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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湖边吹拂着和煦的清风,一家人的心情都放松了许多。
分食了食盒的糕点,面露笑容地回了家。
在家中又宿了一晚,赵惊弦带着不舍,再次回到书院埋头苦读。
时光流转,很快又到了他休沐归家的日子。
清晨,玉娘起身要穿上外裳时,指尖在一叠素净衣衫上掠过,忽然想起了那件压箱底的粉色衣裙。
那是赵惊弦参加完乡试回县城,带给她的。
料子极好,娇嫩的桃花粉色,款式好看,即使如今看来,也丝毫不显过时。
时值暮春,这秋衫稍显厚实了些。
但玉娘只是略一迟疑,便将衣裳取出,仔细换上。
对镜梳妆时,她拿起那对莹润的珍珠耳坠,轻轻戴上。
镜中人云鬓微松,粉衣衬得面若桃花,久违的鲜妍颜色点亮了眉眼,连她自己都怔忪了片刻。
当赵攸起身到厨房和她张罗早食时,眼中不由流露出惊艳:“嫂子今日真好看!”
随后起身的赵母见了,亦是点头:“合该这样穿,鲜亮些才好。往后也莫总穿那些素色了。”
连小鲤都拍着小手:“娘亲好看!像花儿一样!”
午后,玉娘依旧去了豆腐铺。
赵惊弦风尘仆仆踏入家门,只见赵母正带着两个孩子。他立时想起玉娘此刻应在豆腐铺学算账。
因有虎子驾马车去接,他此番归家比预想中早了许多。此刻,还远未到准备晚食的时辰,玉娘自然也还未回来。
“娘,豆腐铺在何处?我去接她。”赵惊弦心中那份归家见她的渴望,竟有些迫不及待。
得知了豆腐铺的位置,他步履匆匆,出了门。
豆腐铺临街,门面不大却整洁。
赵惊弦刚踏入门槛,一股温热的豆香便扑面而来。
他一眼就瞧见了柜台后那熟悉的让他日思夜想的脸庞,正低头专注看着一本册子。
娇嫩的粉色,衬得她肌肤胜雪,平日里温婉的眉眼此刻因这鲜妍而生动明媚,仿佛春日枝头最娇艳的那朵桃花。
更让他心头滚烫的是,她耳垂上正摇曳着他送的那对珍珠耳坠,莹润的光泽与她白皙的脸颊相映生辉。
她穿着他买的衣裳,戴着他送的饰物……这个认知让赵惊弦心里满溢欢喜与悸动。
他看着她,眼中是掩饰不住的灼热。
先注意到他的是宋俞,见有人进店,长身玉立,穿着干净的青衫,面容清俊,气质端方温润,起初她还以为是客人。
但见他目光灼灼地看着玉娘,宋俞心下了然,这应该是玉娘的夫君赵举人。
她轻轻用手肘碰了碰身旁的玉娘。玉娘正专注账册,疑惑地看她。
她头朝上抬了抬,玉娘也跟着抬头,目光恰恰撞进赵惊弦深邃的眼眸里。
两人眼神彼此对上,玉娘差点被赵惊弦眼里的情意烫到,她心头一跳,慌忙将视线挪到他挺括的肩头。
“二郎,你怎么来了?”玉娘最先受不住这无声的胶着,低声问。
赵惊弦道:“来接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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