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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不在乎的样子让我很是不爽,于是我一把将妻紧紧搂在怀里。
她在怀里直挣扎,口里如打机关枪似的,又快又急地说:“陈文轩你混蛋,把我抱这么紧想憋死我吗?憋死了你好另娶媳妇是不是?呵,混蛋,真出息了,有劲用在老婆身上啊!快放开我!你再不放开我,我就要叫了!”
“你现在不就是在叫吗?嘿嘿,哪次有你不叫的?现在先给你机会热热身,练练嗓子,一会打真军时,免得你叫不出来!叫啊,你怎么不叫?要叫了强奸才刺激呢。哈哈!”
虽然妻的言辞严厉,但其中的调侃意味,却在语调里的笑意中体现出来。所以我完全不把她的话往心上去,反而还击似的调侃起她来,且故意说得邪恶,手也握住她的翘臀,狂乱抓捏。
“你流氓!你无耻!你禽兽!哎哟!轻点啊,屁股捏着不痛哇?”
“所谓的禽兽才不会如我般遭罪呢!你老揪我,我就不痛了吗?嘶……你还真来劲了,正说着你就又来一下重的!你为何养成这恶习啊,动不动就虐待我?一点都不学乖!啊……肉皮子要被你扯掉了,痛啊……”
妻被我挤在怀里,挣扎得愈厉害,两只小手也在我身上胡乱揪捏。这不,她正提着我手臂上的一点皮儿,快地转换着频道。
手上吃痛,令我咬牙忍住。两手泄不满似的将妻两瓣丰满的屁股蛋子,压开又使劲搓拢,就好像搅拌着两大团酵的面粉,满满一手的柔软饱满。
“痛死你活该!”
我们“战斗”之时,妻的秀老在我下巴扫来扫去。眼角瞅着那微带紫色的短,加之嗅着似有玫瑰花味的香,愈觉着其有一种近乎邪异的魅力。搞得我生理和心理都无比痒痒,极想伸手去挠上一挠。
“老婆,你这新型真漂亮啊,什么时候弄的?”我故意去问她的型,想分散她的注意力,以换取手臂疼痛的减轻。
毕竟妻这几年练就的“逆转换频大法”不是盖的,手臂实在痛得厉害。若再让她揪下去,我定会遭受不轻的内伤。
却不想自己话音刚落,妻不仅未减轻力道,反倒更力地狠揪着我,同时也囔囔着说:“陈文轩,你个天杀的,没良心的混蛋!你现在才现我换型了?去死啦!”
这下可把我揪得他娘的两眼黑,感觉手皮子都快要脱离身体而去,口中忙叫唤道:“啊……饶命!老婆……”
完全是偷鸡不成反蚀把米啊!
“哼!你放开我,我就不揪了!混蛋!放开我!大热天的,这样抱在一起乱弄,你不觉着很热吗?”妻威胁着我。
手上的剧痛,让我已然生出退缩的念头,而且她的话也不假。这不算凉爽的秋日,本来两人紧挨在一起已增温不少,再来上这一场互不相让的打闹,不中暑已算轻的了。
这不,电扇一直定在我们的方向,并调至最大功率,却好像不仅不解热,反而增加了热量,仿佛吹出来的是热风一般。
妻喜凉,不喜满身汗淋淋的粘腻感。
她现在只是娇嗔,只是常规手法,只是让我饱受肉体上的折磨。但若我再抱紧不放,说不定她就会舍弃常规,真个飙,不仅不能一饱色欲,而且届时又玩上一、两个月不理不睬的冷战,那可就升级为心灵上的折磨了。
我念头一转,若想满足自己的“兽欲”,定要给妻好感觉才行。此时正好顺着这个台阶下来,给她个面子,也可解手臂之急……
“哎哟……老婆,别揪了。我放开你就是,你把手松开,好不好?”
接着我先行松开,放开了妻的翘臀,身子微微让出了一点距离,接着将手抬起,向妻示诚。
妻迷惑地看了我几眼,才慢慢将手指撤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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