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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舒月紧闭双眸,晶莹的泪珠不争气顺着脸颊流下。
下一秒,她感受到膝盖处传来冰凉的触感,睁眼的瞬间,惊讶看到贺司衍细心地用棉签轻轻擦掉她膝盖上的血污。
在他擦手上的鲜血时,便感受到了膝盖上的刺痛。
下意识垂眸查看,自己的膝盖却完好无损。
唯有一个念头,膝盖受伤的人只能是宋舒月。
什么时候受伤的,她根本不知。
甚至难以置信,上一秒还想强迫她的贺司衍,秒变细心小奶狗。
“贺司衍,你是不是病了?”宋舒月呆滞的问,第一反应并非是被他的行为所感动,而是在确定他是不是哪一条神经被抽了。
对此,贺司衍没有正面回答,边处理着她的伤口,边把话题转回上一个。
“姐姐,你刚才以为我想做什么?”他的语气中杂着若有若无的嘲笑,她看到的只有他想捉弄的心。
宋舒月充耳不闻,选择性屏蔽他的问候。
内心早已偷偷回复了他的问题。
她以为他要动手脱她的裤子。
怪不得她有这种念头,羞耻的行为换作谁都不可能什么都不做。
贺司衍不依不饶追问,“看来整天想着那种事情的是姐姐,看来我还不够满足姐姐。”
姐姐的欲望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多。
他丝毫不掩饰脸上的挑衅和引诱,心里的恐惧。
不对,宋舒月内心的恐惧与他相通,贺司衍怜爱地拭去她脸上的泪痕,“姐姐,别怕,只要你乖乖的,我什么都不做。”
宋舒月嗤之以鼻,这种话她自从重逢过后,她听了不知多少次,可又有哪一次信守承诺。
哪一次到最后不是她哭着求他,精疲力尽的人亦是她。
替宋舒月消好毒上好药,宋舒月依然保持着对贺司衍的戒备。
直到拿钥匙打开上锁的抽屉,她方才试着相信他那句“什么都不做”的言语。
“咔嚓。”
锁被打开,贺司衍不紧不慢从中拿出她的手机。
宋舒月丝毫不惧,有了她的手机又如何,解不了手机上的锁,如同副空壳,什么都做不了。
瞧见她得意的表情,贺司衍露出势在必得的趋势。
“姐姐,密码是我的生日对吗?”
宋舒月知道他在探她的话,一如既往地保持冷静,跟他打起了哑谜,“你自己猜。”
贺司衍不信邪地输入自己生日的日期,他清楚记得两个月前,他们最后一次的同房,悄悄把她手机密码改成了生日日期。
即使后来被现,可那时宋舒月已经和他提出了分手。
手机密码的事不了了之。
看到手机密码锁左右抖动,显现出“密码错误”的几个字,贺司衍顿感一股难以诉说的苦涩涌上心头。
他的反应正是宋舒月想要看的。
这下,你总该觉得我绝情,放过我了吧。
想必他不会留一个不爱他的女人在身边。
宋舒月信誓旦旦的笃定心中的想法,做好了被骂的准备,再把她扔出去。
她继续添油加醋,“密码已经改为了我男朋友的生日。”
“珍惜现在,忘掉过去。”她意有所指。
可这两句话为了不刺激他做出于她不利、过激的行为,最终还是不敢说出口。
岂料,贺司衍非但没有按照她心中所想的线路轨迹去做,反而冷静了一会,抓起她的手,强制性地把她每一个手指头摁在屏幕上。
宋舒月猛然想到了什么,欲想抽出手,可绳子的束缚,她有力无处可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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