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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清初是怎么知道的?
这还要多亏了她和凤君规规矩矩睡在床榻上的这段时间,要不然季清初也无法凭藉模糊的回忆察觉到凤君和其他人的差别。
那一晚她的确是有点神志不清,甚至懒得费力睁开眼皮,一切行动遵循本能,但是不代表她不能察觉到其中微妙的差异,耳边彷佛一直有道声音倔强又清冷的一遍遍强调:
“绿岫,我是绿岫。”
那道声音似笼着一层模模糊糊的轻纱,既像是从远方飘过来的,带着若有若无的空灵;但又像是贴在耳边说的,伴随着一股湿热缱绻的气息。
在那之前季清初一直以为是自己迷迷糊糊听错了,不过后来和凤君睡习惯了,一直潜藏在心底的不对劲如抽丝剥茧般渐渐浮出水面,季清初敢肯定——
凤君是不可能在情动之下不管不顾咬她肩膀的。
所以那夜她肩膀上的那个咬痕应该是别人留下的,深深陷进她皮肤的齿印很明显带着一股泄愤的意味,这绝对不会是凤君能做出来的举动。
因此当“绿岫”这个名字忽然又在她脑中闪过的时候,季清初心头浮现一个荒谬的猜想——
会不会……那夜的男子是绿玉?
绿玉心高气傲,若是不得不和她春风一度,想来应该是极其不满和愤恨的。
至于凤君……很有可能是知情者,甚至是推动者。
凤君就连自己身怀有孕的事都想瞒着她,若不是那时候她脑瓜子忽然灵光一现,恐怕她知道这消息的时间只会更晚。
看来凤君的确没有完全信任她呢,季清初幽幽的叹了口气,但是接受良好。
要是【凤君线】这么好走,就不会是评级【SSS】的程度了。
不过季清初来不及想更多,面前的啼莺疑惑的看着她,眼中带着浓厚的审视和怀疑。
季清初迎上啼莺的灼灼目光,不紧不慢的清了清嗓子,随后压低声音高深莫测的说:
“这件事……我也是听凤君说起的。”
啼莺仍然不信:“什么时候?”
季清初咳嗽一声:“……夜间、床榻之时。”
啼莺柳叶眉一拧,警告般的瞥了一眼季清初,又扫过周围,好在并无闲杂人等,不然他的眼刀能将季清初活生生剜成片。
“别乱说!这么久了,我以为你该是懂点儿规矩了!”啼莺虽然是在呵斥季清初嘴上是个不带把门的,但是看他双颊飞上薄红,季清初就知道这话啼莺八成是信了。
季清初趁机连忙加了一把火:“……那个、你也知道,有时候……总得闲聊两句不是?”
啼莺又瞪了季清初一眼:“既然你知道又何必来问我?”
季清初从兜里掏出一个金线制成的挂穗,双手奉上,如玉般的面庞笑意盈盈:“凤君也就随口提了几句,我哪里知道什么来龙去脉呀,这还不是得来问啼莺哥哥你嘛!”
耀眼的金色挂穗在啼莺眼睛跟前晃晃悠悠,晃得他根本无法忽视。
虽然这东西做工不复杂,但是看得出来用的材料极其精贵,啼莺真不知道初晴是从哪儿弄到这玩意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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