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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下的肌肤滑腻如脂,他的疯狂也开始抬头,无视她的慌乱吻上了细长的脖颈,温热的吐息落到脸上,两人心跳骤然加快。 “你想错了,我给不给你解药,”他语调拉长,指腹牢牢嵌入她的肩头,一字一字在她耳边低语。 “你都得跟我回去。” 屋外的风雨凌虐花植草木,她身体发软,被牢牢制在一角动弹不得。 薄茧刮在肌肤,她只能大口喘息,心跳却如擂鼓震震。 呜咽声混入混乱的风中,有人攀上峰峦,就如秋雨击透面具,伪装被悉数揭开。 趁他愣神,苏折云不再犹豫,膝盖一挺撞到他大腿。他微微吃痛,双手立刻将他推开。脚落入冰冷的地面,她全身一激,跌跌撞撞跑向门口。 轻薄的木质地板发出回声,眼前木门看着摇摇欲坠,此刻却紧紧堵住她逃生的出口。 门栓被半大的黄铜锁牢牢扣上,客栈内的人尽数被驱逐,她内心升起绝望,暗夜里的鬼魅却越发靠近。 荒凉的雨夜静悄悄的,没有一点人气。厉鬼将她牢牢抵在门上,她单薄的衣物紧贴身体,让他的怒气又无限滋长。 “你是女人?” 他话语带着怒气,倒像是质问。 她脸色骤然发白,唇色悉数褪去,只有眼泪簌簌往下掉。 “殿下你放我走吧……” 她凭着湿漉漉的眼睛求饶,双手却被扣至身后,屋内沉闷,身上各处生出细汗。 屋外寒雨袭人,打湿枝头的海棠,她语气中带上哀求,江惟叙被她的话逗笑。 “放过你?” 煤油灯的火光隐隐约约,他却依旧能看到她眼底的惊恐。 “我若早知道你是女人,就不会闹到今天这个地步。” 他着实有些咬牙切齿,手上的力道开始加大,眸中开始染上一丝愠怒。 他覆上她的唇,如渴了多日的人终于寻到甘露,急促而贪婪,仿佛要将她拆吃入腹。 她绷直脊背,心上的委屈却化作泪珠大块掉落。 “折云,别哭。”他轻声安抚,眸中尽是她清秀的面庞。 博山炉燃起青烟,遮掩了满室的沉闷。 白瓷花瓶插入一支梅花,沐浴着春雨而开,长风吹着枝叶晃荡。 他嘴上柔情似水,实际却一点不懂怜香惜玉。 窗外雷声阵阵,轰隆一声响彻耳边。 将明珠往怀里带,双手箍住往前一贯,明珠成了巨浪中漂泊的孤舟,雨打催折,没有一刻停歇。 “江惟叙,你混蛋!” “我一直都是混蛋。” 耳边尽是她破碎的喘息,江惟叙身心舒畅,这句倒比之前骂他的要好入耳。 他尽心为明珠凿口引线,只为将之嵌玉中,永远做他的掌中之物。 屋外坠落的雨点汇成丝线,多日寒潮凝聚的水汽终于借着这一场大雨悉数释放。 “你别碰……”她叫嚣让他离开,意识却已模糊,眼中的雾气开始泛成水珠。 “别怕……”他在她耳边低语,仿佛是亲密无间的夫妻。他摸索着桌上的粗陶茶盏,下一刻她只觉得脖颈处一凉,温水便已倾倒在她身上。 “我们去那边。” 她早上刚淋了雨,此刻头有些发晕,柔软的被褥立刻让周身泛出暖意。 落入舒适的环境,她身体刚要放松,屋外的雨声却比方才更加急切,檐角落下的流水声在她耳边吵嚷,令她无法入睡。 她的声音越来越碎,理智渐渐迷失。他舔舐着肤上的温水,舌尖回荡药物的苦味。 薄茧的指腹描摹心口小痣,他心里泛起柔软。 屋外秋雨依旧,凉意顺着窗隙渗入。 她身上却热得泛起薄汗,屋外雨声淅淅,她眼中浮起雾气,只能模糊看到他俊逸的五官,好像忽远又忽近。 手轻拂他凌厉的眉眼,绷直的唇角在昏暗的灯下也难得平添了几分柔和。 她渐渐昏睡过去,隐约有人拂去她眼角的泪珠,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半边巷照旧沉静,外面的暴雨一点不停息。他用大氅紧紧护着怀里的人,没有让一丝雨点飘入。马车几经辗转,最后将她送回栖迟园。 窗外的秋雨势头变小,却还不停歇。半人高的琉璃灯盏落在床头,殿内宽敞干净,身下的锦被也格外柔软,与客栈逼仄的房间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景象。 