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对上元让的黑沉的眼眸,视线下滑落在了元让的唇上,随后缓缓凑过去,试探着吻在了他的唇角。 仍是方才柔软的触感,只是更加炙热湿润。 陈朔安被上头的热度烫了一下,撤开身子轻喘。 元让喟叹一声,手向下滑动,掌住了他的腰,将他整个人抱得腾空,轻轻放在了自己的身上。 元让的胸膛宽阔坚硬,他的身体能完整嵌入其中。 陈朔安腰腹微微弹跳,生怕自己压着了他,一瞬间可谓是手脚并用,四肢乱爬。 他想着从元让身上下来,却被这人捉住了左手,裸露在外的肌肤贴上一处温热,腕骨被元让用牙齿细细啃咬着。 陈朔安感受着身下炙热的体温,呼吸都急促几分,脸更是红了个彻底,恨不得无视伤口,直接一拳捶他脸上。 他嗫嚅着小声哼哼,靠着强大的意志力苦苦支撑身体:“你怎么比陈钢炮还烦人。” 元让停下了动作,嘴角噙着一抹笑,左手向下滑托住他的臀,将人捞得更上,面上尽是无辜神色。 “是吗?” 陈朔安的左手被他牢牢攥住,撑在元让身侧的右手终于竭力,软趴趴地将整个身体的重量压住元让。 他像是放弃了挣扎一般,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元让耳畔,声音听起来极为无奈:“我很重的。” 元让闻言微微偏头,眉眼下压,呼吸追上陈朔安的唇瓣,与他鼻尖相抵,左手在他的臀部轻拍一下,打得那处软肉轻颤。 陈朔安静默片刻,憋屈地在他怀里扭来扭去。 “身上都没二两肉。” 元让眼底郁色翻涌,一只手将他乱动的身体牢牢摁实,右手抚上他的脸颊将人脑袋拨回正对自己。 他的虎口掐住了陈朔安的下巴,大拇指拨开了那双紧闭的红唇,又将其探入身上人高热紧致的口腔。 “伸出来。” 陈朔安的腰腹肌肉猛地收缩,颤颤巍巍地探出一点湿红的舌尖。 元让的吻法疯狂激烈,透明的津液顺着唇角落出一条线,又被他尽数卷入喉中吞吃。 陈朔安实在是受不住了,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发抖。 元让微微松开些他的唇,阴骘的双眼从他的眼睑处下滑,牢牢锁在陈朔安湿润的唇珠上。 他安抚似的摩挲着身上人瘦削的脊背,吻上陈朔安耳廓边的那粒红痣,低声轻喃:“再过一刻钟给你换纱布。” 陈朔安还没从方才的情境中回过神,闻言开始轻车熟路地卖乖。 “好疼的。” 元让垂眸,就这么一直盯着陈朔安。 他面上看起来淡漠平常,眼底却溢满沉郁疼惜。 陈朔安颈上附着的发丝被元让轻柔抽出捋在身后,略微嘶哑的声音落入陈朔安的耳畔,在他身体好转后开始兴师问罪。 “你倒是知道疼。” “清乐不妨说一说,这些伤都是怎么来的。” ———— 今日天气好,不到正午温度就升得很高了,西城整条街巷里挂满了花花绿绿的被子,被太阳一烘烤散发出温暖的味道。 陈朔安蹲在衙门大门外的石阶上,卖力啃着手里的肉馍。 其实这儿摆了好几张桌子和凳子。 可奈何上面堆满了前几日被大火烧坏的文书,紧凑得容不下陈朔安半边屁股。 他今儿个得帮忙将这些文书重新誊录一遍。 陈朔安埋头吃得起劲,就是感觉喉咙有点干,噎得他一抽一抽。 哼哧喘气的声音越来越近,两只土黄的狗爪忽然出现在他垂下的视线里,还较为欢脱地来回蹦跶着。 陈朔安:“???” 他迷茫地抬头,正好对上大黄滴着口水的鲜红大舌头。 陈朔安了然一笑,十分爽快,当即撕下一半的肉馍递进面前的狗嘴里。 大黄吃得“呼哧”哼气,随后和陈朔安一起噎得一抽一抽。 它舔了舔自己黝黑发亮的鼻子,转过身朝着天空长嚎一声。 一瞬间,有好几只肥硕小黄狗从晾着被子的木杆下头跑出来。 陈朔安乐得连嘴里的馍都忘了嚼,撸着大黄的狗头感叹:“出来混还拖家带口,大黄你可真行。” …… 杨智综了大老远就瞧见被狗围在中心的陈朔安。 他忙得热火朝天,刚将肉喂进这只小狗的嘴里,衣角就被另一只小狗踩住,为了公平还要提防大黄时不时的偷袭。 杨智综看得叹为观止,凑过去犯贱:“哟,奶孩子呢?” “你滚。” 陈朔安将手里的馍分完,缓缓站起身,差点被意犹未尽,一股脑贴着他的小狗绊倒。 杨智综赶紧抓住他的手,等这人稳住身形便仔细看他的伤口。 那上头的伤口全都结了痂,有些都已经脱落了,露出了新长出的嫩肉。 “养得挺好,有王爷伺候就是不一样。” 杨智综笑着调侃,从衣襟里掏出一方洁净的手帕递给他:“擦擦吧,喂得手上全是油。” 陈朔安接过帕子擦着手上的肉末,眼睛往他身后扫了一圈,问道:“殷谦呢?” 