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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后余生的庆幸迅被一股邪火取代,宋宏辉猛地从地上跳起来,冲到柳燕茹面前,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脸涨成了猪肝色。
“柳燕茹,你看看你干的好事,你背着我到底做了些什么?!你绑那个孽种回来想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害死了我们全家!!!”
宋宏辉被她的愚蠢气得无话可说。
差点给他一下班就招来杀身之祸。
柳燕菇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宏辉,我承认我瞒着你把她带回来是我不对,可我这么做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这个家,他们兄妹三个从小就没见过,我作为舒月的继母,难道不该想办法让他们亲近亲近,日后也好有个照应吗?”
看似一片好心的行为,实则别有心机。
站在一旁的宋哲听着母亲这番漏洞百出,自欺欺人的解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
他太了解自己母亲了,什么兄妹情深,日后照料,不过是怕父亲前妻生的女儿在外面翅膀硬了,哪天回来争夺家产的借口罢了。
但他懒得戳穿,只是漠然地拉起仍在小声啜泣的宋寒,低声道:“我们走了,上楼。”
宋宏辉烦躁地在她面前来回转悠,被柳茹顾全大局的说辞暂时糊弄了过去。
他看着柳茹诚恳又委屈的脸,怒火平息了几分,没好气地挥了挥手:“行了行了,这些事不用你瞎操心,以后你给我安分点,好好待在家里照顾两个孩子就行了。”
柳燕菇不甘心只做一个家庭主妇,但碍于宋宏辉还在气头上,暂时答应了他。
次日清晨,宋舒月在酒店休息了一晚,精神恢复了不少。
她办理完退房手续,正准备离开,刚走到酒店大堂,却迎面撞上了两个她最不想见到的人。
周忆谦,此刻他身边挽着一位妆容精致,眉眼间有着几分傲气的女人。
不是别人,正是周忆谦之前信誓旦旦向她介绍过,家境优渥的“表姐”林紫。
宋舒月脚步停了下来,不屑地撇了撇唇。
真是流年不顺,大清早碰上这对卧龙凤雏。
她本想装作没看见直接绕过去,奈何有人偏偏存心找事。
“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宋小姐吗?”林紫娇滴滴的声音响起,边说边上下打量着宋舒月身上略显皱巴巴的衣物。
继而将不怀好意的目光落在宋舒月手里廉价的塑料袋,眼底的优越感和讥讽丝毫不掩饰。
“宋小姐怎么一个人住这种地方?该不会是被哪位金主赶出来,没地方去了吧?”
她说着,眼神邪魅地故意往周忆谦身上靠了靠,似乎在炫耀自己的战利品。
哼。
弃妇就是弃妇,穿得跟捡破烂似的,也配跟我争?
忆谦现在可是我的裙下之臣。
宋舒月唇角微微上扬,用极快的度教育林紫,“不得不承认表姐这关心的方式倒是挺别致啊,跟路边乱吠的狗似的,见人就咬,是狂犬疫苗没打够,还是天生就这教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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