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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发凌乱,眼角发红,活像个被抢了玩具的小孩。
太丢人了,他可是世界冠军中单,怎么能因为这点小事就
门被推开,靳承修走了进来,顺手锁上了门。
“你进来干嘛?”贺嘉树警惕地问。
靳承修不答,直接把他推到墙边,双手撑在他两侧,形成一个禁锢的姿势。
“第几次了?”靳承修低声问,气息拂过他发烫的耳尖。
贺嘉树别过脸:“要你管”
“我不管谁管?”靳承修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我的中单,我的男朋友,我的小醋包。”
最后三个字让贺嘉树羞耻得脚趾蜷缩:“谁是小醋包!”
“你啊。”靳承修轻笑,“看到别人靠近我就炸毛,不是小醋包是什么?”
贺嘉树想反驳,却找不到词。
他确实是醋包,还是陈年老醋那种。
“我讨厌她们碰你”最终他小声承认,手指揪住靳承修的衣角,“我知道这样很幼稚,但是”
靳承修的眼神软了下来:“不用改。”
“啊?”
“吃醋的样子很可爱。”靳承修亲了亲他的鼻尖,“但下次别跑,直接过来宣示主权,嗯?”
贺嘉树眨眨眼:“怎么宣示?”
靳承修突然拉开衣领,露出锁骨上一个明显的吻痕:“像这样。”
贺嘉树脸轰地烧了起来:“那那那是前天晚上!”
“所以?”靳承修挑眉,“现在知道该怎么做了?”
贺嘉树咬了咬嘴唇,突然踮脚在靳承修脖子上狠狠吸了一口,留下一个新鲜的红痕。
“好了!”他得意地宣布,“现在全世界都知道你名草有主了!”
靳承修摸了摸脖子,笑得宠溺:“满意了?”
“还行吧。”贺嘉树故作勉强,但嘴角已经不受控制地上扬。
两人回到训练室,周焕宁眼尖地发现了靳承修脖子上的新痕迹:“哇哦,战况激烈啊!”
贺嘉树红着脸扑过去要打他,被靳承修一把搂住,亲了亲发顶:“别闹,训练。”
南柚推了推眼镜:“建议购买去火药。”
许呈茗:“和肾宝。”
贺嘉树羞恼地瞪着他们,却乖乖坐回位置开始训练。
这次,当那个女粉丝再次靠近时,他没有逃跑,而是直接走到靳承修身边,自然地靠在他肩上。
“队长,这波怎么打?”他故意提高声音问,手指有意无意地拨弄靳承修衣领下的吻痕。
女粉丝的脸色瞬间变了,匆匆告辞离开。
贺嘉树在心里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靳承修捏了捏他的后颈,低声道:“醋包。”
贺嘉树哼了一声,但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得意。
当晚的火锅确实只有他们两个人。
贺嘉树点了一堆辣菜,吃得嘴唇通红,不停灌冰饮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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