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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清冷的月光撒在廊下,啼莺揉了揉疲惫的眼,身旁忽然响起一道声音——
“今晚我来守夜便是,你去睡。”
是明翠。
明翠提着一盏灯,不由分说的将那灯笼塞到啼莺手中,压低声音道:“你连着守了几晚了,今晚我来吧,横竖绿玉和墨文也该忙完了,白日里他们又替我便是。”
啼莺沉默片刻,又将那盏灯笼塞回去:“还是我守着。”
明翠知道啼莺是最守规矩的人,也不好再劝,只好说:“好吧,明日我同凤君说说守夜的事情,也该换换人了。”
虽说初晴现在是在凤君寝宫里间“伺候”的人,但是外头守夜的却不能松懈,因此按凤君的意思自然是该他们四人轮换着来,以免出错,但是啼莺又是个只听命令办事的人,不同意他的话也在预料之中。
明翠刻意放轻脚步声,又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啼莺独自在廊下候着,心想每晚的动静都闹到大半夜,凤君的身体吃得消吗?
他也不曾知晓……凤君竟然会发出那种声音,像是压抑下最后的放纵,痛苦中又带着舒服,交织在一起汇聚成了啼莺极为陌生的样子。
原来——
凤君再从容,也不过是个男人。
寝殿里面传来的声音时有时无,只有隔得近才能听见,这也是凤君只留信任之人守在外面的原因。
啼莺说不上来是何种心情,只是忽然发觉他几乎没有听见过初晴的声音、属于女子的声音。
寝殿内,只留了一盏红烛。
季清初被剥夺了视觉后只能靠摸索,但是这样也不是个事儿啊,于是她抚上凤君白皙光滑的背,在凤君耳边低声问:
“您满意吗?”
林清雅涣散的瞳仁慢慢聚起神采来,不由得错愕的喃喃道:“什么?”
他鬓边的发丝已经湿透,身上雪白的中衣也松松垮垮的不成样子,唇色殷红,像是被人狠狠欺负过。
不对,不是像是,是的确狠狠被季清初欺负过。
但并不是季清初有心的,实在是因为方才林清雅伏在她身前,情不自禁咬上她的肩,季清初愣了一下,那一刻被本能占据,指尖将自己肩膀被咬痛的部分从林清雅嘴中拯救出来,然后干脆低头吻了上去。
一亲上去,方寸什么的就都忘了。
好在她后面又将人伺候得舒舒服服,林清雅显然是懒得跟她计较这事,也就这么糊糊涂涂的揭过去了。
可是最重要的事情是什么?
她看不见啊!
看不见此刻端庄的凤君成了什么样子,也看不见凤君头上的好感值,被这两件事勾得心痒痒的季清初毫不犹豫决定用点儿“小手段”。
林清雅还能说话完全是强打着精神,此刻他像是被季清初完全笼罩在怀里,背上还有只手从下到上的缓慢摩挲,他眨了一下眼睛,修长的眼睫匆匆合在一起又分开:
“你想要什么?”
他望着被绸带蒙住眼的女子,略一思量便问出了这样的话。
她想要什么?
钱、还是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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