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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需要时不时开个刃的疯狗队拆分,轮流执行栖息星域内的安全保障任务,以及星域外围的维和任务——所谓的维和,是指将所有搞事的虫给摁平整。
前一个任务让虫群在面对族群成员时,学会令行禁止戴上嘴套;后一个任务,则完完全全以震慑为目的。
奔袭至事发地点的武装种此刻便处于第二种状态。
这次打秋风的劫掠者拥有相当完善的舰队和武器,还选择了一个风平浪静的休养时期,直接将稳定的边防线撕破。
刚刚投入复兴建设不久的星球被炸毁一大片,原驻军陷入持续交火,中低等种的虫产生少量伤亡。
好在信息巢的管理者,以卡拉为首的雄虫们以最快的速度发出了求援信号,否则场面还能惨烈上许多倍。
挣脱束缚的暴力小队在赶到现场后,立刻投入战斗。
七鳃鳗一般的战舰怼着对方撕咬,杀红了眼的灰翅全体解放天性。太久没遇到这种撞到面前找打的挑衅,快乐就在一瞬间,兽性无缝衔接地颠覆了披着人皮时所展露的道德与礼仪。
仿佛在一窝猎犬面前扔下一只兔子,所有虫都陷入发癫的狂欢。
劫掠者的船只被蚕食得七零八落,如果不是被埋在倒塌建筑下的卡拉持续发送请求信号,武装种会直接将对方碾碎成渣。
但是阔翅的雄虫扯住了正忙着将敌人一只只拖出来的领队。
因为小信息巢损毁的缘故,他们之间的通讯时断时续。
求助的声音听上去在发抖。
“劫、劫掠船上可能会有雄性……请……请不要击沉。”被压在一大堆重物下的雄虫爬不出来,因为流血而晕眩,紧紧地抓着自己的信息连接器。
“请不要击沉……”
紧急刹车的小队让蓄能的炮身冷却,随即掀开那些七零八落的飞船,一艘接一艘地翻找。
然后他们找到四十多只奄奄一息的雄虫。
“你收到了他们的求助?”
眼下,被挖出来的卡拉紧紧地抱住小毯子,尾巴也习惯性地卷在腿上,表情中带着一点不安。
冷静得差不多的灰翅终于憋出了合适的话题,冒出第一个疑问。
“没、没有。”
因为对方突然开口而吓了一跳,卡拉细声细气地回答。
“但是劫掠种很喜欢抓一些雄性养在船上,走到哪带到哪,方便……使用和贩卖。如果这些货物没死,之后会被当成物资卖掉。”
仿佛是为了让对方相信自己的话语,雄虫补充一句:“我和我的兄弟曾经被抓上船,在阔翅的星域内被转卖很多次,最后才进入了孵化巢穴,所以我知、知道。”
好烂的话题。
武装种领队的尾巴开始僵硬了。这是他不知道该如何接话的答案。
“所有劫掠者都碎……都无法再造成伤害。”原本想说碎成渣渣的克里曼嘴巴紧急拐弯,选择了一个不那么血腥的说法。
他的鳞片慢慢褪下,深灰的瞳孔注视着陷在宽大织物间的雄虫,尽量用一种自以为温和的严肃语调进行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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