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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了懂了,要让旭哥说的时候有成就感。”
“还是班长想得周到。”
……
费旭的课在下午最后一节,这群十几岁的少男少女根本不会伪装,他一进教室就感觉到上百道火热的视线落到他身上。
“咳。”费旭清清嗓子,“上节课我们复习到哪儿了?”
没人回答,许多人发出失望的“啊”声。
“怎么啦?”费旭笑着问。
“旭哥你别卖关子了!”
一旦有人先开口,后面就跟了很多附和的声音。
费旭哈哈笑道:“卖什么关子,班长没跟你们说吗?”
“没有,班长嘴太严了,什么都不说。”
费旭道:“行,那我来说,应该有人能看出来那是榆树枝吧?你们肯定也知道很多寺庙都有在古树上挂许愿牌的习俗。我查了查,榆树一般代表不惧困难和勇于挑战的精神,我一想这不是就和咱们同学苦读十几年书,为了实现自己的梦想坚持不懈一样吗?”
教室里出奇地安静,每个人都抬头望着讲台上那个比他们大不了多少的男人,眼睛里俱是亮晶晶的,闪烁着不知名的光芒。
费旭说着抬了抬眉毛:“你们别觉得我是教数学的不懂这些啊,我可是咨询过你们语文老师的。”
下面传来一片笑声。
“这就对了嘛,一个个的表情那么凝重干嘛?”费旭接着道,“我们教室后面不是有一个小书柜吗,班长,晚点你找几个男生和你一起,想办法把那截榆树枝固定在书柜顶上,让枝条垂下来,后面的事就不用我教你们了吧?”
“还是教教吧。”
“对啊,教教吧呜呜呜。”
“咋还呜呜上了?”费旭失笑,“好吧,等弄好了你们去买点好看的、自己喜欢的小卡片或者明信片,在上面写上自己想说的话,不一定非得许愿考什么大学,写什么都可以,然后用红绳——这个一定要红色的,系好挂到榆树的枝条上,挂的时候真诚一点。”
姜愿感觉胳膊被人扯了扯,转头一看,白向夏的眼眶里面盈满了泪水:“天呐,旭哥也太好了吧!”
是啊,真好。
姜愿抿抿唇:“所以我们班的同学才都这么好。”
“对。”白向夏用力点头,“大家都好好。”
这节课注定收不住心了。
费旭也是从青春期走过去的,非常理解他们此刻的心情,干脆大手一挥让他们自习。
反正都下午最后一节课了,就当给他们短暂的喘气时间,以便更好地去面对压力最大的高三学年。
“姜姜,你有没有想过要考哪个大学啊?”白向夏小声问。
“嗯。”姜愿轻轻点头,第一次对旁人说出自己的目标,“幽科大吧。”
白向夏对她竖起大拇指。
姜愿笑笑:“你呢?”
白向夏顿时泄了气:“我不知道。”
姜愿又问:“那你想去哪个城市呢?”
“幽城、庭城我都想去,但是……”她脸上带了满满的失落,“我妈想让我留在襄城。”
姜愿一下子不知道怎么接话,父母子女之间的事,外人实在不好置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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