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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搂着香馥馥、软绵绵的玉体,又有些兴动。
燕娘出逃的时候还是九月,如今已是十月,天气渐凉,夜里尤甚。
酷热之时,是燕娘给他降温。
天冷之后,就是他给燕娘取暖了。
薛振搂着燕娘轻薄了一回。
燕娘闭着眼睛装睡,身子却被他一点一点焐热。
第二天早上,薛振穿上官服,到衙门点卯。
什么“冯公公的书信”,什么“痴傻的侄儿”,什么“献美于前”,自然是谎话。
他不过是借权三之口,敲打敲打燕娘,逼她跟自己服软罢了。
然而,这一日,薛振心神不宁,总觉得哪里不妥。
如果燕娘没有听到他和权三的谈话,也就罢了。
如果她只听见半截呢?
如果她识破自己的计谋,心中更添厌恶呢?
薛振好不容易捱到晌午,一摸腰间,立时变了脸色。
燕娘送给他的那只粽子形状的香囊,竟然不见了。
薛振在衙门没头没脑地找了两圈,都没找到香囊,心里越加不安。
他把这当成某种不祥的预兆,抢过同僚的马,一路往家疾奔。
晴朗的日光穿过花窗,投在燕娘的眼下,印出一朵小小的兰花。
燕娘颤了颤睫毛,从混乱的梦境中醒来。
她还被薛振捆在床上。
绳索缠裹着柔软的棉布,手腕和脚腕并不疼痛,却有些麻木。
口枷把唇瓣撑得发酸,底下更是难耐。
那根仿照薛振尺寸打造的玉势牢牢地卡在体内。
薛振留下的秽物也在里面。
只听“吱呀”一声轻响,林嬷嬷端着饭菜走了进来。
薛振照顾燕娘的脸面,只让林嬷嬷一人进屋伺候。
燕娘看向林嬷嬷,眸中流露出哀求之意。
“奴婢给娘子卸了口枷,喂娘子吃饭,娘子可别做什么让奴婢为难的事。”林嬷嬷每次给燕娘喂饭的时候,都要像这样重复一遍。
她心惊胆颤,总怕燕娘寻死。
好在燕娘还算配合,从不为难她们这些下人。
燕娘对林嬷嬷微微点头。
林嬷嬷取下口枷,解开腕间的绳索,扶她起身。
燕娘喝了两口粥,忽然蹙紧眉头,隔着被子捂住小腹。
她颤声道:“嬷嬷,我肚子疼……”
林嬷嬷是过来人,见状脸色一变,问:“娘子上次来癸水是什么时候?”
燕娘想了好一会儿,道:“我也不记得了,总有两三个月了吧?”
林嬷嬷既喜又惊,道:“娘子别乱动,我这就去请郎中!”
她疑心燕娘有了身孕,还有小产的迹象,因此不敢再绑她,只用一把铜锁锁住房门,使一个小丫鬟在门外看守。
不多时,薛振和郎中前后脚赶到薛府。
薛振见到郎中,眼皮突突乱跳,问林嬷嬷:“怎么回事?燕娘不舒服吗?”
“说是肚子疼,这两个月都没来癸水,怕是有了!”林嬷嬷一边说,一边快步往燕娘的院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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