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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楚茨带着些怒气的诘问,希奕笑声一顿,有些可怜与无辜:“我和她并无什么区别,您已经猜到了我们二人的身份,为什么还要区别对待?”
“我也是您的孩子,不是吗?”
胖丫头什么模样,她希奕有是什么模样!
楚茨这下连怒火都熄了,只剩下满肚子吐槽以及脱口而出:“少在这里老黄瓜刷绿漆了!”
年龄,明顯狠狠戳了電话那头希奕一刀。
为了隐瞒身份,她公众与世人前的一只是那张藏老又慈爱的模样,那是她最不容易被起疑心、也是最有亲和力的一张脸。
而如今被楚茨如此轻而易举掀开,希奕明顯哽住。
片刻后,她才整理好心情,轻笑一声:“外面乱起来了,您真的不来瞧瞧我么?”
楚茨刚想一口拒绝,电话那头传来几声衣服摩挲的声音,紧接着楚霄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
“茨宝,不要来!”楚霄痛苦地闷哼一声,才扯着嗓子对电话筒喊道,“希主任是魔族,茨宝跑、跑得远远的!”
大脑一阵轰鸣声,楚茨险些有些站不稳。
腳底下踩着的大地好像在运动,一瞬间天旋地转。
楚茨抬眸看到舍妤,一时间怒火全都涌了上来。
她冲上去,将舍妤狠狠按压在地上,手肘压在舍妤咽喉,眼眶红的吓人:“你不是说不会伤害楚霄的嘛!这就是你的承诺!?”
舍妤想要辩解,可那些推卸的话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
楚茨瞪她一眼起身,一边抱着昏迷过去胖丫头出去,一邊掏出手机联系镜无尘。
电话还没拨通,许昭的身影就出现在幺四幺大门外。
在她身后,就是镜无尘满面冰霜的模样。
看见她那一瞬间,楚茨心脏顷刻酸胀起来,鼻头发酸、就连泪水都不受控地争先恐后涌出。
镜无尘接过胖丫头递给许昭,身手将楚茨拢在怀中,垂头埋在她的颈窝,“她疯了。”
没有指名道姓,楚茨却心领神会。
泪水止住,楚茨听到镜无尘簡单的重复了一遍来龙去脉。
听到希奕此次动作的初始目的是为了抓捕自己,却阴差阳错才导致楚霄她们再次受伤时,楚茨咬紧牙关。
泪水不听话的掉落,楚茨心中写满懊悔。
如果自己能先预知、能再多虑一点!
镜无尘伸手将她抱在怀里,无声地安抚着她的脊背。
等情绪发泄过后,楚茨才重新抬头:“那她是如何知道,我在舍妤这里的?”
许昭在一旁,闻言默默回答:“原本是没发现的,我们差一点就蒙混过关了。”
“但没想到,她竟直接将女娲石塞入了假扮您那位替身心口。”
“替身?”楚茨蹙眉,“什么替身,你们可从没跟我说过。”
意识到自己好像多说了,许昭有些心虚瞥了镜无尘一眼,然后顶着楚茨严厉的目光垂下脑袋。
好久,镜无尘才解释:“不是想瞒你,那是希奕自己的因果,不想让你掺搅进去。”
话虽这样说,可楚茨还是皱起眉头。
“是谁?”她问,“那个假扮我的替身,人现在如何?”
满瑶社区内,希奕褪去伪装出来的那副苍老容颜,跷着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不远处,楚霄她们已经昏了过去,只有腳边那个、幻化成与楚茨有九分相似的人躺在地板上苟延残喘。
那双与楚茨如出一辙的眼睛,此刻写满了仇恨,一眨不眨地死死盯着她。
如果眼神能杀人,那希奕此刻已经死了千百万遍。
可对于一个被抛弃的傀儡,她的耐心明显没那么高。
挥挥手,与地上傀儡容貌有几分相似的傀儡们便动了起来,将她抬起、走到破损的墙体边,只要希奕一声令下,她就会被丢下去。
就像,丢一块儿没价值的破抹布一样。
在她掉下的前一刻,楚茨与镜无尘并肩出现。
看见她那张愤怒的脸,希奕开心极了,直接站起来去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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