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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重量压得我喘不过气——不是真的喘不过气,他的手肘撑在我两侧,没有把全部重量都压下来,可是那种被笼罩的感觉,那种从头到脚都被他的阴影覆盖的窒息感,让我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跃出来。
“帮我解开。”他低头在我耳边说。
“……什么?”
“衣服,”他的嘴唇蹭过我的耳廓,“你不是想侍奉我吗。”
我的脸又烫了起来,可还是从他身下挣扎着坐起来,跪坐到他面前,从这个角度仰视他,他的轮廓像一座山。
他今天穿的是稻妻风格的装束,我不太熟悉这种服装的结构,只能从衣领的边缘开始摸索着解扣。
指尖触到布料的瞬间,我愣了一下——这布料的手感好特殊,明明只是普通的织物,触感却极其细腻柔滑,指腹划过时能感觉到微妙的纹理变化,那里面似乎藏着某种精巧的暗纹。
“千织做的。”他说,像是看穿了我的疑惑。
“她说我的体型太特殊了,普通的成衣穿不下,”他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所以给我做了几套。”
几套,不是一套,是几套,又是一个女人。我的手指继续解着衣扣,动作比刚才更用力了一点。
领口打开,露出他的胸膛,肌肉饱满匀称,皮肤是健康的麦色,胸口正中有一道浅淡的旧伤痕。
我的视线沿着那道伤痕往下移——腰带上系着一个小小的香囊。
“这是……”
“久岐忍送的,”他低头看了一眼,“她说稻妻最近妖怪活动频繁,戴着这个能辟邪。”
又是一个女人。
我解开腰带的时候,手指有些不稳,那枚香囊落在床榻上,散出淡淡的草木香气,和他身上樱花的香气、雷电的气息混在一起,层层叠叠,像是某种复杂的宣告。
有这么多女人爱慕他,有这么多女人想要接近他,我只是其中之一。
“罗莎琳。”他的声音把我从纷乱的思绪里拉回来,“衣服。”
我深吸一口气,把他的外衣从肩头褪下。
他的上半身彻底暴露在我面前——宽阔的肩,厚实的胸膛,腹部的肌肉线条清晰分明,那具身体像是用岩石雕刻出来的,每一寸都透着力量感,我的喉咙有些干。
他伸出手,手指落在我的衣领上“接下来轮到你了。”
“我自己来。”这一次我的声音坚定了一些,执行官的骄傲让我不愿意被人这样剥去衣物,至少这一点自主权,我要握在自己手里。
他挑了挑眉,似乎对我的反抗有些意外,但没有坚持,只是把手收了回去,靠在床头看着我。那目光像是在欣赏某种表演,让我的脸更加滚烫。
我的手指摸索着振袖的系带,那些复杂的结扣我当初学了好久才勉强搞懂,此刻在他的注视下解起来更加手忙脚乱。
一层,两层,三层……振袖的衣料一点一点地滑落,露出越来越多的肌肤。
当最后一层布料落下的时候,我的上半身彻底暴露在他眼前。
胸口只剩下一层薄薄的亵衣,那块布料被我丰满的乳房撑得紧绑,两团柔软的乳肉被勒出一道深深的乳沟,几乎要从边缘溢出来,乳尖因为紧张和冷意挺立起来,把亵衣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往下是纤细得不可思议的腰肢,没有一丝赘肉,腰线的弧度优美得像是被精心描绘过,再往下是被振袖下摆遮住的臀部和双腿,那里藏着的风景他待会儿就会看到。
他的目光在我身上游走,从锁骨到胸口,从腰肢到被布料遮住的大腿,那种审视的眼神让我既羞耻又莫名地兴奋。
“很漂亮。”他说,声音比刚才低沉了几分。
我没有回应,只是伸手去解亵衣的系带。
手指触到那根细细的绳结时,我犹豫了一瞬——真的要在他面前脱光吗?
五百年来我从未在任何人面前如此坦诚过,可是……
“需要帮忙吗?”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
“不需要。”我咬了咬牙,一把扯开了那根系带。
亵衣滑落,我的乳房彻底暴露出来。
丰满,白皙,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柔和的光泽,比寻常女子大上许多的双乳因为失去束缚而轻轻晃动了一下,乳尖是淡粉色的,此刻因为羞耻和兴奋变得硬挺。
他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一些。
这让我莫名地有了一点底气——原来他也不是无动于衷的,原来我的身体也能让他动摇。
这个认知让我的骄傲得到了一点满足,也让我有了继续下去的勇气。
“阁下喜欢吗?”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挑衅的意味。
“很喜欢。”他的回答直白到让我一愣,“继续。”
我站起身,手指摸索着振袖下摆的系带,将它解开。
那层布料顺着我的腿滑落,堆在脚边,露出我的下半身——只剩下一条薄薄的亵裤,那块布料小得可怜,堪堪遮住最私密的地方,却把圆润的臀部曲线和修长的双腿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
我的腿很长,从大腿到脚踝的线条流畅而优美,肌肤白皙得几乎光,因为常年用冰元素的缘故,我的体温比常人略低,皮肤也格外细腻光滑。
此刻站在他面前,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火焰一样灼烧着我的每一寸肌肤。
“亵裤也脱掉。”他的声音低沉而不容置疑。
我的手指攀上那条亵裤的边缘,犹豫了一瞬。这是最后一道屏障了,脱掉它,我就彻底赤裸在他面前,再无任何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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