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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好吗?】
【远观了一下,状态还可以】
【你们竟然觉得自己可以看出太子爷的心情,什麽时候练成的读心术,记得教教我】
【唉,谢夫人那麽年轻就离世,我母亲还去她葬礼上献过一束花,谁都惋惜,何况是他的母亲】
【无语,楼上好好的为什麽要提到不该提的事情,现在好了大家又要被禁号一周了】
———此贴已被删除———
西泽尔快速划过这些帖子,这种事现在对他来说都不算什麽大新闻,他迫不及待地点开私聊板块,对着新加上的账号傻笑。
西泽尔得意洋洋地勾选了前面刚刚录下来的沈林向南序道歉的视频丶沈林被卓朗打得鼻青脸肿的视频准备发给南序。
勇敢跟随心意果然可以拥有好运。
他加到了南序的联系方式!
今早所有的不愉快丶晦气丶愤怒全都一笔勾销,他现在是全世界最快乐的小男孩。
然後乐极生悲,他手一抖发到了标记着野蔷薇图标的群聊里。
炸出来一连串的问号“?”
西泽尔猛然惊起。
不仅发错了,而且这个群里还有季凌在。
西泽尔哆嗦着手打字:
【错误示范,大家引以为鉴】
【蠢死了】
可给他机智的!
大家不说话,西泽尔默认他已经把场子圆回来了,闭眼装鹌鹑,心理建设了一秒钟又乐滋滋继续给南序发消息。
……
季凌还是看见了。
他冷哼一声,没去计较西泽尔的小心思。
因为他也不认可沈林莫名其妙上演的这一出自导自演蹩脚戏剧,引火上身。
脑子不好加运气不好,现在撞到温斐的枪.口上只能说他活该了。
空气中缭绕着雪茄焚烧産生的皮革味。
温斐走进休息室时,把外套往架子一扔,顺手就点燃了一支雪茄。
“论坛上讨论关于你的事情,我封了。”他对谢倾说。
谢倾正在翻阅从理事会书架上拿来的书籍,闻言轻轻点头。
季大少爷懒散得坐没坐相,指尖夹着雪茄,歪斜在天鹅绒靠背上:“阿斐,你从学生会过来的?”
“那件事也解决了。”温斐听懂了发小未尽的提问。
“上回也是他拿同样的招数对付舒逸尘,舒逸尘倒挺聪明的,知道拉老师来当人证。”
“南序怎麽这麽笨,要不是刚好新装了摄像头,他要干嘛?真打算要退学吗?”季凌显然非常不满意事件里几个人的处理方式,“把人给赶走了,那我还玩什麽?本来上学就无聊。”
温斐垂眼掸了掸手里的雪茄,春风和煦的声线,雪茄慢慢飘散的烟雾里,他的面庞被模糊,火星照见他眼角的小痣,映出几分惹眼的诡气。
“放心吧,不会让他们退学的。”
季凌想起这位温姓发小在学院弱势群体心中堪比白马王子的形象,小声嘀咕:“也是,他们有你在。真不懂你有时候护着他们做什麽?”
谢倾的指尖停顿了一秒,从泛黄的书页移开视线,扫过温斐,再瞥到堪称迟钝的季凌的身上。
温斐注意到谢倾意味不明的眼神,温和地朝他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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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小季有点坏,他还有点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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