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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萧举不注意保养,寒风一吹,脸上的皮肤发红发干,怎么能好看得起来。
萧举心里知道原因,觉得擦面霜是件羞于启齿的事,便没有解释。
王婶靠在草垛上歇息:“治了这么些天,你家那口子怎么样啦?能下地了不?”
萧举说话时干活的动作也没停:“不能下地,但是能说话,坐起来了。”
周围的人非常惊讶。吴准那情况,他们可知道。嘴上不说,心里也想,那孩子怕是活不过今年冬天的!众人对萧家夫妇的医术不住赞叹。
齐婶干不动了,走过来和王婶坐在一堆。她们今年都四十,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看着萧举长大,都觉得他可怜。笑着说:“丽琴,你今儿眼力可差了。小举这哪单单是喜气养人,看他这衣服这鞋子这手套,还有那脸上的香味,是孔雀牌的擦脸霜吧?”
王丽琴惊讶地说:“小举,我还真没看出来你擦脸了!你这么大了,早该擦脸的!你以前就是太节俭了!”
萧举抿着唇,不好意思。
齐婶:“也是萧晚给你拿的吧?”
萧举点头。
王丽琴:“萧晚可算长大了,知道心疼哥哥了。以前我和你齐婶还说……不说了,现在我和你齐婶看着你这样,也放心了。萧晚成绩好,以后能有大能耐,不会忘了你这个哥哥的!小举,你的福气在后头!”
喜气洋洋的氛围里,突兀插进来一句话。
“无利不起早!人哪能说变好就变好,说不准打的什么心思!这alpha长大了,可不是要用着oga了么!”
说话人是赵红梅,瘦瘦小小的oga,村里有名的尖酸刻薄。年纪轻轻,丈夫儿子女儿女婿娘家都死光了,众人通常也不和她计较。这回涉及萧举的名声,王婶怼她:“你这话什么意思?”
赵红梅:“你说我什么意思?送擦脸霜,多明显!丑的下不去口呗!”她一副要打架的样子,等萧举真的朝她望过去,看着萧举壮实的体格,又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王婶朝赵红梅呸了一声:“心脏看什么都脏!不想和你待一起!”
她问齐婶和萧举活干完没。
都干的差不多了。
三人顺路一起往家里走。
王婶安慰萧举赵红梅就是那样性格,信口胡说,别往心里去。
这些年赵红梅作为寡妇,干不动农活,为了活着,门槛夜里都被踏破了,村里人都知道。这也是她性格变成这样的原因之一。
萧举知道这些,表示自己不会在意。
齐婶和王婶先到家,萧举一个人走在呼啸的寒风里。
有厚实的棉衣,棉鞋,手套,他再不冷了。可这些令他有点心慌意乱。
赵红梅的话在他耳边挥之不去。
萧晚是大了。不是当年的小娃。开始有需求,会偷看oga洗澡了。
她……
这些萧晚送的旧东西,尚残留着白兰地的气味,包裹着萧举,在这一瞬间,宛如萧晚本人包裹着萧举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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