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们做吧 从刚进大学那年开始,至今,陈季晓陪在谢常陵身边整整四年。期间他们的关系一直水深火热,但却从未说过结束的字眼。 陈季晓记得清楚,在大二那年,由于流言蜚语的广泛传播,他第一次不知天高地厚地对谢常陵发脾气。他怪谢常陵不分场合地与他亲近,怪谢常陵仗着钱权对他肆意凌辱。谢常陵性癖极其广泛,最初的确折磨得陈季晓苦不堪言,甚至因为自尊连续的受损,放言马上离开,再也不要履行那该死的合约。 当时闹得双方都不愉快,谢常陵也是发了火,两人在别墅里动了手,最终以陈季晓一条腿骨折作为结束。 事后,谢常陵竟然愿意低头,说以后不会在公共场合亲近他,也愿意减少一些陈季晓不能接受的性事。 当时年少气盛,以为这是非常自然的事情。后面跟在谢常陵身边的时间越来越多,陈季晓见识到对方雷霆手段,知道谢常陵最善于笑里藏刀。 不止一次因对方的狠厉绝情而感到惊悚,他花了很长时间才接受这点,直到现在,竟然会忘记了,谢常陵从来不是猫咪。 他们吵过架,动过手,唯独没有说过分开。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不适应,陈季晓胸闷得难受。灌铅一般的双腿已经不能支持他站立,他只能扶着沙发,才能维持挺拔的站姿。 “对了,走之前,记得把所有东西收纳的位置列个清单,这些年都是你处理这些。”谢常陵神态有些疲乏,脱下来西装外套,解开了领口处的纽扣,软骨头似的倚靠在沙发上。 “列举仔细一点,我怕新人找不到。” 陈季晓喉间宛若塞进一颗石子,粗粝干涩,他说不出话,吞咽间摩擦出血,腥甜的铁锈味弥漫整个口腔。 “这些年你对我的怨恨,我心知肚明,旁人一眼就能看出你对我积怨已久,忍这么久,还真是辛苦你了。”这话说得轻飘飘的,谢常陵似乎已经习惯陈季晓这样的态度,一想起他这几年做的各种蠢事,此时竟然有些想笑。 “好了,去吧,曾秘书在门口等你,”谢常陵又犯困了,抱着手臂闭目养神。 陈季晓缓了许久,才将那痛彻心扉的抽离感压制下去。他不明白这种酸涩的感觉从何而来,只是耳边轰鸣,来自身体最深处的声音不停地嘶吼着,说着他根本听不清楚的词句。 可他的理智却在雀跃——他自由了。 “今天就要弄完吗?”许久,陈季晓艰难开口问道。 “最好今天,要是弄不完,也可以……” 陈季晓挪动着步子往门口走去,打断谢常陵的话,“明天我要送穗穗回去,今晚会有些忙,明晚之前我一定弄完。” “啪——”物体落在地上的声音。 “随便。”谢常陵声音没有半点起伏。 “嗯,走之前,我还需要再看一下大概位置,怕记错……” “曾秘书在门口,和他说就好。”说罢,谢常陵不再开口,逐渐低下去的音量,似乎昭示着他困意的强烈。 摸上冰凉的门把手,陈季晓稍微清醒了些,隔着门上的玻璃,他看到正站在对面的曾秘书,手里抱着一个文件袋。 一直都想赶紧结束,可真等到了这一天,陈季晓却发现,自己并不是如所想那般欣喜若狂。 开门,陈季晓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在关门的瞬间,他似乎听到了玻璃破碎的声音。他想回头看,可理智却生生将他拽回来,脑海中不断重复着一句话——一切都与我无关了。 “陈先生,这边请。”曾秘书脸上带着疏离的笑意,客气地指着方向。 碧玺园。 蒋穗呆呆地听完所有,一时间惊得合不拢嘴。 黎粟仔细诉说所有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从父亲入狱到两次探监,再到这次父亲的病情,连同今早他不能及时赶到的原因。