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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好舒服……」这次插入的并非是男人的阴茎,所以晓薇更加心安的享受,也更加放肆的呻吟。
莲蓬头喷出的水柱击打在硬起的乳头上,酥酥麻麻的感觉让晓薇又现一处快乐的源泉。她自己捧起左边的丰乳,用手指快的绕着乳头转起圈来。下身的胶棒抽插的更加快,白色的泡沫随着棒身的进出不断从肉洞中涌出,出咕唧咕唧的响声。
「嗯……好快……好滑……受不了了……」晓薇闭着眼睛享受着,早已忘记最初的目的。
全身上下犹如触电般的酥麻,熟悉的感觉很快就来到了。晓薇濒临高潮的边缘。这一次她决定放开身心,好好享受。
「啊……啊……要到了……啊……来……来了!」
剧烈的快感让晓薇产生幻觉,下身的粉红色胶棒变成了男人火热的肉棒,而伏在自己身上冲刺的男人,不是丈夫,却是刚刚强奸了自己的老丁!而自己,正在老丁的胯下迎来了有史以来最为强烈的高潮!这样羞耻屈辱的幻觉带来是更加强烈和持久的快感,晓薇死死压着股间的胶棒,头向后高高扬起,双目无神的盯着上方,双腿则时不时的在高潮的余韵中抽搐着。
良久以后,晓薇身体的抖动才渐渐减弱下来。她终于松开了压住胶棒的手。粗长的棒子在肉壁的挤压下,像一条活过来的长虫般,从肉洞中钻了出来,带出一大股泛着白沫的淫液……
*** *** ***
对于要不要把大浪淘沙里遭遇的事情告诉谭达,晓薇犹豫了很久,但最终还是隐瞒了下来。晓薇不知道谭达能不能帮她找到更好的工作,但知道一定不可能有比这里更能赚钱的工作了,至少正当行业里不可能找到了。
老丁那天晚上留下的钱,足有六千之多!一面是耻辱的证明,一面是能让丈夫多维持几天的治疗费用,晓薇迟疑了很久,还是选择收好了那笔钱,并且决定继续这份「工作」!
另外,晓薇对谭达也有了一丝的怀疑,他身为警察会不知道大浪淘沙里面的龌龊?如果他真的知道,为何要把自己引到这里?这究竟算是帮她还是害她?但在这方面,晓薇不愿多想,现在谭达是她除了丈夫以外最信任的人,虽然这份信任已经出现了一丝裂纹,但她还是不愿相信谭达会害她。
基于这些原因,晓薇没有和谭达说什么。至于丈夫,那是更不可能让他知道,没有一个正常的男人会在妻子遭到强奸后还能保持克制和冷静的,而冷静,是丈夫目前最需要保持的状态。
晓薇第三天又出现在大浪淘沙的时候,花姐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惊讶,而是走到一块黑板前,把一块代表晓薇的牌子挂到了出勤一栏中。然后为晓薇安排了一个客人。
晓薇已经知道,花姐就是这家洗浴中心的老板,对于他们这种行业,也可以称呼为「妈妈」。对花姐安排的客人,晓薇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反对或不满,她默默的走进房间,躺倒在床上,任由那个陌生的男人脱下衣服,抚摸她的身体。
没有反抗,没有迎合,晓薇就像一根木头,任由男人糟蹋,只有在男人粗鲁的进入时,才微微有些皱眉。在一根木头上做爱,男人毫无快感可言,草草的冲刺几下,射了出来。泄完毕后,他咒骂着爬起身,把一根木头所值的钞票砸到晓薇脸上——两百元。
一连几天都是如此,晓薇用冷漠来保护着自己,她完全没有做好从贤良的人妻向放荡的妓女转化的心理准备。
花姐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她找到晓薇,和她好好的谈了一次。
这次谈话让晓薇重新认识了花姐。花姐也是个苦命的人,丈夫嗜赌如命,输得倾家荡产,最后把花姐也输了出去。
在喝了一杯茶水以后,花姐失去了知觉。她是被痛醒的,一个光着身子的男人惊恐的盯着她的下体,半硬的鸡巴上沾满鲜血,这些血都是花姐的,而床上还有着更多的殷红,她当时已有七个月的身孕!
最后孩子没有了,花姐也跟了那个赢了她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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