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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云的低语如同魔咒,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敲打在裴皖最敏感的神经上。
“啊啊啊——!”
裴皖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
“淫荡”这两个字,彻底摧毁了她心中最后一丝属于“奶娘”身份的矜持。
羞耻感如同决堤的洪水,却在瞬间被更加汹涌的快感所吞没,最终酵成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近乎疯狂的媚态。
她像疯了一般,扭动着被操干得水光淋漓的丰臀,主动将那被肏得红肿不堪的穴口向上挺起,去迎合苏云每一次的深入。
“被云儿的大宗筋……肏成荡妇淫娃了噢??……皖娘淫荡……嗯啊??……就是个只想要云儿大宗筋的……淫荡女人……啊!”
她哭喊着,泪水与汗水混杂在一起,顺着绯红的脸颊滑落。那双温柔的桃眸此刻却亮得惊人,里面充满了泪水、欲望和一种乞求被玷污的光彩。
“云儿……既然皖娘这么淫荡……那就再用力一点……把皖娘的骚屄……彻底肏熟……让它变成只属于云儿的形状……啊齁齁??……”
苏云的每一次抽插都仿佛要将她的灵魂一并捣碎。
那巨大的龟头反复碾过最敏感的宫口软肉,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麻的酥痒与快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内部正在疯狂地痉挛、收缩,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将两人交合之处浇灌得泥泞不堪。
她高高地扬起脖颈,丰满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脚趾死死地蜷缩起来,整个身体都在高潮的边缘疯狂颤抖。
她张着嘴,大口地喘息着,却只能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要……要坏掉了……射……射给皖娘……云儿……把你所有的东西……都射到皖娘的骚屄里……射到最里面……啊啊啊啊!”
“只为一人而绽放的淫荡,才不是荡妇!最喜欢皖娘了!”
苏云的低吼带着少年人独有的炽热爱意,每一个字都像烙印般烫在裴皖的心上。
“最喜欢皖娘了……”
这几个字彻底融化了她。所有的羞耻、卑微和自我厌恶,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她不再是那个自惭形秽的寂寞妇人,而是云儿最喜欢的皖娘。
巨大的幸福感与肉体上无边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化作一声凄婉又满足的哭吟。
“云儿……啊……皖娘也最喜欢云儿了……”
她疯了一般地回应着,丰腴的身体剧烈地颤抖,那被肏得红肿不堪的穴口疯狂地收缩、吸吮,仿佛要将那根带给她无上欢愉的巨物彻底吞噬、融化在自己的身体里。
苏云感受着那紧致穴肉的疯狂绞缠,不再有任何保留。他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腰腹肌肉猛地绷紧,将积蓄已久的滚烫精关尽数打开。
“噗嗤——!”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阳精,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道,狠狠地冲击在裴皖最深处的宫口软肉上。
“齁齁齁齁????????!”
裴皖的身体如同被雷电击中,猛地向上弹起,随即又重重地落下。
她的双眼瞬间翻白,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子宫被灼热精液一遍遍冲刷、填满的极致快感。
太满了……太烫了……
她感觉自己的整个小腹都要被这股汹涌的精潮撑破、融化。
那根巨大的阳具依旧埋在她的身体里,随着精液的喷射,还在一下下地搏动、跳跃,每一次跳动都带给她一波新的、让她几乎昏死过去的灭顶高潮。
“射……射进来了……云儿的精……全都……全都给皖娘了……啊……”
在最后的呻吟中,裴皖的意识彻底沉入黑暗,丰腴的娇躯软倒在苏云怀中,只有那被填满的穴口,还在无意识地一张一合,似乎在回味着那无上的满足。
苏云抱着怀中昏睡过去的温软娇躯,低头看着她那张泪痕未干、却带着满足笑意的睡颜。
微风拂过,几片桃花瓣悠悠飘落,沾在她汗湿的鬓角。
庭院内,除了那暧昧的气息,一切又恢复了平静,仿佛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欢爱只是一场幻梦。
卧房内光线柔和,空气中依旧弥漫着欢爱后甜腻与麝香混合的气息。
苏云将怀中温软的娇躯轻柔地放在床榻上。
裴皖睡得很沉,绯红的脸颊上还挂着泪痕,嘴角却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满足的甜美。
那身被汗水和体液浸透的桃红纱裙凌乱地贴在她丰腴的曲线上,更添几分旖旎风光。
他转身打来一盆温热的清水,将柔软的布巾浸湿、拧干,然后回到床边坐下。
他的动作很轻,仿佛怕惊扰了梦中的人。
温热的布巾先是拂过她光洁的额头,拭去细密的汗珠,然后是潮红未褪的脸颊、秀气的脖颈。
当布巾滑过她那对雪白饱满、依旧微微颤抖的丰乳时,昏睡中的裴皖无意识地出一声轻哼,身体微微蜷缩了一下。
随即,他撩起她丰腴的大腿,开始仔细清理那片狼藉的腿间。
布巾拂过被爱液浸透的柔软草地,擦拭着红肿不堪的穴口。
那里晶亮的淫水早已打成了白浆和泡沫,充血的大阴唇浸泡在里面,仿佛在诉说着方才的疯狂。
苏云的动作耐心而细致,将穴口每一处褶皱都擦拭干净。
或许是擦拭带来的轻微刺激,裴皖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那双水光潋滟的桃眸。
眼神先是片刻的迷茫,当看清眼前是苏云,并且他正在为自己做着如此私密的事情时,她的脸“轰”的一下变得滚烫,羞意瞬间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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