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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罗的目光越过小心的肩膀,看向器材室门口。三班那个戴眼镜的男生正鬼鬼祟祟地往里面看,看到他时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
伽罗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蓝眼睛里闪过一丝警告的寒光。
他低头,看着怀里已经快要睡着的小心,红眸紧闭,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伽罗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擦去那滴泪珠,动作温柔得不像他。
“睡吧。”他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怀里的珍宝,“醒了就没事了。”
小心在他怀里蹭了蹭,像只找到温暖巢穴的小猫,发出满足的喟叹。
伽罗抱着他,靠在冰冷的器材架上,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雪花落在窗台上,很快融化成水,像谁的眼泪。
他想,自己大概是疯了。
才会对一个人产生这么强烈的占有欲,才会因为他跟别人多说一句话就暴躁不安,才会在看到他哭的时候,心疼得无以复加。
但他不后悔。
怀里的温度和淡淡的洗发水香味,像罂粟一样让人上瘾。他愿意沉溺其中,愿意用这种霸道的方式,把这只胆小的兔子锁在自己身边,直到永远。
雪停的时候,小心已经醒了。他靠在伽罗怀里,看着窗外被雪覆盖的操场,小声说:“我想去拍雪景。”
伽罗挑眉:“用你那台破相机?”
小心的脸有点红:“不是破相机……是我攒钱买的二手的。”
“下午给你买新的。”伽罗说得理所当然,“最新款的微单,想要什么镜头都给你配。”
“不要……”小心摇摇头,“我自己的就好。”
伽罗也不勉强,只是捏了捏他的脸颊:“那走吧,陪你去拍雪景。”
他牵着小心的手走出器材室,少年的手很凉,伽罗用自己的手把它完全包裹住,一点点暖热。小心低着头,任由他牵着,红眸里藏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
操场上,凯撒和阿卡斯正堆着雪人。阿卡斯的红毛上沾着雪,像顶着一团棉花糖,他举着相机给凯撒拍照,笑得眉眼弯弯。凯撒站在他身边,深紫色的眼睛里满是温柔,手里还拿着根胡萝卜,准备给雪人当鼻子。
“哟,这不是我们伟大的学生会长大人吗?”伽罗扬了扬下巴,语气里带着点调侃。
凯撒抬头看了他们一眼,目光在伽罗牵着小心的手上顿了顿,没说话,只是把阿卡斯往自己身边拉了拉。
阿卡斯倒是笑得很开心:“伽罗!小心!快来一起堆雪人啊!”
小心看了看伽罗,见他没反对,才点了点头。
四个少年在雪地里闹了起来。阿卡斯举着相机跑来跑去,一会儿拍凯撒堆雪人的侧脸,一会儿拍伽罗把小心的手揣进自己口袋里的动作。凯撒偶尔会提醒阿卡斯慢点跑,语气里的纵容藏都藏不住。伽罗则全程把小心护在怀里,不让他沾一点雪,蓝眼睛像雷达一样扫描着四周,防止任何可能的“意外”。
夕阳西下时,雪地里多了两个歪歪扭扭的雪人。一个戴着凯撒的围巾,一个顶着伽罗的帽子。阿卡斯举着相机,让他们站在一起合影。
“靠近点嘛!”阿卡斯指挥着,“伽罗你别把小心挡那么严实!凯撒你笑一笑啊!”
伽罗翻了个白眼,却还是把小心往自己身边带了带。凯撒看着身边笑靥如花的阿卡斯,深紫色的眼睛里漾起温柔的笑意。
快门按下的瞬间,夕阳的金辉洒在四个少年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红色的,紫色的,蓝色的,黑色的,交织在一起,像一幅温暖的画。
伽罗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心,红眸里映着漫天的霞光,像盛着两团小小的火焰。他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记住了,你是我的。”
小心的脸颊瞬间红透,却没有像往常一样躲开,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却清晰地传进了伽罗的耳朵里。
伽罗的心情瞬间明媚起来,比头顶的霞光还要灿烂。他知道,这只胆小的兔子,终于愿意彻底属于他了。
他的领地,永远都只属于他一个人。
领地的重叠
元旦联欢会的前一天,摄影社的活动室里堆满了各种道具。阿卡斯蹲在地上整理彩带,红毛上沾了片银色的亮片,他举着相机对着镜子拍了张鬼脸,转身时正好撞进一个坚实的怀抱。
“慢点。”凯撒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笑意。他伸手扶住阿卡斯的腰,指尖隔着毛衣感受到温热的体温,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吓我一跳!”阿卡斯拍着胸口站起来,看到凯撒手里拿着的相机包,眼睛亮了,“这是给我的?”
“嗯,新镜头。”凯撒把包递给他,“上次说拍雪景不够用。”
阿卡斯打开包,里面躺着个崭新的广角镜头,镜片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他惊喜地抬头,红毛差点蹭到凯撒的下巴:“你怎么知道我想要这个?”
“听你念叨过三次。”凯撒的指尖轻轻拂过他发梢的亮片,动作自然得像呼吸,“喜欢吗?”
“喜欢!”阿卡斯抱着镜头笑得眉眼弯弯,突然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下,“谢谢凯撒!”
柔软的触感像羽毛擦过皮肤,凯撒的身体瞬间僵住。他看着阿卡斯红透的耳根和蹦蹦跳跳去试镜头的背影,深紫色的眼睛里翻涌着热意,放在身侧的手慢慢握紧——原来被光主动触碰,是这种感觉。
活动室的门被推开时,伽罗正半抱着小心走进来。蓝发少年的手牢牢圈在黑发少年的腰上,下巴抵着他的发顶,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就拍三张,拍完就走,这里人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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