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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最后一根燃烧殆尽,陈季晓终于开口:“你跟他在一起很幸福,穗穗,如果以后他欺负你了,一定要和我说。” 蒋穗歪头,眼神一如既往地充满信任,“嗯!季晓哥,你放心吧,小米不会欺负我的。” 陈季晓点头,默默地又买了几束烟花棒,“我们回去吧,天气冷。” 往回走了没几分钟,蒋穗的手机铃声响了,还以为是黎粟或者范文他们打来的。可蒋穗看着上面的陌生来电,迟疑了几秒才接通。 “穗穗,在干嘛呢?对了,你家那有什么好玩的?我打算明天去转转去。” 是谢常陵。 蒋穗呆住,他开的免提,身旁的陈季晓明显地一顿。 “谢老板!你怎么想起来跟我打电话了?” “给你发消息没回,对了,红包收了,你不是说你有闺女了嘛?她也有份,你别忘了。” 蒋穗连声道谢,谢常陵又问起这边的特色,蒋穗一一回复。听到可以看各种各样的山,谢常陵也不多问,只是说了明天到达高铁站的时间,麻烦蒋穗抽时间接一下他。 蒋穗应下,虽然不知道这穷山僻壤有啥吸引谢常陵,但对方都来了,他必须要尽地主之谊,好好招待一下。 挂断电话后,陈季晓没再说过话,脸色显然凝重不少。 “季晓哥,你没事吧?”蒋穗之前有问过谢常陵,关于他跟陈季晓的感情状况,那次谢常陵就说了一句“前路坎坷”,其他多的没再提。这么久以来,蒋穗也不曾过问。 他一直笃定这俩人是一对,可是从陈季晓身上,他却又看不到任何情意。 他们之间的关系太复杂,蒋穗捉摸不透,也就不再掺和。 “没事,快走吧,夜深了,只会越来越冷。” 回到旅社,蒋穗目送陈季晓进了房间,站在门口,手还没摸上门把手,门突然开了,他瞬间被一股力量拉进去,栽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冻得跟小雪人一样,冰手。”黎粟吐槽,拉着蒋穗的手揣进自己怀里,半拉半抱地裹着人挤到床上。 床很大,两人倒在上面,屋子里空调温度适宜。蒋青也是大出血一次,找了镇上唯一一家有空调的旅社。 “镇上也是发展得越来越好了,这里也有空调了。”蒋穗窝在黎粟怀里,浑身暖洋洋的。” 黎粟捏着蒋穗的脸,“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蒋穗嗯了一声,挣扎着要起来洗漱,黎粟黏糊糊地抱着蒋穗的腰,跟着人一起到了盥洗盆前面,镜子前的平台上,摆着新买的牙膏牙刷。 黎粟的脸靠在蒋穗颈窝,静静地等蒋穗刷牙洗脸。 毛巾刚擦干脸上的水,黎粟突然将人抱起来,蒋穗一声惊呼还没出来,黎粟直接堵住了蒋穗的嘴。 这个吻热烈急切,蒋穗有些招架不住,混乱中急忙推开黎粟,气息不稳定,“等……等一下,微微还在……” 蒋穗偏头,发现床上只有他俩。 “我请范文他们带一晚上。” 蒋穗一听这话,脸瞬间火红滚烫,这不就是告诉所有人,今晚他们要干大事吗! “小米!”蒋穗胸腔里的血液一股一股地涌出,在身体里狂奔乱窜。 “有了宝宝,你都好久没让我亲亲了。”黎粟声音喑哑,手上动作麻利加快,没三两下就把蒋穗剥了个精光。 冷意贴上来,蒋穗止不住打颤。 “小米……”蒋穗心里也想,此时天雷勾地火,他半推半就,双腿缠上黎粟的腰,“有些冷。” 黎粟抓起被吓盖在身上,俯视着身下风光,他轻车熟路地开拓疆域,情意势不可挡地拢住他们。 房间里其他声音均变得失真,只有急切的呼吸,和激烈的互动,愈演愈烈。 也隔了这么久,真的很对不住大家。 感谢每一个点开这本书的朋友,我们有缘再见,也希望读到这里的朋友,能为蒋穗和黎粟的故事,感到一丝触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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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滨擂钵街突然出现了一个叫万世极乐教的三无组织,各大组织看着教内唯二的成员两个带着婴儿肥的小豆丁,嗤之以鼻。三年后,极乐教发展成擂钵街最大的民间组织,七彩瞳眸的圣女和赭发蓝眸的重力使声名远扬,慕名而来的教众络绎不绝。七年后,极乐教成了游离在三刻构想之外不可撼动的庞然大物,凭一己之力将混乱的擂钵街改造成人类的安居地。看着固若金汤的极乐教,多方势力不得不派遣专员潜入调查,借此获取更多的情报,结果卧底们都一去不复返。异能特务科我那么大一个白麒麟呢?欧洲异能组织我那么强一对超越者呢?森医生我那么多的钻石呢?酒厂我那么多的威士忌呢?无惨!磨磨子新员工们都很优秀,已经用上了,多谢款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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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大卫放学回家时,阿曼达卡彭特正在厨房里。当他走进房间,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时,她笑了。然后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凉。她咯咯笑着说你知道这让我起鸡皮疙瘩。是的,它们也是可爱的鸡皮疙瘩,大卫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他们几乎每天都开这个玩笑。但阿曼达喜欢儿子对她的关爱。几个月前与第二任丈夫分居后,她最近非常需要亲情。离婚对她来说很艰难,因为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需要男人的亲近。事实上,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花痴。在她赶走第二任丈夫罗兰之前,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但现在她不得不使用电池振动器但不能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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