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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他们相看两厌,却在一次晚宴上被做了局,一个沉默寡言的单身alpha被关进omega休息室,看到一个醉醺醺的omega正在休息室里蜷缩着身体呕吐。段章于心不忍,等安意吐完以后抽出自己的丝巾给他擦嘴,大门被不出所料地撞开,两人拥抱对视的照片迅速占领星际八卦报纸头条。
没有什么比名门望族的末子omega和白手起家的newmoney家族长子alpha更相配了,他们的家族也这样认为,所以安意和段章把黑锅背得严严实实,唯一能做出的反抗就是拟定比联邦婚姻法还长的婚前协议。
段章的信息素是杜松子与橡木苔,闻起来像寂静的森林与泥土;安意的信息素是可可豆、香草与肉桂,闻起来像刚出炉的柔软面包。他们的关系从闻到对方信息素的那一刻就注定不会好——不喜欢、不搭、不配、不能下嘴,家族似乎预料到了这一点,强制要求两人在出席重要场合时必须佩戴婚戒、必须沾染对方的信息素以营造出夫夫恩爱的假象,换句话说,至少临时标记是免不了的。
婚礼前他们几乎没见过几次面,婚礼时全联邦直播,神父宣读誓词,询问段章是否愿意迎娶这位“美丽动人的omega”为伴侣,段章沉默好几秒才堪堪回答“我愿意”,安意穿着华丽的婚纱,一想到自己婚后再也不能和朋友出现在深夜的酒吧,不禁悲从中来,落了两滴泪,和段章接吻时险些把手捧花掐烂。
婚礼后第三天,段章以照顾妻子为名婉拒加西亚侯爵的邀请函;婚礼后一周,安意谎称自己正与丈夫度蜜月以逃避杜夫人的秀场邀约;婚礼后二十天,双方声称旅游,前后乘坐两架客机前往东半球,无法出席此期间内的一切公开活动——婚礼后三十天,蜜月结束了,忍无可忍的两大家族将分隔千里的新人们抓回首都,勒令他们低调出现在三天后的时尚庆典,必须让记者偷拍到“甜蜜照片”。
安意:什么是甜蜜?
段章:什么是照片?
安意翻了个白眼,二郎腿烦躁地晃来晃去,但他穿着白色过膝长筒高跟靴,细长的鞋跟直接戳到段章膝盖,在西装裤上留下一个圆圆的灰斑。段章不着痕迹地往旁边坐了坐,反复掸着那块并不显眼的灰,在父亲冠冕堂皇的训话中不小心和安意对上眼神,不约而同地朝反方向扭过头去,面色阴沉。
在味同嚼蜡的晚餐后,他们回到了共处时间不超过二十分钟的新婚别墅,在管家的监督下踏进同一个卧室,隔着一张kingsize大床远远相望,长久地沉默。
安意忍不下去了,双手抱臂率先发难:
“我是不是该标记你?”
段章眉头一皱,道:
“是我标记你。”
“所以呢?有什么区别?”
“标记是Alpha主动的行为,是我标记你。”
“啧,”安意越来越不耐烦,眼神上上下下扫视段章很多遍,“反正就是你咬我一口,我们就可以交差了。”
“是的。”
安意深吸一口气,三两下爬上床,跪坐在段章面前,胡乱把新染的粉发拨到一边,卸下自己的防护项圈,低头道:
“快点完事,我要睡觉了。”
骤然看到omega没有任何遮挡的后颈,段章往后退了两步,耳尖一点点涨红,眼神也四处乱飘。保持一个姿势很长时间的安意已经感觉到脖子酸痛,一抬头看到段章离他足有一米远,气不打一处来,随手抓了个枕头砸在他胸口,怒道:
“你愣着干什么?为难你了?不爱咬别咬,咱俩谁都别想好过,等着应付婚变传闻吧!”
段章默默承受了枕头攻击,蹲下身把它捡起来,缓缓上前几步,解释道:
“我不知道该咬哪里。”
“?”安意不可置信,“你没交过omega对象吗?还是你之前都和其他alpha那样,去玩beta……”
仿佛听到了什么污言秽语,段章皱起眉:
“我没有。”
“不应该啊,就算是newmoney也不会这么保守吧……”
安意小声嘟囔,段章眉头皱得更深:
“这么说来你很‘开放’了?我不管你曾经和多少alpha、beta甚至是omega有旧,往后也同样不在乎,只是事已至此,希望你能遵守婚前协议上的所有内容,我们的沉没成本已经太大了,至少新婚三年之内,不要弄出难以处理的舆论。”
“知道了知道了……”
安意翻个白眼,无聊地拨弄着脖子上的珍珠项链。
“还有,我不认为我很保守。”
见段章双手抱臂,表情严肃,一副防御姿态,安意“噗”地笑出声来,突然觉得逗弄这家伙好像还有点意思,伸出手从他西装下摆一路伸向领口,拉住领带猛地往下拽。
“呃!”
段章站立不稳,不得已弯下腰,双手撑在床沿,把安意笼罩在自己的身影下。
“好啊,”omega用食指在自己后颈处画圈,将腺体的位置清晰勾勒出来,在段章耳边轻声道,“证明给我看。”
“……”
段章双手握拳又很快松开,下颚线条绷得死紧,颤抖的手轻易捏住对方肩头,在那块柔嫩的皮肤上嗅了嗅,还是甜腻的面包味,而他最不喜欢的就是甜食。
“后悔了?你可没别的选择,我们……呜——”
alpha的牙齿轻松刺破皮肤,向腺体内注入大量信息素,刚刚还嚣张的omega瞬间笑不出来了,娇小单薄的身体抖得像片叶子,不自觉绞紧双腿,拼命忍住即将突破喉咙的呻吟,握着段章小臂大口大口喘息,眼泪止不住地流。
空气中的omega信息素浓度在短时间内升高好几倍,肉桂的辛辣也在此时极度凸显,段章被结结实实呛了一口,咳得脸红脖子粗,满头都是汗。
“咳、咳咳……唔,咳……”
见他出丑,安意也不管自己还在流血的腺体,指着段章鼻子肆意嘲笑:
“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你是真没经验啊?咳成这样,我第一次看到alpha标记别人的时候被呛到,哈哈哈哈哈——”
“闭嘴……”
段章的表情像在强忍痛苦,憋着气艰难地从胸前口袋里抽出丝巾,在omega流血的脖颈上擦拭,就像他为醉酒的安意拭去嘴角污渍以至于泥足深陷的那天一样轻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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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先婚后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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