迁悉无遗,没有一点隐瞒。 说完,他略带歉意地看着蒋穗,虽然心里很忐忑蒋穗的反应,但说完之后确实如释重负。 “蒋穗,你,不会怪我吧?我骗了你这么久,一直对你说谎……” “不是的。”蒋穗抱住黎粟,语气有些颤抖,“怎么吃了这么多苦啊……” “也还好,都过去了。” 蒋穗的脑袋靠在黎粟肩上,眼睛酸涩,鼻头也酸得厉害。他想开口再问问,黎粟这些年是怎么过的,可是刚张嘴,眼泪就开始在眼眶打转。 “没事的。”黎粟听到蒋穗的啜泣声,歪过头亲亲侧脸,他推开蒋穗,捧着蒋穗苦兮兮的脸蛋,“真的没事,你看,我现在活蹦乱跳的,再说,在村里你那么保护我,我真的很幸福。” 一提到这,蒋穗更觉得对不住黎粟,他总愧疚没给黎粟更好的,还时常将黎粟卷入没必要的纷扰之中。明明是娇生惯养长大的孩子,到了他身边,就得学会吃苦,得学会干活,得接受烟熏火燎的苦日子。 不能继续往下想了,蒋穗眼泪瞬间糊满眼眶,眼前的黎粟都变得模糊起来。 “怎么哭了……”黎粟有些手足无措,他的指腹擦过蒋穗的眼角,感觉自己眼睛也开始有酸意了。 “我最见不得别人哭了,尤其是你,蒋穗啊,你一哭我心都要碎了。” 蒋穗扑哧一笑,鼻涕泡都冒出来了。黎粟笑着说恶心,赶忙扯纸替蒋穗擦去。 “不要再哭了,再哭我就让你哭不出来。”黎粟故作严厉道,实则眼眶周围已然微微泛红。 蒋穗摇头,意在表示自己很快处理好,但在黎粟眼里却起了类似撒娇的效果,于是,他扣住蒋穗的下颌骨,对准嘴巴就亲了上去。 混着眼泪的咸湿,黎粟缓慢攻入那许久未触及的领域。这个吻漫长粘腻,夹杂着十年那么厚重的思念与亏欠,不知是谁先解开的衣扣,待两人理智稍微回笼时,蒋穗躺在柔软的地毯上,黎粟俯身以对,二人赤裸上身,面面相觑。 蒋穗先脸红了,“小、小米,重,你快下来。” 水珠还沾在睫毛上,麦色的皮肤泛起不自然的红色,蒋穗羞赧的模样好似雨后甘霖,滋润了黎粟逐渐干涸的心田,甚至诱惑他索要更多。 “穗穗。”黎粟低头,轻轻吻过蒋穗的锁骨,感受到对方轻微的颤栗,他眼底欲望更甚,克制的力道涌入血管,手背青筋暴起。 “我们做吧。”蒋穗不敢看黎粟的神情,歪着脑袋露出最脆弱的颈部,声音含糊不清。 简单的一句话,彻底粉碎黎粟强撑的理性,他撅嘴反复亲吻蒋穗的额头、鼻子和嘴唇,小口小口地啃咬着蒋穗的肩颈,手上动作仿佛早已演练过无数次,熟练,却轻柔无比。 “穗穗。” 蒋穗羞得不敢睁开眼,视觉阻闭,触觉便会愈发灵敏。他闻到黎粟身上清雅的香味,越来越急的呼吸洒在皮肤上,激起一阵颤栗。 …… 傍晚。 落日的余辉铺满整个地面,洁净的玻璃光彩熠熠,凌乱的地毯上残留几团纸巾。 浴室内,水蒸气漂浮在半空,温热的水流舒张了身体每一处毛孔,四肢百骸犹如废墟重建,一扫先前的酸痛麻木。 “这里痛不痛?”黎粟圈抱着蒋穗,不停地啄着蒋穗后颈的皮肤,就着水流,轻柔地替蒋穗按摩腰部和四肢。 “不痛。”蒋穗累得够呛,现在只想窝在黎粟怀里好好睡一觉。 “怎么闭上眼睛了?先别睡,等头发吹干再睡。”黎粟停了动作,仔细替蒋穗清理着,“今晚我们在家里休息,明天我带你去看咱爸。” 蒋穗意识迷迷糊糊的,也没听清黎粟嘴里的称呼,净是点头应下。 黎粟乐意伺候蒋穗,手上动作加快,放干浴缸里的水后,找了毛巾替蒋穗擦干,随后用浴巾裹着,抱着进卧室。 柔软有弹性的大床上,蒋穗眼皮惺忪,趴在床沿,盯着正在找吹风机的黎粟。 等黎粟找到了,坐在床边,把蒋穗圈在怀里,调档为温热风,细致地吹干每一根发丝。 “屁股疼不?”吹干了头发,黎粟顺手捏了那块软韧的肉,笑意盈盈。 “辣辣的。”蒋穗如实道。 “那就先睡会儿,我下楼去买药,很快就回来。” 蒋穗摇头,“我想和你待在一起。” “不擦药肿了怎么办。”黎粟脱了鞋,爬上床抱住蒋穗,“睡吧,我等你睡着再去。” 