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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脚盆里的水还微微冒着热气。妈妈坐在沙边的矮凳上,身体绷得笔直,眼睛死死盯着水面。
脑子里乱糟糟的。
“只是按摩而已。”
“为了积分,为了还债。”
“之前都按过肩膀后背了,脚算什么?”
“他是你儿子,心里没鬼就行。”
这些念头在她脑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可每次想到“足部按摩”四个字,心脏就扑通扑通跳得厉害,脸也跟着烫。
脚……太私密了。
不是隔着衣服能碰的地方,也不是脖子那种还能勉强解释的部位。脚是要脱袜子,要直接摸皮肤,要捧在手里揉捏的。
而且她忘不了那天——儿子趴在她身上“骑马”的样子,按摩时手指颤的感觉,还有那个“意外”,她的嘴唇擦过他耳垂时那种触电似的麻。
妈妈吸了口气,抬手摸了摸耳垂。那块皮肤好像还留着那晚的记忆,一想起来就敏感得烫。
墙上的钟指向五点四十。
儿子快回来了。
她站起来走到洗手间,对着镜子看了看。里面的女人脸颊绯红,眼神躲闪,嘴唇抿得紧紧的。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拍了拍脸。
“冷静点陆清韵,你就是帮他按个脚,放松一下。”她对着镜子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可坐回矮凳上时,手指又开始在膝盖上敲啊敲的——那是她一紧张就改不掉的习惯。
我走到家门口,故意放慢了脚步。
从裤兜掏出手机,瞥了眼监控。
客厅里,妈妈坐在矮凳上,背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眼睛盯着面前那盆水,表情严肃得跟要上战场似的。
她今天穿得很简单,浅灰色的家居长裤,米白色针织衫。
针织衫领口不算低,但从我这个角度,能隐约看到她弯腰时胸前那对奶子的轮廓。
裤子是棉的,软塌塌的,裹着她那两瓣肥屁股,坐在矮凳上时,臀肉被挤得更加饱满,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
我收起手机,吸了口气,把脸上的表情调整好,然后掏钥匙开门。
“妈妈,我回来了。”
声音跟平时一样,带着放学后的累力气。
妈妈几乎是从矮凳上弹起来的,动作快得不自然。她转过身,脸上挤出个笑,但那笑僵得要命。
“哦,回来了啊。今天……学习累不累?”
“还行。”我换好鞋,书包往沙上一扔,自己也瘫进去,长长吐了口气,“作业多得要死,脑子都快炸了。”
我边说边揉太阳穴,眼睛偷偷瞟她的反应。
她站在矮凳边,两只手绞在一起,眼神飘来飘去,一一会看我,一一会看那盆水,嘴唇动了动,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妈妈,你摆个盆在那里干嘛?”我装成刚看见的样子,歪着头问,“要拖地?”
“啊?不是……”妈妈像是终于找到了话头,声音比平时高了一截,“那个……看你最近学习辛苦,肩膀脖子老说酸。我查了,脚底穴位多,按按能缓解疲劳,还助眠。所以……所以想帮你按按脚。”
她一溜烟说完,语快得像背书。说完眼巴巴看着我,等我的反应。
我挑了挑眉,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一点点抗拒“按脚?不用了吧妈妈,我又不是小孩,自己会洗。”
“不一样,”妈妈马上摇头,语气认真起来,“自己洗就是冲水,按摩是要按穴位的。你天天坐那么久,血液循环都不好了。来嘛,妈妈特意学的。”
她说着已经蹲下身,从旁边拿起个小瓶子——是她平时自己用的润肤露,茉莉花味道的。
我看着她的动作,心里那股兴奋力气快压不住了,但脸上还得接着演。
“哎,真不用……”我身体往后缩,脚也往回抽,“怪不好意思的。”
“有什么不好意思,我是你妈妈。”妈妈抬头看我,眼神里带着点嗔怪,但更多是紧张和期待,“快点,水要凉了。”
她伸手过来抓我脚踝,动作轻,但很坚决。
我象征性挣了一下,然后就“放弃抵抗”了,任由她把我的脚从拖鞋里抽出来。
她握住我脚的那一刻,我能感觉到她的手在微微抖。掌心很软,带着点凉,但很快就被我脚上的温度焐热了。
“先把袜子脱了。”妈妈小声说,声音有点干。
她低着头,动作笨拙地帮我脱袜子。手指划过我脚踝、脚背,那触感很轻,带着试探的味道。袜子脱掉后,她捧着我的脚,动作停了一下。
这是我第一次在这么近的距离让她看见我的脚。不算大,但骨节分明,脚趾干净整齐,脚背上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
妈妈盯着我的脚看了几秒,然后像是下了决心,轻轻把它放进温水里。
水温刚好,不烫不凉。我的脚浸进去,水波荡漾,轻轻冲刷着皮肤。
“先泡一会,让毛孔打开。”妈妈说着,也把手伸进水里,轻轻撩起水,浇在我脚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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