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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更暗了,连人影也难以分辨,常常人碰到人。
偶尔,传来一声嘻笑,然而又有女伴的娇呼,而后竟有小声的呻吟……
那真是一种激起人欲的声音,诸葛木瓜的手突然感觉干妈的背部是如此地柔滑,隔着晚礼服,他也可以感受到薛琼丰满性感的胴体,他轻轻抚摸她的背部,罩在薛琼身体上那柔滑的丝绸晚礼服如罩在一尊玉石雕像上,温软而平滑,手感好极了,渐渐地,手一下一下地往下滑……
薛琼没作声,舞池中的呻吟声更多了些,有的还更放肆了些,诸葛木瓜知道就是真正的情侣,在这种场合之下一半与另一半相溶。
他的手也稍稍地在薛琼的臀部滑动起来,薛琼依然与诸葛木瓜配和着舞曲轻轻在动,诸葛木瓜手动作更大了,轻滑变成了抚摸,抚摸着薛琼的臀部,隔着晚礼服。
薛琼的臀好丰满,弹性十足,他继续抚摸着,她的臀部还有大腿,猛然间感到薛琼下体里面没有小裤,于是他四处摸索着,真的找不到小裤的裤头痕迹,真不敢相信,这高贵端庄的薛琼身体只裹一套晚礼服,里面是光溜溜的,大约是她刚才故意将这样做的吧……
诸葛木瓜心情无比激动,偏过头来,轻轻吻在靠在肩上的薛琼的耳际。
薛琼没有动,她仿佛一个高傲和沉静的人,让人看不出她是在激动、拒绝还是什么。
他一只抚摸她臀部的手滑到她前面,滑过来,直到她前大腿根,薛琼仍不理诸葛木瓜,于是他的手便滑向她那女人的私处,隔着晚礼服捂在她胯间的私处之上。
薛琼这才轻轻地说:“弟弟,你好坏,对姐姐动手动脚的……”
诸葛木瓜坏笑着说:“琼姐姐,我愿一辈子侍候你好好的……”
她感动了,扬起头,俩人的嘴唇贴在一起,在轻柔的舞曲中,薛琼搂着诸葛木瓜的脖子,两人长长的相吻,相互吮吸着彼此的舌和唇,诸葛木瓜一只手搂着她,一手在她蜜处揉弄,揉弄,他感觉到薛琼身体在颤抖,直到她下边那里的晚礼服湿了……
薛琼依然搂着我的脖子与我热吻,他的双手已游上来,搓揉她那坚挺的乳房,薛琼没穿有乳罩,我在她乳房上揉弄着,搓着她的奶头,奶头硬挺起来了,此时的诸葛木瓜无法忍受美艳的刺激,放开自己的巨物同时掀起薛琼的晚礼服下摆到薛琼腰际,一手揉在薛琼的蜜处,薛琼那里已经是滑液淋漓了,薛琼抱着他的脖子,那巨物顶在薛琼蜜处,双手搂过她臀部掰开她的丰臀,巨龙往上一顶,薛琼“噢”地,情不自禁叫出声来。
“弟弟,轻点,姐姐疼,你那东西太大了。”薛琼虽说羞赧到了极点,当诸葛木瓜的巨物进入体内时,不由得轻声叫了出来。丈夫没有这么强硬,也没有粗大,她陶醉了、迷失了,她自己也没有想过是在这种地方与芳心深处那久藏的“红杏出墙”激情会在这种场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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