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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虑到这火的特性,他自不会拿寻常之物装,这寒玉盒可保灵植药性不减,如同刚摘下一般,是上好的保管高级灵植的皿物。 他爹是炼丹师,自然需要这寒玉盒,连带着他身上也有几个,现在看来身上东西多是真有好处。 可还不等谢昭珩松口气,那原本安安静静的火焰便躁动起来,不停的冲撞,竟是直接撞了出来。 “……!”看着好不容易弄到手的火焰飞走,谢昭珩气的想骂人,他容易嘛。 再是恼火,谢昭珩也得赶紧追上去,那火种一看就不是凡火,他怎么舍得让它跑了。 临走前,谢昭珩望了眼冰棺,想将冰棺一起带走,可那冰棺像是与此处生长于一块,他根本无法带走。 没有法子,他只得先去追火种,孰轻孰重他还是分的清。 ……………… 楼岚叙寻了一圈只找到几瓶不明作用的丹药,正想换个地方找,便看一团幽蓝色的光焰从一侧冲出。 远远便能感受到一股寒凉之意,几乎是在一瞬间,楼岚叙便有了动作,几支阵旗朝着那团不大的火焰飞去,形成困阵。 只一眼,楼岚叙便知这东西不凡。 后一步出来的谢昭珩看到楼岚叙的动作,眼睛都瞪圆了,脱口而出:“那是我先发现的。” 闻声,楼岚叙瞥了他一眼,态度冷淡:“道友不是曾说过,谁先抓到就是谁的。” “……”谢昭珩哑火!这家伙……当真是可恨。 ---------------------------------------- 争夺火种 “既然道友非要抢我机缘,那就拿出真本事。” 一看就非凡火的火种,可不就算是一种机缘,谢昭珩怎么可能眼睁睁瞧着被旁人夺走。 当下他便有了动作,指尖灵力凝聚,身形如惊鸿掠出,直扑那团被阵旗困住的火种。 幽蓝色的火焰在阵中暴躁地冲撞,每一次跳动都散出刺骨寒意与隐隐灼气,一冰一热交织,连空气都似在焦着。 楼岚叙却是袖袍一拂,阵纹瞬间亮起,青光如网,将火焰牢牢锁在中央。 他语气淡漠,手势却稳如磐石:“机缘在前,各凭本事。” “本事?那便让你看看。”谢昭珩不怒反笑,掌心灵力翻涌,凝出三道淡青色灵刃,直劈阵旗。 “铛——”灵刃撞在阵光上,激起一片碎光。 楼岚叙眉峰微挑,单手掐诀,又一支阵旗破空而出,于半空旋出一道弧光,竟直接分化出数道残影,困阵瞬间化为锁灵阵,灵光更盛三分。 幽蓝火焰在阵中越发狂躁,火心跳动,寒气与热气同时炸开,阵光都被灼得微微扭曲。 谢昭珩看准时机,足尖点地,自上空俯冲而下,用那只戴着完好冰茧金丝手套的手直抓火焰:“这火种是我先发现的,你凭什么抢。” “就凭——我比你快。” 楼岚叙话音未落,指尖已弹出一道细如发丝的灵光,直取火焰本体,他要的不是缠斗,是直接收走火种。 “可笑。”谢昭珩冷笑,岂会让他如意,十几张符箓猛然朝那冷俊少年而去,逼得他不得不退。 然而变故再生,那火焰似被两人激怒,幽蓝火光暴涨,冰火二气疯狂席卷。 谢昭珩的冰茧金丝手套也被焚毁,当藏着的指尖刚触碰到火焰,便被那诡异的寒气与灼气同时袭上,刺痛难当,他眼里泛出水光,可硬是咬牙不肯松手。 