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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遍体生凉,握着的卫生用品开也不敢开,整个人缩在马桶上一动不动。 外面的人却好似急了,声音都变了一个调,“蕊蕊,别逼我踹门啊,乖乖地,自己打开。” 随着推门声一声声响起,林锦蕊的心跟着一颤一颤,晃晃悠悠的门不堪重负地抖着,外面的人声音越来越急切,动作越来越大。 她慌张地握紧自己的手,环顾着四周看有没有什么趁手的东西。 她想自己这次可能又要死了,不会有程淼再来救她。 这时一个突然响起的开门声,让整个房间突然静了下来。 随之传来温柔的女声:“蕊蕊!” 林锦蕊含着泪,小声地嗯了一声。 是李雅琴回来了。 外面人的动作彻底停了下来,没多久还是那个若无其事的温和声音:“你怎么回来了?” “蕊蕊班主任说她不舒服,我回来看看。”李雅琴环顾一圈没有找到人,“蕊蕊呢?” 刘青东笑了笑,“没事,就是长大了,害怕呢!躲厕所了,怎么叫都不出来,急得我都想踹门了。” 听着外面的说话声,林锦蕊都有些疑心之前是不是自己的幻觉。 “蕊蕊,开门,妈妈教你。”门外是一如既往温柔的声音。 有妈妈在,没事的,林锦蕊缓缓打开了门。 李雅琴笑着走进来,关门的那一刻,林锦蕊确信自己没有看错,刘青东嘴角扬起的笑容。 他慢慢张嘴,无声说:等着我。 后来,他仿佛还是那个温和慈爱的爸爸。 林锦蕊曾鼓起勇气和李雅琴提过,她不喜欢爸爸,但刚开口,往日温柔可亲的人就板起脸来。 “蕊蕊,我们是一家人,家是缺一不可的,爸爸,妈妈,孩子我们三个都有,才是一个完整的家,要相互包容,不能不喜欢。” 林锦蕊的话生生咽了下去,她甚至开始怀疑,李雅琴想要的只是一个完整的家。 所以她需要一个孩子,需要有一个丈夫,只要表面完好无损,内里多么肮脏都无所谓。 但这样的温暖偏偏是她舍不得放弃的,她好不容易才拥有一个家。 林锦蕊如她梦想中那样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家,温柔的妈妈,和蔼的爸爸,还有一个乖巧的她。 她想,家,也不过如此。 睡梦中的林锦蕊眼睛泛起湿润,她陡然睁开眼睛,坐起身来,捂着胸口忍不住干呕几声。 回忆 真是晦气的一天,做个梦都有那个畜牲。 恶心够了,林锦蕊又躺下身来,思绪回到了想起来就很痛快的那一天。 就如同掩盖在火山下的岩浆并不会因为隐忍而深埋地底,终有一天它会彻底爆发。 在刘青东一次又一次地试探下,她一而再再而三地忍了过去。 从说话时偶尔搭肩捏脸的小动作,到递东西时抓着她的手不放,到后来洗澡时甚至都能隔着玻璃门看到他徘徊的身影。 有时候她也会迷茫,这样的隐忍到底是为了什么? 刘青东越来越得寸进尺是在试探自己的底线吗?那自己的底线又在哪里? 每次想要彻底撕破脸的勇气都在李雅琴温柔的关怀,和刘青东一段时间的收敛中逐渐消散。 她仿佛陷入了一个怪圈里,刘青东不经意地逗弄,她生气,她有意避开。 然后刘青东云淡风轻地一带而过,随后会安分一段时间,这让她觉得似乎这种让人恶心的状态已经结束了。 然而接下来却是更为恶劣地挑逗,仿佛在一个循环里,如同温水煮青蛙一般,退一步再退一步,也让她更为厌恶自己。 现在再回想起来,林锦蕊觉得那时的自己真是软弱可笑。 人的劣根性就是得寸进尺,欺软怕硬,如果在刘青东感冒 她拿起桌上的果盘朝着那人头上狠狠砸了过去。 “那就去死吧!死了就不会有人知道了!” 刘青东彻底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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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的大楼工程进度严重落后,大老板希望我亲自坐阵工地,没想到在我进驻工地的第一天,就现了问题。一早七点不到,我驱车停在离工地约一百公尺处,步行进入工地,我们的工地占地很大,在忠孝东路假期饭店对面,将原本属于一家教堂的地改建成一座玻璃帷幕的办公大楼,所以当我进入工地时,除了看工地大门的老章之外,没有人知道我已来到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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