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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隔日徐英寿要去日本,临时改了计画,带上白轻。
&esp;&esp;白轻不喜欢突发的行程,就算假期也要预先排好,但这一次她没有牴触,多少还有些神思不属。
&esp;&esp;下飞机后,车行两个小时到长野,远离市心,进入雪国。
&esp;&esp;抵酒店,徐英寿有事,让她自己待在房间,去餐厅吃饭,泡温泉,任何设施都可以,但不要离开酒店。
&esp;&esp;她睡了一觉,醒后去健身房运动,餐厅吃饭,参加了茶道课。
&esp;&esp;离开禅房时,廊檐外降大雪,好像原先黑暗的小世界,被另一个更大的世界覆盖,她抬头望雪的来处,好深的天,顺雪箭再低头,园子中央有棵樱花老树,被白色一点一点掩了脚。
&esp;&esp;她看得入迷,后来有点冷,赶紧寻路回房。
&esp;&esp;回房后,索性泡温泉,刚刚打了个喷嚏,浸入热泉,暖意冲脑门整个人松弛下来,她想起蓝is,既知道了他就是姜匀理,倒是不知道该给哪个帐号传讯息了。
&esp;&esp;「这是我的号码,你随时都可以打给我。」
&esp;&esp;蓝is莫不是会读心?
&esp;&esp;手机一闪,蓝is的讯息躺在萤幕第一排,那串数字就是姜匀理的手机号码,他率先做了决定,用真正的脸与她相处。
&esp;&esp;正想回覆,房铃响起,她松松披上浴衣开门,徐英寿没料到,微微一顿,转开视线,「吃饭了吗?」
&esp;&esp;他刚谈完事,过来她房间看看。
&esp;&esp;「我下午吃过了,还不饿。」她转身,打了个喷嚏,立刻径直走回室外汤池,脱衣泡回热泉中。
&esp;&esp;……
&esp;&esp;他徐英寿此生好像还从未经历过只能用形容的时刻,一时间竟有些进退两难。
&esp;&esp;她径靠在石头边,呼吸轻了,缓了,任泉水飘荡,也许等一下也会饿了吧。
&esp;&esp;一声响动,白轻睁眼,她微微一愣,声响是徐英寿取下左手腕表与戒指,放在石桌上的轻微撞击,然后是袖扣,领带,领针,西服外套,衬衫,马甲。
&esp;&esp;所有束缚他的文明枷锁,此刻一一脱开。
&esp;&esp;最后她才忽然惊醒慌得一闭眼。
&esp;&esp;雄壮胸肌上的烈阳纹身还在视网膜上暂留、燃烧。
&esp;&esp;接着是水声,哗拉,震开平静池水,像有什么猛兽入池,水波传导能量扫到她身上,浪缘碰到皮肤好似羽毛搔痒。
&esp;&esp;压迫如电,浑身三千六百万汗毛都立了起来,她睁眼,男人双臂撑在她两侧,围困了她的小世界,构筑起世界边界,有灵在他眸光中现身,代表规则与确定的绝对神灵,令人甘愿秩序化却又为之震晃。
&esp;&esp;烈日普照令人窒息发晕,阳光一旦消失又寒风凛冽。
&esp;&esp;他的神情难解,读不懂,他任她看,就这么对视着,连眼皮也轻易不眨,几分钟,她伸手摸他的嘴唇。
&esp;&esp;话中有话听不懂,似笑非笑亦然。
&esp;&esp;他捉住她的手,让她细细从自己的眉毛开始辨认,眼睛,鼻子,嘴唇,下巴,胸口,心脏,太阳。
&esp;&esp;「你还不认得我?」他说。
&esp;&esp;声线在水里劈落一道雷,打雷闪电该远离水边,但晚了,白轻心脏受重击,慌得要窜出胸口。
&esp;&esp;「小轻,」他弯身,在她耳边道,「我要得到什么,一定会得到,不管是人,还是别的。」
&esp;&esp;距离太紧,一丝余裕也没有,女孩两只软白乳房贴在他胸口微微颤抖,她就这样长大了,有欲望了,连欲望也那样干干净净整整齐齐一丝不苟地摆放。
&esp;&esp;她张嘴,「你说的是我?」
&esp;&esp;他笑起来,其实他很喜欢和她说话,也不觉得她难以理解,试问这样直心相见的人,在他的世界中能有几个?
&esp;&esp;「是你。」
&esp;&esp;他吻下来,她微微挣了挣,自然不可能脱开这一方天地,被他掌着后颈仰头迎他,他的吻像他胸口的烈日,灼人,热烫,霸道,能将人事物尽皆融化,分子结构裂变,晶格重组,水温太高了,她一晕,站不住,给他直接抱出水面。
&esp;&esp;空气干燥寒冻,他的胸口却很暖,他赤脚踩过雪地,一路便这么吻抱着她走回房,落下涌上的是雪花还是火花,是冻还是烫,一时也分不清了。
&esp;&esp;细白皮肤绯绯晕红,因为热泉因为阳光,因为他。
&esp;&esp;内里骚乱起来,她略有不安地扭动,他握住她纤细的腕儿压上床,她也就不想挣开了,好像一下安于他身下,落出巢穴的雏鸟又找到安身的位置,捉住安全感的丝线,就这么偎随他。
&esp;&esp;手指滑到两条腿心向上探,细滑嫩缝已渗出水泽,他俯身望她,微微一笑,手掌扶在她腰后,轻轻托起,火热硬烫处寻准了位置,这么插弄,欲入不入,她受不了,反倒向他挤了挤,两条腿缠上他腰。
&esp;&esp;拓入时,他还是放缓了力量,怕将她的身子撑坏,那处柔韧潮湿充满弹性,一会儿便适应了。
&esp;&esp;原来她受欲念摆弄的时候,倒不那么一定得守秩序,不会因为换了姿势崩溃大哭,他觉得好笑,也觉得可爱,将她抱起,双腿这么跨在他臂上抵着墙做,她慌得搂他脖颈,却仍抵不过重力下坠,香软桃心将他狠狠吞没,她踢腿,逃不走,湿润一滴一滴研磨成沫,下滑。
&esp;&esp;腹底惴惴不安,心脏掉了下去,再这么深凿就要离体而去。
&esp;&esp;她紧紧攀着他,就像他是浮木。
&esp;&esp;「喜欢吗?」他问。
&esp;&esp;她眉头紧蹙,脸颊潮红,浑身细胞都充满水气,滑腻腻像块香皂,「喜欢,喜欢,」她答。
&esp;&esp;「还要,」她望他,她长大了,回到他面前,青涩不知何时悄悄催熟,多汁多水,欲念横行。
&esp;&esp;那一瞬,徐英寿忽然有点希望她真能辨认并记住他的脸。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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