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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余光瞥见衣箱里的百子图,拿在手中摩挲了几下,悄悄放回原处。
燕娘等到薛振躺下,方才吹灭烛火,背对着他,侧卧在床上。
她睡到半夜,听见薛振起身的声音,立刻紧张地揪住自己的衣领。
薛振找出一盏琉璃灯,点燃灯芯,放在床边。
都说灯下看美人,别有一番韵味。
五颜六色的琉璃射出多彩的光芒,照在燕娘身上,把轻薄的纱衣照成半透明,雪白的肌肤和大红色的肚兜系带若隐若现。
薛振肆无忌惮地欣赏着燕娘的身子,脱去亵裤,开始纾解。
燕娘听着不同寻常的声响,猜出薛振在做什么,脸颊红得快要滴血。
明明失态的是他,她却不敢拆穿,不敢指责,只能默默忍受。
薛振旷了多日,只弄了一刻钟,就交代出来。
星星点点的热液淋到燕娘的裤腿上、床褥间,浇在地上,如同一场骤雨。
燕娘直到薛振将琉璃灯挪走,室内重归黑暗,才慢慢放松下来。
她夹紧双腿,嗅着浓烈的气味,小腹一阵阵发热,骨头缝里泛起怪异的痒意。
第二天早上,燕娘竭力忽略裤腿上那块板结发硬的布料,像往常一样,服侍薛振更衣。
薛振握住她的手,声音里透着淡淡的餍足:“我明天休沐,送你去娘家瞧瞧好不好?”
燕娘睁大双目,又是欢喜,又是不安。
燕离巢(16)
许家人丁凋零,到了燕娘这一辈,连个兄弟姐妹都没有,实在凄凉。
燕娘从六岁就跟着伯母管氏,把她视作亲生母亲。
出嫁那日,她抱着管氏哭得不能自已,一想到伯母独自一人在偌大的老宅里生活,身边没个知冷知热的人,就觉得肝肠寸断。
因此,她常常在邓君宜的陪伴下,回去看望管氏。
自从她被邓君宜典当给薛振,一转眼已经过去了三个月。
她万分思念管氏,又怕管氏知道了这桩丑事,将她当成家族的耻辱,闭门不见。
薛振似是看出燕娘的顾虑,宽慰道:“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伯母想必早就听说了咱们的事。”
“与其让伯母担惊受怕,还不如大大方方地回去,给她瞧瞧你过得好不好,安一安她的心。”
他亲吻着她的手背,目光缱绻:“再说,你在我这里住了这么些日子,我做为晚辈,于情于理,都该上门拜见,你就当是成全了我吧。”
薛振把话说到这个份上,燕娘哪里还有理由拒绝?
她噙着泪点头:“多谢大爷体谅。”
翌日一早,权三便备好马车。
马车后面又跟了一辆车。
车上堆满金珠玉器、绸缎布匹、滋补珍品。
薛振亲自扶燕娘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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