳定,十二月亦殊请了26号那天的假,一月正好凑上过年,不用请,现在二月了,24到27号全都是周中,没凑到周末,亦殊不该不请假才对。
“……嗯。”亦殊放下草稿,说,“我把标记洗掉了。”
童晓佳没想到会听到这个,很惊讶。
同时周围好几个同事,也朝他们这边看了过来。
这个事本来也瞒不住,亦殊就没太在意,对童晓佳说:“以前给你添麻烦了,不好意思,以后我不会因为这个请假了。”
这可真是开年大新闻,几个听到了的同事当即都顾不上工作了,纷纷打开了小群。
童晓佳从惊讶里回神,说:“……怎么突然就洗掉了?”
又想到什么,脸色一变:“是你那个在外面治病的alpha治不好了?”
亦殊反而笑了起来:“不是的,他很好,嗯……”
他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oga普通发情期,用抑制剂就可以,只有被永久标记了的oga,alpha又不在身边,才会被迫去打封闭针。
他在公司里工作,每个月请假的事根本不可能瞒过同事,所以入职后没多久,就有人旁敲侧击地问他,标记他的alpha去哪了,怎么都不来陪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正文完结,番外缘更接档文霸总也想要翘屁已开,求支持呀QAQ乌鸫鸟是一种聪明灵活的野生鸟类,以善于记仇着称。某天,纪风在路上偶遇一只乌鸫鸟,正站在树上歪着脑袋看他。身旁的朋友道乌鸫鸟很记仇,千万别对着它犯贱,它会追着你拉。四目相对两秒,纪风举起手里的喇叭,对准树上的乌鸫鸟。这贱,他今天就要犯。一百二十分贝的嘈杂噪音从喇叭口破空而出收旧手机,烂手机,冰箱,彩电乌鸫鸟果然被吓得一抖,一头栽在了地上。它把脑袋从土里拔出来,怒气冲冲地盯着纪风敢惹我,你shi到临头了。自从惹了乌鸫鸟,纪风被它精准记了仇,被鸟追着拉,为此不得不在大晴天穿上塑料雨衣。哪怕是躲回家里,那只乌鸫鸟竟也跟着追到他家,还心安理得地住了下来。乌鸫鸟在他家过得像个大爷,并且很喜欢吃他炒的南瓜子。纪风拎起鸟的翅膀,左右看了看怎麽感觉你好像胖了。纪风看内容标签强强欢喜冤家娱乐圈萌宠轻松HE...
奶萌哭包受偏执总裁攻前世沈路白一直以为霍庭是杀害自己父母的凶手,所以无时无刻都在想着怎样替自己父母报仇,他对自己越好,越让他觉得他是心虚了心里有鬼,所以才对自己好,从而减轻他的罪恶感,但是直到死,沈路白才发现自己大错特错。都怪自己太笨,三言两语的就着了小人的道,重生一次,他一定要好好的爱这个不善言辞的大笨蛋。京城人送外号冷面活阎王的霍庭此时正低头看着床上的小人,正要想着是不是应该拿链子把他关起来他才会听话的时候,沈路白委屈巴巴的扑进他的怀里,小金豆掉个不停。霍庭虽然面无表情,但是心里却是软的一塌糊涂,却还要强装冷酷的说道你又想玩什麽把戏?...
如果你看到一个已经死去的人,又活生生站在面前时,或许你会发现,肉体的死亡,并非生命真正的终结。如果你认为,这已经是不可思议的事情的话,那么由此而引申出的秘密,是你无法想象的,它几乎无法用语言来描...
先,先介绍一下我家附近的大公园,这里将是我和女主角的炮场,这一段在上一年夏天的晚上,习惯性吃完晚饭在不远的水库公园里散步,那是个老公园,约三十多年吧。面积很大,反正走一圈的话也要2个小时左右,由于有水库和山,绿化和空气都很好,所以比较喜欢这里散步,但毕竟是老公园,树很大,路也旧,许多的路都是漆黑一片,越往里面走人越少,所以晚上在大树包围下会现一些情侣在凳子上摸来摸去,偏僻的地方会有人在打野战,但他们选择的地方也很隐蔽,通常在比较晚的时候,在没人偏僻的小树林里做,很难现。记得有一次,我走得比较远,路上几乎没有灯光,老大树把月光也挡着,没有任何人,只听到一些小虫叫,十分安静,...
我的妹妹是一个盲人但这样的她,似乎很早就对我产生了眷恋但是面对这样的她,我开始手足无措该怎么办才好该怎么去面对,我已经知道了我自己的想法,我也全部明白了我相信最后的结局,不会是通向坏的那一方面...
温穆清得到一个卡牌系统协助他拯救世界,奈何抽出来的卡牌全是时效性卡牌,用完即抛节约环保。看着世界上各种MIA成员后援会的兴起,温穆清默默抱紧了弱小无助的自己。给非酋抽卡游戏是不是有什么问题MIA真的不是一个悲情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