楼岚叙见状,眸中掠过一丝讶异,随即手势再变,阵旗齐齐飞回,化作一道灵光长鞭,直直缠住谢昭珩握火的手腕:“松手。” “我不——” “你怕是不想要你的手了。”瞧着少年连鼻尖都红了,楼岚叙略有无语。 谢昭珩当然想要自己的手,是以一直催动灵力聚于手心,所以目前为止还未真正烧到他的血肉,可握着烫火炉般的滋味依旧不好受。 可下一瞬他却骇然发现,丝丝灵力正被火焰无声吞噬,越催灵力,反而被吃得越凶。 这火焰能吞噬灵力他是知晓的,却不知能这般的快,甚是生出一种被吸食灵力的错觉。 楼岚叙眼神微凝,他没有错过少年脸上的表情变化,瞬间明白了此火的诡异之处。 谢昭珩越是催动灵力护手,便越是在给火焰“喂食”,再僵持片刻,整个人都要被焚噬干净。 缠在谢昭珩手腕上的灵鞭微微收紧,楼岚叙声音冷而清晰:“它在吞你的灵力,你握得越紧,死得越快。” 谢昭珩心头郁闷冰凉,他又何尝不知,可现在问题是他成被动的了!他能清晰感觉到,体内灵力正飞速流逝,剧痛顺着指尖直窜心脉,眼眶再次不受控地泛起湿意。 楼岚叙见状,似乎看出了什么,他不再多言,而是手腕轻抖,长鞭骤然发力,却不是伤人,而是精准一挑一卸,直接将谢昭珩握火的手指强行掰开。 “嘶——!”那一瞬的撕扯剧痛无比,谢昭珩疼得浑身一颤,手腕被猛地甩开。 火种失去束缚,幽蓝火光一闪,便要再度逃窜。 楼岚叙却是早有准备,他根本不催动灵力靠近,只手腕一翻,取出一枚无灵纹、无阵法的漆黑锁灵玉盒,以纯粹肉身速度探手一扣,不沾灵力、不引吞噬。 “嘭——”玉盒精准将火焰罩在其中。 幽蓝火焰在盒内疯狂冲撞,寒气与灼气透玉而出,楼岚叙指尖快速捏出一道封灵印,却只印在玉盒之上,绝不触及火焰分毫,以阵法封死玉盒缝隙,彻底将其困住。 整套动作快、准、稳,一气呵成。 谢昭珩僵在原地,通红的指尖不住颤抖,眼睁睁看着那团本该属于自己的火焰,被他人收入盒中。 楼岚叙将黑玉盒收入储物戒,抬眸看向他,目光落在他泛红发颤的指尖上,眸光微闪,语气却平淡无波:“机缘向来有缘者得之,看来你暂无此缘。”说完,他袖袍一收,转身便要离去。 谢昭珩攥紧受伤的手,是又疼又恨,哪里能甘心。 “楼岚叙!”他望着那潇洒淡漠的背影,双眸染着怒火,一双眼亮得厉害。 楼岚叙步伐微顿,偏头躲过赤色长剑。 “你说的对,有缘者得之,但到底谁才是那个有缘人,现在下定论还太早了。”气归气,谢昭珩也不是全然失了理智,他承认楼岚叙是比他厉害一点,但这样就让他甘心怎么可能。 话音未落,谢昭珩腕间灵力再催,那柄被挡开的赤色长剑在空中一个旋折,立即化作九把小剑,剑风凌厉直逼楼岚叙后心。 楼岚叙转身抬腕,一剑斩之,可就在两剑相撞的刹那,整座地宫忽然发出一阵沉闷的轰隆——石屑簌簌从顶坠落,砸在地面溅起细小的尘雾。 两人动作同时一滞,方才火种狂躁爆发的冰火之力,加上他们缠斗间毫不留手的灵力冲撞,竟是松动了这座不知沉寂多少岁月的地宫根基。 “不好!” 楼岚叙眸色一沉,不再与之缠斗,阵旗围绕在周身布下一层防御光罩。 他行事向来果决,此刻危机降临,是我技不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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