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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对视,一个比一个笑容真挚。
阮瑀在一旁呼吸都静止了,他求救地看向一边的言诀,可言诀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对这边的风起云涌没有丝毫感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阮瑀的计时标准来说大概是一个世纪,导演那边终于喊开拍。
阮瑀松了一口气,连忙拉着沈知域离开。
这边言诀也被拉回了思绪,看了一眼确认站位的阮瑀,拉着椅子往易随云那边靠了靠。
易随云还以为他要看剧本,刚把剧本抬起来,可言诀的视线根本没在剧本上。
而且靠得有点太近了,两张椅子严丝合缝地挨在了一起。
言诀对这个距离还算满意,半躺下去,谨慎又小心地挪动身体,越过扶手,半个身子都靠在了易随云身上。
易随云沉默片刻,缓缓发问:“你这是……”
“嘘。”
言诀神情严肃,似乎做着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在雄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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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说雄竞是谁在雄竞。
易总:(听到自己在家但言诀要坚持回剧组时)我和剧组同时掉水里你救谁。
还是易总:(给言诀按摩听到他带着哭腔的怒骂时)你知道的,我没有道德,所以长了个禽兽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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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报——被姨妈打败,真的坐不住了,剩下的一章明天再补tat(如果状态好的话)
第35章
易随云沉默了一下。
言诀这个姿势不是很舒服,正琢磨是不是竞得不对,易随云反应了过来,拉着他的手搭在自己胸膛,又把手伸过去揽住言诀的肩膀。
易随云:“这样才叫雄竞。”
言诀肃然起敬。
连这都会,而且这么熟练,不愧是易随云。
这种古怪姿势当然引起了不少注意,但两人谁都不是在意旁人目光的,硬是在织成网的目光中泰然自若。
过了好一会儿,言诀都觉得自己靠着易随云的那边肩膀有些酸了,一条终于拍完。
两个演员揉着肩膀过来,言诀也要甩着肩膀起身,却又被易随云按了下去。
言诀正要抬头问他,额头就撞到了易随云的下巴。
言诀喊了声痛:“嘶,你干嘛?”
下巴到底比脑壳坚硬几分,易随云像是一点伤都没受:“给你竞争的空间。”
言诀看了看神情复杂的阮瑀,深以为然,于是又躺了下去。
沈知域似乎觉得这一幕叫人眼睛疼,下意识要揉眼睛,想起自己还带着妆,硬生生止住了,于是眼睛的异物感更加难以忽略。
他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易随云:“易总倒是好兴致,不过我以为您为了言诀考虑,不会这么高调。”
“你担心的事不会发生。”
言诀靠在易随云的胸膛,他说话的时候,声音震到言诀的耳朵里,又进到大脑。
骨传导的声音到底和平时不一样,言诀觉得有趣,又把耳朵往上面贴了贴。
易随云给他顺了顺头发,眼睛却是看向沈知域的。
他嘴角上扬,显得十分惬意:“毕竟我只手遮天。”
分明是狂妄的话,被他说得云淡风轻,沈知域眼角一跳,把视线移到了言诀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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