杨智综像是被酸着了牙:“今天就咱俩忙活这个,殷兄被带着去了军营。” 陈朔安惊异地挑眉,实在是好奇:“去军营做什么?” “赵将军从肃州领的四万骑兵在前天到了朔北,营里的汉子们思家心切,又苦于不通文墨,便想着让城里的先生们帮忙写几封书信寄给家里人。” 陈朔安闻言点了点头,一股脑扎进书堆里,折腾出一身汗才将两人的空位清出来:“你怎么不去?” 杨智综憋屈开口,像是有些羡慕的样子:“我一大早就去瞧过了,他们都在说些酸不拉几的话。” “娘子,我这几个月过得都好,你不要太牵挂我……实在忙不过来,家里的田就先搁置一段时间,等我回来……希望爹娘与你一切都好……” 杨智综捧着心口,绘声绘色地模仿。 陈朔安乐得笑起来:“古往今来游人皆思念家乡,更何况是征战沙场的士兵。” “他们给亲人写书信也能心有慰藉。” 杨智综点头,提起笔在手下干净的书册上誊录着:“不消几日,各路的兵马都能赶到朔北。”“愿此战速胜,众人早归与亲聚。” 白震奇 衙门坐落在西城主干道,离西城门有五公里。 今日天气太好了,衙内有不少人把凳子搬出来办公,和同僚吵急眼了就开始站起来指着对方鼻子骂。 上了年纪的老翁就这么躺在长椅上,不用盖被,手搭上眼睛,呼噜打得震天响,看样子睡得很香。 周围一片吵闹,但又出奇的和谐。 陈朔安悠哉地抄着书,翻了一页又一页。 杨智综抬眼悄咪咪地观察他的进度,在看到陈朔安左手边垒了一大摞的书后,他终于忍不住了。 “你怎么誊得这么快?” 陈朔安的动作卡顿了一下,脑海中不可避免地想起自己十七岁那年被夫子罚抄过的书。 他静默片刻,笑得有些勉强和辛酸:“无他,但手熟尔。” 杨智综乐得趴在桌子上狂笑,陈朔安没工夫理他,冷哼一声,桌下的长腿往杨智综那边狠狠一踹,又继续任劳任怨地往书册上誊录。 他一页还没抄完,远处竟然响起了敲锣打鼓的声音,顺着这条贯穿整个西城的主干道传过来。 杨智综坐不住,闻声立马伸长脖子往四周看,势必不放过任何一个八卦。 敲锣的声音越来越近,人声也越来越嘹亮,陈朔安停下手里的动作,略微抬眸,瞅见了远处骑马飞奔的小黑点。 那人手里提着一口铜锣,光线经由铜器反射,在不远处投下一个锃亮的光点。 “京军已经入了西城门!” “到衙门这儿只需两刻钟!” “各位大爷大娘,大哥大姐往道上晒的被子赶紧往屋里收!” “被子上头可不能沾尘土,这些杆子也别绊了咱军爷们的马!” 他边敲边喊,吼了一路的嗓子略微变得嘶哑,身下的马在一众花花绿绿的被子中歪七扭八地艰难前行。 “小兄弟辛苦了!” 他眼疾手快地接住从一旁飞来的水壶,朝着递水的衙役感激一笑:“不辛苦不辛苦。” 随后擦了一把浮在脸上的汗,水都来不及喝一口,艰难绕过晾着被子的木杆,继续朝着远处疾驰。 “京军已经入了西城门……” 他的声音渐行渐远,直至散在风里再也听不清。 方才还在打呼噜的老头一个轱辘跳起来,扛起木杆上的被子就往屋里冲,还不忘提醒没听见消息的街坊邻居。 一瞬间杆上的被子全都被抱走,只留下空荡荡的木杆萧瑟立在阳光下,不消三分钟它也消失在了宽敞的大道上。 陈朔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重生换嫁,娇娇被大佬宠成小废物作者甜小贝文案超会撒娇的美人X禁欲爹系大佬,先婚后爱,日常甜饼,双洁姜梨重生后,被真千金要求换嫁,她就知道真千金也重生了。真千金骄纵倨傲出身世家的原赫之那方面不行,白手起家的叶聿琛才是真男人,我非他不嫁!姜梨乖巧淡然希望你不要后悔。原赫之,原氏集团的继承人,俊美高冷,禁欲清贵。唯一的缺点是...
如懿传进卫CP双重生小甜饼全文完~撒花~御前总管x御前宫女路线,坏水cp扶持自己的势力,杀翻大如!他人议论卫嬿婉时,总是带着鄙夷轻蔑,所以这卫嬿婉的嬿字,吐出的音调,也和厌恶的厌一般,令她心烦。偏偏进忠,他的语调总是微微上挑,带着那麽点勾人心魄。嬿婉。袅袅离人烟,此时最断肠,嬿婉。...
作为一个高危险人类,叶桑桑曾经得到了犯罪档案全息游戏的内测邀请。作为高自由度,高适配度,模拟极其真实,均有现实犯罪案件改编的游戏,它的内测出现就得到了极大的关注。内测的附带条件,...
...
重活一世。站在前人肩膀上,搏浪世纪之交。去想去的地方,做想做的自己,实现曾经的梦想。这是一个风和日丽,青春灿烂的日常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