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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最怕空气突然的安静。
安倍晴明拨开一折扇叶做桥搭在眼上望过去,感兴趣道:“刀剑付丧神?力量意外强大又纯净啊,又比身为卷画的花鸟凌厉许多。”
在场的三人里有两个都是比藤丸立香还要对怪力乱神有所研究的阴阳师,源赖光表情凝重地看着出现在面前的对手,没有想到藤丸立香还有这样的式神在手。明明看上去没有多少力量,却连术式都不需要施展就召唤出了这样的付丧神。
他当然不知道,付丧神穿梭时空的灵力消耗完全是靠某个管理局提供,刀剑男士本身的力量也是靠自己修炼来的,甚至和审神者之间的契约关系,都有管理局给打钢印把关。
这大概就是不愁资源可用的公务员的好处!
藤丸立香只要有足够的魔力(灵力)维持着通道的开启就可以了,虽然消耗量低,但因为是持续性的输出,之前一直没能用上,还觉得可惜得很。
毕竟不考虑从者那一边,负责过修正历史的刀剑男士也肯定会对平安时代有所了解。
更别说藤丸立香的刀帐上正好有这么一把刀——
“髭切也有个别名叫做‘鬼切’哦,很巧吧。”少年装作有意无意地说。
安倍晴明:“哦?”
说到这个份上,藤丸立香是什么意思不言而喻,回应召唤来的髭切看到眼前的情况,也只能弯起眼睛。
他彬彬有礼地对源赖光拔出刀,发出了“啊呀啊呀”状似苦恼的一声:
“虽然是不认识的旧主,但既然是现任的主人的命令,‘鬼切’——我也只好遵从了。”
髭切的唇角向来是微微上挑着,脸上一直浮现出若有似无的笑意,可自手中的刀出鞘开始,一寸寸滑出的锐光带着周身锋利的灵力高涨,樱花簌簌而落又翩跹飞舞。
源赖光极其不悦地眯起眼睛。
“什么,你也是‘鬼切’?”
杀意逼来,他身边高大的妖兵应声而动,摆出备战的姿势,铁甲森然。
浅发的付丧神对他平举刀,却没有理睬他,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微微偏过头,对身后的藤丸立香说:“审神者大人,我感觉到这个时代似乎很接近我们的时间,这样管理局的通道限制会在判定这个时代需要修复的时候解除,而让单独一位付丧神出阵不太能代表你当值时的作风。”
我当过值吗?
藤丸立香头上冒出一个问号,但很快他就理解髭切的意思了。
安倍晴明也在一旁点点头,感到奇怪地说:“说好是比试,我也以为是一对一的形式,没想到源氏的妖兵都做好了准备。”
谁和你说好是比试了!?源赖光对白发少年的帮腔怒目而视。
髭切的意思是,此处并非现世,而是满足了“需要修正”这一条件的平安时代。
那么……
藤丸立香忍不住笑了起来,看向高天,伸手接住了一片飘落的白樱。
来自过去或者是未来名刀正纷纷受到召唤,跨越无垠的时空而来!
白色的梦山刮起了樱色的风暴,声势之大,几乎漫山遍野,铺天盖地。而花雨里,汇聚了不同时代特征的付丧神们逐一落地,从中走出,为审神者拔出修正之名的利刃,直指面前的敌人。
雪亮的刀光与清冽纯净的灵力与高大灰暗的妖怪兵器形成鲜明对比。
源氏的家主一挥刀,刮起草叶直指前方。
不需要任何说明,双方便交战了起来。
纯然清洁的灵力本就是妖怪的克星,伴着樱吹雪与白草霏霏,刀剑男士的身姿即便在战斗中都具备了流畅和凌厉之美,让旁观的安倍晴明忍不住以欣赏的眼光看待他们。
刃响刀鸣,髭切率先出刀,割出一道锐利的风,突破鬼兵部的阵形。
形势转眼就形成一边倒。
死手是不能下的,藤丸立香抓了抓头,琢磨道:“……要不他们当成是普通的溯行军打吧?”
不过他自从当上审神者后就好像从没见过溯行军这一个宿命之敌?
完全看穿这就是场闹剧的三日月宗近没有加入战斗,施施然走到审神者身边善解人意地提醒:
“审神者大人,如果是面对溯行军的话,我们一般是要予以彻底斩杀。”
俘虏是不可能俘虏的,剩一口气都不可能。
热了身的髭切也走过来,向藤丸立香谏言:“敌方似乎是具有妖怪性质的兵器,和我们都属于器物一类的东西呢……不知道在这个时代是否有有效修理他们的方式,您可以重伤他们,之后再以此向其主进行胁迫或者交易。”
三日月宗近也补充道:“毕竟时之管理局在付丧神的修复与管理方面已经研究了许多个时代了。”
锻刀也好,修刀也罢,论关于刀剑方面的技术,时空管理局可以甩开平安这个古旧时代一千年,哪怕是源氏有造高达的技术,也不可能在短短一两天之内修好高达。
藤丸立香大脑震颤,望向这两位付丧神,情不自禁地鼓起了掌。
脏啊,心真脏啊.jpg
安倍晴明已经在扇后笑得直不起腰。
既然是日课演练般的比试,付丧神们倒也没有闹得太过分,杀招都敛了起来,以技制敌,各有流派特色或者风格。
加州清光因为能得到审神者的召唤心情极佳,轻巧地转身之后撂倒了笨重的妖兵,直接看向那个白发前额挑染有一缕红的主将,问:
“还有对手吗,今天正好换了新的指甲油,真想给审神者大人也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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