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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一落,一个穿着深色西装的男人快步从楼梯口走上来。
在他身边停下,压低声音:“谢总,刚才那个女人查过了。”
谢威弹了一下烟灰:“说。”
“她不是本地人,美籍,在国内待了不到两个月,没有固定住所,住在东三环那边一家短租公寓。”
男人顿了顿之后继续王小爱说,“酒吧那边的服务生说,她经常来这家店,今天是跟朋友一起来的,确实在我们隔壁开了一包间。”
听到这,谢威立马明白了凯利的职业。
“这女的,干不干净的?”
那男人点了点头:“应该是干净的,她定了一个后天下午的航班是后天飞杜拜,据说是去那边接一个游船派对的活,高危系统里面没有她的名单。”
谢威看着走廊尽头,像是消化了信息。
开口问:“她跟Mark那边……有什么联系?”
保镖摇头:“没有,她是第一次来这间包间,Mark先生也是第一次来。两人之前没有交集。”
不得不说,谢威确实很谨慎。
但是就算高危名单里面没有凯丽,依旧还是有风险。
因为凯丽几天前跟一个刚刚确诊的男患者发生了关系。
并且两人当时正在兴头上并没有做任何的措施,甚至当时男生因为太激动还有点口腔溃疡。
事发之后,她没有丝毫察觉,自然也没有服用阻断药物。
如今早已错过高危后七十二小时的黄金阻断期,彻底失去了所有补救的机会。
最关键的是,目前凯莉正处于空白窗口期。
身体没有任何发病症状,各大高危系统、医疗档案里,也查不到她的任何异常记录。
这也是手下查遍资料,都判定她底子干净的真正原因。
她在杜拜提交的体检报告已经是上个月的了。
后天到了杜拜她会被安排现场再做一次体检。
到时候凯丽自己才会知道这件事。
谢威正要转身离开包厢的时候,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天秀卡起了作用。
就在这时,旁边包间的门忽然被人从里面推开了。
凯丽踉跄了一下,扶着门框才站稳。
此时她的头发比之前更散了一些,脸上的妆有些花了。
整个人像是刚从酒桌上退下来的状态。
她抬头看了谢威一眼,目光有些涣散,像是在辨认他是谁。
见谢威盯着她,凯丽下意识的朝着他抛了一个媚眼。
带着醉意含混地开口:“hi……我好像见过你。”
跟马克一样,谢威看着凯里不经意露出的大樱桃,喉咙忍不住的咽了一下口水。
没错,有钱人的道德底线就是如此低。
只要感觉不是很危险的情况下,那都是随心所欲的。
谢威没有动也没有走,嘴角勾起一丝笑,看着凯里缓缓的朝着自己走过来。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裙,布料很薄,几乎是贴着身体的曲线走。
腰线收得紧,裙摆却短得刚好包住臀部。
这裙子的尺寸显然比她的身体还要小一码,每一寸布料都被撑得满满当当。
凯丽的臀部曲线比亚洲女性要饱满得多,从腰侧往下那道弧线像是被什么东西托着。
每一步走动都会带起一道肉眼可见的晃动。
“你刚才进来我们的包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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