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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哥们你真不做电视柜?整你那破投影仪?窗帘拉开你该怎么收场呢陈家豪?”
安意一脸黑线,不耐烦地转着铅笔,面前是一张涂涂画画乱七八糟的图纸,他显然已经失去沟通欲望:
“叫芷彤来接电话,你那脑子治好了也是流口水。”
“怎么了?”
段章洗了一盘车厘子送到安意面前,安意顺手往嘴里塞了两颗,把手机拿远了些,嘟嘟囔囔:
“陈家豪他那房子不是搞装修嘛,本来室内设计委托给了我就听我的呗,他倒好一会儿想这个一会儿想那个,一刷抖音就是个点子,”说着说着他又生气了,对着电话那头斥道,“哥们儿你老了千万别买保健品,我真的不想在社会新闻上看到你。”
“消消气,”段章摸摸他脸颊,“大过年的。”
安意深吸一口气,给陈家豪撂下最后一句话:
“算了,今天先到这里,你赶紧去奶孩子吧,我得收拾东西回家过年了,有事年后再谈。”
广东的冬天来得很艰难,即使是二月份的气温也并没有冷到足够看见雪花的程度,安意买回来的毛绒睡衣始终没有派上用场,孤零零地躺在衣柜里,包装都没拆开过,要不是两人准备去安意老家过年,指不定要放到什么时候。
“你就穿这个吗?安徽很冷的哦。”
安意起身窝进段章怀里,指着一旁行李箱中乱七八糟的衣服问他,段章挠挠头:
“到那再买行不行?我没什么厚衣服。”
“我家在乡下,你又这么大个头,衣服可不好买。”
安意把整张脸埋进他健硕的胸肌,发出舒服的叹气声,段章由着他蹭:
“行吧,我想想,我好像有件羊绒大衣……”他挥挥手,“等会儿再收拾吧,中午吃什么?”
“随便弄弄算了,我现在没什么胃口,你去做饭的话,我帮你收拾东西。”
安意拣了颗车厘子叼在嘴里,只咬下一半,用嘴唇抿着半颗昂起头,段章的视线果然被吸引过去,他嘿嘿笑:
“得嘞。”
随后低头勾走安意嘴里的半颗车厘子吃了,正要吐籽,安意突然踮脚吻他,段章猝不及防,对方温热的小舌头又直往嘴巴里钻,他只好直接把籽咽进肚子里,抱着安意的腰用力深吻。
“唔……”
两人唇舌纠缠,嘴里都是那股甜丝丝的香气,安意半眯着眼睛,靠在段章胸口,食指从他喉结一路划到肚子,在胃部画圈,笑得很狡猾:
“要发芽咯。”
“你故意的是不是?”
段章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安意的鼻子,安意抓着他手指放在嘴边咬了两口,两个人又亲到一块去,亲着亲着段章就开始出汗,手也不老实,隔着衣服揉捏安意的屁股,手指时不时按上会阴处的小缝,揉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安意难耐地喘着气,轻轻捶他胸口,推拒道:
“好了,下午五点的飞机,再闹赶不上了。”
“好吧。”
段章意犹未尽地亲吻爱人嘴角的痣,安意使劲把他推去厨房,摸摸自己酸胀的小腹,坐在地毯上慢吞吞叠衣服。
.
上了出租车安意就开始犯困,到了机场几乎睡得不省人事,段章拖着两个人的行李箱,把他往胳肢窝底下一夹,风风火火赶机。等两人坐上了自己的位置,安意才短暂地醒了一会儿,迷迷糊糊抱着段章胳膊,说自己耳朵难受。
“我这有耳塞……”
段章话还没说完,安意又睡了过去,软乎乎的脸颊肉被挤得变形,像趴在主人身上睡觉的小猫。
“怎么最近这么困呀,饭也不吃,你要冬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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