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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西北城市来的姑娘,靠自己一刀一枪打拼到现在,学历还比他高,985毕业,工作体面却不轻松。最关键的是——宋行舟学历真的不高,普通本科,甚至不是211。他工作也不算什么白领,在电厂里上班,轮班制,不坐办公室,不穿西装。这样的背景,林希从来没放在“好条件”的框架里。她甚至有点不明白裴雨为什么会喜欢他。当然,他脾气是真的好,人也真的稳当,在朋友圈里风评一向不错,帮人修车修电脑,谁有事喊一声,他从不推辞。林希没见过他发火,也没听过他和人吵架。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松弛感,说不羡慕是假的。但,也仅止于此。她心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说不上是瞧不起,更多像是那种“你是你,我是我,路不相交”的微妙。所以,当裴雨笑着说“生活有时候不是按背景排排站的”的时候,林希虽然没反驳,但心里还是觉得——热情消散得很快的。然而,那天下班发生的事,像一记轻飘飘的巴掌,不疼,却打得她脸上发热。那天是个普通的周三,天气不错,公司不加班。裴雨收拾得比平时要利落,穿了一件淡蓝色的衬衫裙,扎了马尾,唇色也是淡粉的,带着点光泽。林希没太注意,只以为她有约。谁知道就在公司楼下,她看到了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缓缓停在路边。是宋行舟的那辆。六十多万的车,不是豪车,但也绝对不低调。他从车里下来,靠在车门边,穿得简单,一件灰色t恤加牛仔裤,手插口袋,看起来像是从哪家咖啡馆刚出来的文艺青年,脸上还带着点笑意。裴雨看到他那一刻,整个人都轻了几分,快步走过去。他们站得很近,说了两句话,然后,裴雨笑了,轻轻拍了拍他手臂。宋行舟顺势拉开车门让她进去,自己也绕到驾驶座坐进车里。车子启动的时候,林希还站在大门边,一动不动。她忽然发现,自己可能低估了这一切。不是低估裴雨,也不是低估宋行舟,而是——低估了两个人真的在一起的可能性。原来真的不是“玩一玩”,也不是“单方面好感”。她甚至记得那天裴雨走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是一条微信消息闪过屏幕:“到了。”然后车来了,然后她上车了。林希那一瞬间有些发愣。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说羡慕,好像也不是。她有房有车,工作不错,从小生活在这座城市里,从来没有拼命努力的焦虑。说嫉妒,好像也不太对。她并不想换成裴雨的位置,也不想找一个学历比自己低、工作和自己完全不同的男朋友。但就是……心里别扭。有点不甘,又有点微妙的、被动摇的自我认知的裂缝感。她从小被灌输的是——门当户对,三观一致,学历相当,家庭匹配。可她看到的,是裴雨和宋行舟那样两个看起来“不可能”的人,在夕阳下有说有笑地离开,车子驶入城市的晚高峰,却依旧笃定地并肩向前。林希那天晚上回家,没刷剧,也没打开电脑工作。她坐在沙发上刷朋友圈,点开宋行舟的头像翻了几页,看到几条点赞最多的评论。“行舟哥稳得很。”“宋哥是老好人一枚,谁都喜欢。”“你啥时候带个嫂子见一面?”林希退出去,点开裴雨的头像。她最新的一条朋友圈,是上周日发的,一张花束照片,背景模糊,是一双男士的手递出花,配字:“接花咯。”评论区有人打趣:“谁这么浪漫?”她没回复,但点赞的人不少。林希忽然笑了笑。有点酸,也有点释然。她想,也许这世上真的没什么是完全“搭配”的。有时候人和人之间的契合,是不按剧本来的。她关了手机,站起身,去厨房给自己倒了杯热水。水汽氤氲中,她脑子里还在回忆那个画面——黑色轿车停在黄昏下,车窗落下,裴雨的笑容落在玻璃的倒影里,那种开心,是演不出来的。反差【】刚开始在一起的那两周,裴雨几乎觉得自己像是谈了场成人童话。她以前听过很多次“魔都本地男孩”的故事,什么家里几套房,不焦虑不上进,日子像钟表一样准点,也不太懂压力和吃苦为何物。但宋行舟好像不太一样。他不是那种不思进取的“富二代”,也没有“少爷病”,而是那种“没啥野心但人非常靠谱”的类型。做事不快,却稳,反应慢半拍,但说出口的事都会去做,微信消息也从不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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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的大楼工程进度严重落后,大老板希望我亲自坐阵工地,没想到在我进驻工地的第一天,就现了问题。一早七点不到,我驱车停在离工地约一百公尺处,步行进入工地,我们的工地占地很大,在忠孝东路假期饭店对面,将原本属于一家教堂的地改建成一座玻璃帷幕的办公大楼,所以当我进入工地时,除了看工地大门的老章之外,没有人知道我已来到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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