困意袭来,蒋穗攥住黎粟的衣角,阖眼睡去。 等蒋穗醒来已经是深夜。 黎粟并不在身边,但床上凹陷的浅窝表明人刚起没多久,伸手去摸,尚有余温。屁股清清凉凉的,先前的不适感早已消失不见,身上也没有什么不适,四肢睡得有些软,而且,肚子也有点饿。 想着要下楼找黎粟,蒋穗揉着眼睛下床,开门出去,刚走到拐角处,一股饭菜香味扑鼻而来。 “醒啦?来吃饭吧,家里没什么菜,我让楼下餐馆送的餐。”黎粟解下身上的围裙,拉开板凳,走过来拉着蒋穗坐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横滨擂钵街突然出现了一个叫万世极乐教的三无组织,各大组织看着教内唯二的成员两个带着婴儿肥的小豆丁,嗤之以鼻。三年后,极乐教发展成擂钵街最大的民间组织,七彩瞳眸的圣女和赭发蓝眸的重力使声名远扬,慕名而来的教众络绎不绝。七年后,极乐教成了游离在三刻构想之外不可撼动的庞然大物,凭一己之力将混乱的擂钵街改造成人类的安居地。看着固若金汤的极乐教,多方势力不得不派遣专员潜入调查,借此获取更多的情报,结果卧底们都一去不复返。异能特务科我那么大一个白麒麟呢?欧洲异能组织我那么强一对超越者呢?森医生我那么多的钻石呢?酒厂我那么多的威士忌呢?无惨!磨磨子新员工们都很优秀,已经用上了,多谢款待。...
谢扉是个双性,激素不太稳定的双性,激素不太稳定导致脑子经常不受控制上演小剧场的双性。医生看着化验单说了一大堆。谢扉?医生年纪到了。22岁还没毕业的谢扉从医生手里接过化验单时羞耻和尴尬让他差点在用脚趾把医院大楼抠塌。但是生活还是要过的,万一哪天就从天而降一个大帅哥解决他的生理问题呢?只是没想到那一天来得这么快十二岁的谢扉从没有想过,意外撞进的怀抱会拥住他整个余生。二十二岁的谢扉也没想到。很擅长自己动手的受X很擅长自己克制的攻不是很长的睡前小甜饼~...
儿子大卫放学回家时,阿曼达卡彭特正在厨房里。当他走进房间,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时,她笑了。然后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凉。她咯咯笑着说你知道这让我起鸡皮疙瘩。是的,它们也是可爱的鸡皮疙瘩,大卫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他们几乎每天都开这个玩笑。但阿曼达喜欢儿子对她的关爱。几个月前与第二任丈夫分居后,她最近非常需要亲情。离婚对她来说很艰难,因为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需要男人的亲近。事实上,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花痴。在她赶走第二任丈夫罗兰之前,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但现在她不得不使用电池振动器但不能很...
24岁的桑宁,大学毕业後,选择回老家,进入体制内工作。工作一年後,被单位派去乡镇府支援两年。成为了张书记的下属,後来张书记成了她家的。32岁的张一政,退伍军人,乡镇府的一把手,一天单位里来了一个小姑娘。小姑娘年纪轻轻,但是工作能力很强,而且还很有个性,让他从没起过涟漪的心变得荡漾起来,後来小姑娘成了他家的。一场相差8岁的爱情,我们都是彼此的初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