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焕宁欣慰地看着这一幕,掏出手机发了第四条微博:【春天来了,万物复苏,又到了动物们啊不是,那对夫夫好像要和好了】配图是那瓶饮料。
粉丝们纷纷留言:
【宁宁终于要解脱了?】
【所以饮料是定情信物吗】
【我赌五毛钱明天他们就能和好】
周焕宁回复最后一条:【我赌一块!】
放下手机,他看着训练室里各自忙碌却不再针锋相对的两人,长舒一口气——终于不用再当炮灰了!
虽然,他心里清楚,这对别扭夫夫的故事,还远远没有结束。
电灯泡
训练室的空调呼呼地吹着冷风,贺嘉树百无聊赖地转着电竞椅,眼睛时不时瞟向坐在对面的靳承修。
下午三点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正好落在靳承修的侧脸上,勾勒出他高挺的鼻梁和线条分明的下颌线。
贺嘉树舔了舔嘴唇,感觉喉咙有些发干。
他们已经三天没好好亲热了——国际邀请赛的备战紧张得要命,每天训练到凌晨,回到房间倒头就睡。
现在好不容易有半小时休息时间,偏偏周焕宁这个电灯泡赖在训练室不走。
“喂,tree,你发什么呆呢?”周焕宁的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该你选英雄了。”
贺嘉树这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正在和靳承修、周焕宁三排。
屏幕上已经进入选人界面,只剩他还没锁定。
“哦就选时光老头吧。”贺嘉树随手点了个辅助英雄。
“啥?”周焕宁瞪大眼睛,“我们下路双排,你选个时光跟我?认真的?”
贺嘉树这才注意到周焕宁选的是adc,而靳承修玩的是打野。
他撇撇嘴:“爱玩不玩。”
“靳神!”周焕宁转向靳承修,“管管你家小祖宗!”
靳承修嘴角微微上扬:“听他的。”
“我靠!”周焕宁夸张地捂住胸口,“你们夫夫连手欺负我是吧?行,这把我摆烂!”
游戏开始后,贺嘉树的心思完全不在屏幕上。
他操纵着时光老头跟在周焕宁的adc后面,眼睛却一直盯着靳承修看。
靳承修今天穿了件黑色t恤,领口有些宽松,隐约能看到锁骨。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灵活地敲击着,手腕上的青筋随着动作若隐若现。
“tree!治疗!给我治疗!”周焕宁的喊声把贺嘉树拉回现实,他手忙脚乱地按下技能键,却已经晚了——周焕宁的adc惨死在对方塔下。
“你故意的吧?”周焕宁转头怒视贺嘉树,“我都要杀人了,你连个加速都不给?”
贺嘉树翻了个白眼:“自己菜别怪我。”
“靳神!”周焕宁再次告状,“你看看他!”
靳承修正在野区反蹲,闻言轻笑一声:“tree,认真点。”
“我很认真啊。”贺嘉树嘴上这么说,眼睛却冲靳承修眨了眨,暗示意味十足。
靳承修的眼神暗了暗,喉结滚动了一下,但很快又专注于游戏。
贺嘉树不满地撅起嘴,决定主动出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正文完结,番外缘更接档文霸总也想要翘屁已开,求支持呀QAQ乌鸫鸟是一种聪明灵活的野生鸟类,以善于记仇着称。某天,纪风在路上偶遇一只乌鸫鸟,正站在树上歪着脑袋看他。身旁的朋友道乌鸫鸟很记仇,千万别对着它犯贱,它会追着你拉。四目相对两秒,纪风举起手里的喇叭,对准树上的乌鸫鸟。这贱,他今天就要犯。一百二十分贝的嘈杂噪音从喇叭口破空而出收旧手机,烂手机,冰箱,彩电乌鸫鸟果然被吓得一抖,一头栽在了地上。它把脑袋从土里拔出来,怒气冲冲地盯着纪风敢惹我,你shi到临头了。自从惹了乌鸫鸟,纪风被它精准记了仇,被鸟追着拉,为此不得不在大晴天穿上塑料雨衣。哪怕是躲回家里,那只乌鸫鸟竟也跟着追到他家,还心安理得地住了下来。乌鸫鸟在他家过得像个大爷,并且很喜欢吃他炒的南瓜子。纪风拎起鸟的翅膀,左右看了看怎麽感觉你好像胖了。纪风看内容标签强强欢喜冤家娱乐圈萌宠轻松HE...
奶萌哭包受偏执总裁攻前世沈路白一直以为霍庭是杀害自己父母的凶手,所以无时无刻都在想着怎样替自己父母报仇,他对自己越好,越让他觉得他是心虚了心里有鬼,所以才对自己好,从而减轻他的罪恶感,但是直到死,沈路白才发现自己大错特错。都怪自己太笨,三言两语的就着了小人的道,重生一次,他一定要好好的爱这个不善言辞的大笨蛋。京城人送外号冷面活阎王的霍庭此时正低头看着床上的小人,正要想着是不是应该拿链子把他关起来他才会听话的时候,沈路白委屈巴巴的扑进他的怀里,小金豆掉个不停。霍庭虽然面无表情,但是心里却是软的一塌糊涂,却还要强装冷酷的说道你又想玩什麽把戏?...
如果你看到一个已经死去的人,又活生生站在面前时,或许你会发现,肉体的死亡,并非生命真正的终结。如果你认为,这已经是不可思议的事情的话,那么由此而引申出的秘密,是你无法想象的,它几乎无法用语言来描...
先,先介绍一下我家附近的大公园,这里将是我和女主角的炮场,这一段在上一年夏天的晚上,习惯性吃完晚饭在不远的水库公园里散步,那是个老公园,约三十多年吧。面积很大,反正走一圈的话也要2个小时左右,由于有水库和山,绿化和空气都很好,所以比较喜欢这里散步,但毕竟是老公园,树很大,路也旧,许多的路都是漆黑一片,越往里面走人越少,所以晚上在大树包围下会现一些情侣在凳子上摸来摸去,偏僻的地方会有人在打野战,但他们选择的地方也很隐蔽,通常在比较晚的时候,在没人偏僻的小树林里做,很难现。记得有一次,我走得比较远,路上几乎没有灯光,老大树把月光也挡着,没有任何人,只听到一些小虫叫,十分安静,...
我的妹妹是一个盲人但这样的她,似乎很早就对我产生了眷恋但是面对这样的她,我开始手足无措该怎么办才好该怎么去面对,我已经知道了我自己的想法,我也全部明白了我相信最后的结局,不会是通向坏的那一方面...
温穆清得到一个卡牌系统协助他拯救世界,奈何抽出来的卡牌全是时效性卡牌,用完即抛节约环保。看着世界上各种MIA成员后援会的兴起,温穆清默默抱紧了弱小无助的自己。给非酋抽卡游戏是不是有什么问题MIA真的不是一个悲情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