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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为忍冬藤镀上金边时,辛西娅颈间的月桂吊坠正随着叩门节奏轻晃。贝里安斜倚在雕花门框上,看着半精灵诗人屈起指节叩击牧师房门——她抬起的手臂牵动丝绸睡袍,昨夜他留下的鲜红齿痕在领口若隐若现,喉结动了动。
门扉开启时带起的风卷着圣檀香扑来,做完晨祷被打断回笼觉的希娜睡袍歪斜,卷发乱得像被暴风术蹂躏过的蒲公英。
“晨露与玫瑰都属于您,我的女士。“辛西娅执起希娜还带着睡痕的手,唇瓣悬停在牧师淡青血管上方叁毫米。她俯身行了一个夸张的吻手礼,亚麻色长发扫过希娜的手背,恰好露出颈侧未消的暧昧吻痕。
希娜骤然清醒,琥珀色瞳孔收缩成针尖,裹着睡袍的胸膛剧烈起伏,目光审判般扫向倚在一旁的贝里安。
贝里安斜倚门框的姿势堪称优雅,如果忽略他颈侧叁道渗血的抓痕:亲爱的希娜,你调配的药剂简直比龙息还话音未落,圣光凝成的飞镖擦着他耳际掠过。
你就是这么照顾她的??攥紧的圣光徽记在掌心烙出十字凹痕,这就是你说的&039;守夜防护?
现在你想干嘛?用神圣治愈术为你的放荡善后?希娜的指节发白,
她是个伤患!
贝里安侧身挤进房间,皮靴尖勾倒了门边的圣水壶。他举起双手投降的姿势牵动腰腹肌肉,昨夜抓痕在丝绸衬衣下若隐若现:我向橡树之父发誓,她真的已经恢复了,今早还在训练里射落了黑羽的一根翎羽——这小家伙到现在还没原谅我们。
再一次,裹挟着微光的圣辉擦过游侠耳尖,削落的银发飘落在晨光中如蛛丝飘落。
治疗药水在橡木柜第叁格。牧师扯过绣着净化符文的披肩裹住辛西娅,指尖抚过她锁骨下方的咬痕时微微发颤,至于你——她转身抄起镶银杵杖指向贝里安,去忏悔室找地精忏悔你的罪孽!
游侠离开时,他看着辛西娅蜷进希娜铺满天鹅绒垫的躺椅,牧师缠绕着治愈光晕的手指正轻按诗人太阳穴——昨夜这处还贴着他汗湿的唇。
当橡木门板夹着圣光术余威轰然闭合贝里安凝视着门缝渗出的淡金微光。他颈间的银链突然绷紧--辛西娅正用术法纠缠着他的守护项链,隔着门板轻轻扯动。
细微的酥麻让今早在蒸汽氤氲的浴池中的画面突然涌现:诗人潮湿的发尾扫过他胸前的旧箭疤,炼金香膏在热水里蒸腾出催情气息,她脚踝的细链随着动作在瓷砖上刮擦出断续的摩擦声。
被他分开的大腿仍有内侧未消退的指痕,他的弓茧在此处流连忘返,用上药的手指又让她靠在他的身上虚脱了一次。
贝里安摩挲着颈间正在结痂的咬痕。回想起辛西娅在浴池里用脚尖挑起他下巴,蒸腾的玫瑰精油雾气中,她的眼眸比翡翠更透亮。那些缠绕在雕花石柱上的水草般的长发,此刻仍残留香气在他的指缝间。
你会帮我说服德里克的,对吗?诗人贴着他耳垂低语,沾着浊液的指尖在他喉结画出暧昧的图案。
纵欲的后是严重的。
半精灵游侠此刻后悔万分。
走廊尽头传来铁锤敲击声,每一声都像是砸在他太阳穴上。
锻造炉的热浪裹挟着铁腥味扑面而来,橙红火光将德里克古铜色的肌肉镀上流动的金属光泽。
游侠的影子投在铁砧上时,战士肩胛肌肉骤然绷紧,汗珠顺着脊椎沟壑滚进皮带。
他挥锤的节奏突然紊乱——贝里安靴跟敲击铁砧的脆响,带着某种餍足后的慵懒韵律。
半精灵斜靠在淬火池边,看着德里克将烧红的剑胚浸入龙血淬火剂,翻腾的白雾中他开口:“她要参加今晚突袭。”
她在领主府书房看到了仪式的位置。游侠抽出插在皮带里的羊皮卷轴,上面用葡萄酒画着修道院地窖结构图,一个地点被用鲜红重点标注——画笔显然是诗人的口红,“诅咒的联系也让她能分辨那个死灵法师的腐臭味——隔着叁条街都行。
淬火白烟中浮现的图案让德里克握锤的手背暴起青筋。
片刻后,战士布满疤痕的手掌松开铸铁钳:“所以以你允许她用诅咒未愈的身体当诱饵?“沾满碳灰的手揪住游侠的领口,锁骨上暴露出的吻痕让他怒气更盛,“就像纵容她执行那该死的计划?”
“她的诅咒已经平复,多一个战斗力对我们来说不是坏事。“贝里安挥开他的手,抬手整理自己的衣领,却没有把爱欲的痕迹遮挡起来。
还是你现在是她的传声筒了?德里克转身时带起的火星在亚麻衬衫上灼出焦痕,连发情的枭熊都比你会判断形势。
“我们做了这么久队友,凭你对我的了解应该知道,我不会因为这种事情影响判断。“游侠无奈摊手,试图申辩。
德里克将再次烧红的剑胚浸入淬火油,升腾的黑烟模糊了冷笑:凭我对你的了解,我也无法相信你会和一个前一天还身受重伤的队友做爱。铁钳夹住半精灵游侠的皮甲东带,焦糊的气味在两人之间炸开,我都不知道你昨晚用鹰眼术确认岗哨时,眼睛是不是长在裤裆里?”
瞬间沉默在两人间蔓延开来。
贝里安因他的话语而怔愣,在他与他共事的两年间,他从未见过贵族出身的战士如此粗俗的措辞与失控的情绪。
高尚者用道德衡量风险,而幸存者用情报。他嗤笑着战士过激的言语,拂去他肩头的灰烬,“我们亲爱的队长,你现在的失态是来源于你高尚的情操,还是些什么别的?”
若再被死灵法术侵蚀…觉察到自己失言的战士的声音像生锈的铰链。
我会先一步带她离开。贝里安知道了他已经退让,正色直视着对方蓝黑色的双眼,以游侠的鹰眼起誓。”
当最后一丝余烬湮灭在晨风中,德里克将重剑收归入鞘。战士背身整理武器架时,金属的碰撞声掩住了沙哑的低语:告诉她——如果再次以身涉险,我会把你们钉在修道院喂告死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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