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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那条微信,我在自己房间里站了足足五分钟。
心脏砰砰撞着胸口,手心全是汗,裤裆里那根东西早就硬得疼,把裤子顶出老高的帐篷。
我猛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不能急,不能露馅。
妈妈现在就像受惊的鸟,稍微激动点就能把她吓飞,前面那些功夫全白费。
我得演好那个“被逼得没办法、又难受又愧疚”的样子,不能是“急吼吼想上”的德行。
低头看了眼裤裆,尺寸确实吓人。
我清楚这对从来没被碰过的后边意味着什么——那得疼死。
但我要的就是这个。
疼得越狠,妈妈越能记住这次“牺牲”,完事后那种亏欠感和“得补偿”的心思就越重,下回才好接着来。
换上宽松家居裤和T恤,对着镜子练表情——要不安,要愧疚,要忍着想要又不敢的样子,就是不能有兴奋力气。
练到镜子里那小子看着真像个马上要干坏事又管不住自己的迷糊孩子,我才深吸口气,拉开门。
走廊静悄悄的,妈妈房门虚掩着,缝里漏出点暖黄的光,像张不出声的请帖,也像个往黑窟窿里去的入口。
我站门口,抬手想敲,又放下。
心跳得厉害。
这不全是演,至少不全是。
我终于要迈出这要命的一步了,用这种法子,在最不该碰的地方,真进到她身体里去。
“进来吧。”门里传出妈妈的声音,比平时低,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
我推门进去,反手轻轻带上门。
屋里只开了盏床头灯,光线昏昏暗暗。
妈妈洗过澡了,头半湿搭在肩上,飘着洗水味道。
她穿了件浅米色丝绸睡袍,带子松松垮垮系着,领口敞了点,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脖子和精巧的锁骨。
睡袍下摆刚到半大腿,露出那双又长又直、皮肉光溜的腿。
没穿袜子,光脚踩地上,脚趾头不自觉蜷着。
她坐床边,背挺得笔直,两手紧紧攥着搁腿上,指节都攥白了。
脸有点白,嘴唇抿得死紧。
床头柜上,那瓶透明医用润滑剂和一包湿巾摆得齐整,旁边还有条干净白毛巾。
那几根硅胶扩张器没拿出来,但我知道肯定搁在随手够得着的地方。
空气像冻住了,沉甸甸的。我俩都没吭声,就听见彼此压着的呼吸声在屋里绕。
我眼珠子管不住地往妈妈身上瞟。
丝绸睡袍贴着她丰腴的身子,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把布料顶出两座山,乳头都隐约看得清。
腰还是细,屁股那圆滚滚的曲线坐着更饱满了。
睡袍下摆因为坐着往上缩了缩,露出更多白花花的大腿肉,甚至隐隐约约能瞅见腿根那里一抹暗影。
我嗓子干,裤裆里那根东西又胀大一圈,硬邦邦顶着布,一阵阵抽着疼。我不得不稍稍弓着点腰,遮掩这压不住的动静。
妈妈目光扫过我,自然看见我裤裆那里鼓起的包。
她脸颊“唰”地红了,眼神慌慌地挪开,可马上又强装镇定转回来,指指床头柜上的东西,声音干得像砂纸磨
“……东西都在这里了。你……你看过那些文章,知道该怎么弄吧?”
我点点头,喉咙也紧“嗯……知道一点。妈妈……你……你真想好了?”我把问题扔回去,让她再确认一遍自己的“决定”,加深这是“她自己选的”念头。
妈妈闭上眼,深深吸口气,又慢慢吐出来。
再睁眼时,里头没犹豫了,只剩一种近乎豁出去的、破罐子破摔的坚决。
她点点头,声音很轻,但异常硬气“嗯。来吧。”
她松开攥着的手,开始解睡袍带子。
手指头有点抖,动作很慢。
丝绸带子滑落,睡袍前襟也跟着敞开了。
她没全脱,就让睡袍松松挂在肩上,然后转过身,背对着我,慢慢趴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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