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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斯内普教授天天让她去办公室干活,或者补习一些知识。
“想通过后面的考试,别想投机取巧。”他看着和owLS的书。
“你守护神不行,那就从其他的方面弥补。”
顾云清感觉这一天天比上课还忙。
这天,顾云清正在做题,然后一只猫头鹰飞进来。
“林云峰明天回来。”顾云清打开信封,脸上露出惊喜。
斯内普教授表情没变化,甚至准备教案的动作都没停。
林云峰回来的时候,顾云清差点没认出来。
换个更准确的说法,远看像逃难的,要不是费尔奇反复确认身份,他连大门都进不来。
他胡子拉茬,头发蓬乱,这和他平时严谨利索的打扮很不相符——除了那次醉酒后。
他看到顾云清迎上来,不顾对方吃惊的表情,一把狠狠地抱住她,许久也不撒手。
“云峰,你怎么变成这样。”顾云清吃惊地看着,眼里写着心疼。
“没什么,路上发生一点变化,以前经历过。”林云峰依旧像以前那样笑笑。
顾云清气结:“邓布利多都告诉我了。”
林云峰皱眉:“我还特地让他能瞒住就多瞒一会儿呢。”
“格里莫广场我也去过了。”顾云清说,看着他脸上一个伤口。
“好吧,我一直不让你参与过多,没想到还是这样。”他无可奈何地说。
“为什么我用同音镜联系你不回复?”顾云清问。
“回头说,斯内普教授在吗?有些伤可能只有他会治疗。”林云峰摸着腰。
顾云清赶紧带他来到办公室。
斯内普教授正把一堆教案铺在桌子上检查,看到两人进来,一时间也没认出林云峰。
“这位……”他意外的打量着,“拉文克劳的林云峰先生?您这形象是最近麻瓜世界流行的吗?”
林云峰放下背包:“先生,客套的话不说了,这种伤您看能治不?”他掀开衣服,腰部一圈黑色的伤疤。
“秘鲁的热带魔鬼藤,这是去跟土着打交道了?”斯内普用魔杖挑着他的衣服。
林云峰点头:“我自己试着治疗过,药水的效果不太好。”
“书上说的是加入10滴曼德拉草汁水,您应该考虑加量到20滴。”斯内普皱着眉看着他,说话间架起坩埚。
“结果怎样?”他找出所有的材料,熟练地按照顺序加入冒泡的坩埚,用魔杖搅拌着,本来需要一天的时间,他能精准用魔杖催化药水的变化和反应,只不过一刻钟,就完成了。
顾云清正解开他的外套,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合着就我最后一个知道呗。
林云峰摇摇头:“他们都害怕,只谈了不到一小半的人,我让他们将来到我们的下院附近定居都不能打动他们。”
斯内普教授回头看他一眼。
顾云清看着他腿上的伤痕,皱着的眉头没停过。
不一会,药水稍微晾凉,斯内普教授检查下药水的状态,端着杯子过来:“得趁热擦。”他斜睨着眼看着他。
林云峰在他的眼神示意下坐在沙发上。
顾云清将他的衣服掀开,斯内普教授一股脑将所有药水倒在伤口上。
林云峰的叫声几乎穿透厚重的城堡墙壁,他本能地想擦去,斯内普教授一手拿着空杯子,一条胳膊控制住他的手,同时一条腿压住他,直到皮肤翻滚着愈合。
“我忘了告诉你比较疼。”斯内普抬眉,用魔杖对着伤口,念着一种修复咒。
林云峰擦了擦额头上豆大的汗珠。
伤口奇迹般的愈合,留下一点点疤痕。
“不愧是教授。”林云峰从来不吝啬自己的夸赞。他打开背包,拿出一些非洲树蛇皮和一些珍惜的药材。
“教授,这是我在当地采的,那条蛇是趁我睡觉偷袭我,我直接找到老窝,把它一窝全扒了。”他将一个大包裹拿出来,放在面前的桌子上。
斯内普正在收拾刚才熬药的桌子,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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