她已经熟睡,呼吸趋于平稳,一点秋风顺着虚掩的窗隙中钻进屋内,唤起丝丝凉意,让她不由往被子里一缩。 屋内的熏香味道她从未闻过,只有偶尔飘来的龙涎香让她感到熟悉。 江惟叙为她拢好锦被,她皱起的眉头开始趋向平缓。 忙活了一天,她的意识彻底陷入黑暗。 “骗子……”他轻口轻语,屋内的幽香越发浓烈,夹杂着一点莲花的清香。 暖黄的灯光下,他细细端详她如远山的眉眼,呼吸都不自觉放缓。 想起京郊的桃夭,盈盈挂在枝条,漫山遍野,却不堪肆意攀折。 长夜寥寥漫漫,狭小的帷帐内,是只属于他们的天地。 这是他此心的归宿。 “骗我是男人,骗我要传宗接代,还骗我喜欢玉棠……”他在她耳边细数她的罪行,身心却格外舒畅。 他气她的欺骗,让他着实兵荒马乱了许久,不过又生出几分庆幸,手摸上她恬静的睡颜,心中泛出蜜意。 他曾艳羡贺新立美满的家庭,却始终对情爱一窍不通。所以上天着实待他不薄,让他爱上的苏折云,是女子。 屋外更漏声潺潺如流水,一缕晨光照入殿中。这场秋雨下得太长,也许早该停歇。他将身子慢慢靠近她,手隔着锦被覆上微胀的小腹。 他想起那夜小舟同游,他将她带回栖迟园休憩。月光柔和入内,他遗憾两人同为男子,注定不会有牵扯。 可如今春未至,他却已将枝条埋入沃土,静待春来,花树破土而出。 作者有话说: 80版本 秋潮折腾了多日,终于凭借一场大雨完成了收尾。 黑褐色的汤药灌入口中,苏折云皱起眉,苦味弥漫舌尖,最后顺着喉头悉数入腹。 窗外翠鸟几声啼叫,蝴蝶停驻海棠,花枝上坠着晨露,扑朔落入泥土。 额上浮起细汗,她被噩梦纠缠,蓦然睁开眼就对上一双熟悉的凤目。 “醒了?”江惟叙把白玉碗放置一旁,身体坐上床边替她垫高软枕,甫一靠近,身上的龙涎香味就和梦里的一致。 他嘴角上扬,凌厉含威的眼眸此刻难得和煦,一瞬不错的盯着她。 “你高热都昏睡两天了,再不醒过来我就要去宫里请太医了。” 他语气温柔,要为她拢起鬓角的碎发,却被她偏头躲开,手僵在半空。 苏折云一牵动四肢,身上各处就传来一阵酸痛,某处更是肿胀不堪。她倒吸几口凉气,看了看身上单薄的里衣,自然是没忘记之前都经历了什么,脸颊腾地泛起红霞。 “怎么不说话?身上还难受吗?” 高大的身子往里挪了挪,他手背覆上她的额头,玄色锦衣上绣着金线掺银线的暗纹。 “我没事,”她声音沙哑,药物的苦味还残留在口中,突然心头一震。 “你刚给我喂了——” “风寒的药。” 江惟叙蹙起眉,没等她说完就打断她的话。 难道在她心里,自己就是个只会趁人之危的小人吗? 日光顺着半掩的窗落入清润的白玉砖上,转蔐落到月影纱上。 她垂下眼睫,实在是没想好该怎么面对他。 宫里最忌讳对食,结果她还和上司不明不白搞到了一起,虽然是被强迫,但她始终觉得有根刺横在心头。 “好几日没回去了,想来三娘该担心了。殿下,我等下等回去吗?” 江惟叙淡淡的扫了她一眼,唇角绷成一条直线。 “养好病了就送你回去。” 他答应的爽快,苏折云却泛起狐疑,总感觉有诈。 “……这个时辰,殿下不去早朝吗?” 她慢慢开口,声音还有些干涩。 江惟叙沉默一瞬,起身拿来温水给她喝。 “我被申斥了,这几日罢朝正好陪着你。” “啊?”她有些意外,茶盏很快见了底,江惟叙示意还要不要水,她轻轻摇头。 “是因为什么被申斥了?” “……小事。” 他不欲多说,目光落到她露出的锁骨,眸色一暗,随后移开目光。 些许凉风透进屋内,她动了动身子,汗津津的里衣紧贴着皮肤,粘腻的感觉让她觉得难受。 “热水备好了,你是想先沐浴还是午膳?” “先沐浴吧。” 她掀开锦被,正要慢吞吞的穿上鞋子,就被他的大手一揽,惊得她立刻勾上他的脖颈。 “把我放下!”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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