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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肆盯着看了几秒,没好气道:“你不是和我提跟她结婚的事,我不同意。”
虽然他儿子现在已经财大气粗不再受他管束,但毕竟许劲征是豁出命救一个女人,许肆说白了就是担心他,心软嘴上却不愿意承认。
许劲征想说什么,瞥见远处的钟小夏,拉开许肆的车门坐到后座,和司机老李说道:“李叔,开到老佛爷百货,谢谢。”
许肆看着他坐在自己旁边,“去老佛爷干什么。”
“你不是要跟我聊结婚的事,咱俩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聊。”许劲征说得理所当然,接过老李递来的矿泉水,“谢了,李叔。”
“李什么叔?你给他什么水?跟我说两句话能渴死他?”许肆皱眉,拿起瓶子扔回去,“再怎么说,这是我司机,你离家创业几年了?现在找了媳妇儿想起通知你爹了?你有什么权利使唤我的司机?”
许肆一个人说得热火朝天,许劲征在商圈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和他父亲竞标,甘拜下风过,也棋逢对手过,也知道怎么才能和他爹友好交流,从车座靠背上直起身,语气耐心又恭敬道:“那就拜托许总,再和你、的、司机说一遍,我们去老佛爷,谈点事情?”
许肆迎上许劲征的目光,这一幕,像之前在项目谈判桌上的两人,针锋相对,像父子又像是对手。
“”
后座的气氛僵持,老李伺候许肆这么多年,也见过他打许劲征,此时能感受到许肆怒火中烧,尴尬地抿了下嘴,怯生生地从驾驶坐上扭过头:“许总,那我们现在是”
“去老佛爷!”许肆吼道。
话未落,汽车在空气中闪过一道黑影,飞速地奔驰出去。
第78章怎么要张大点,宝宝。
许劲征和许肆谈了半天,也没谈出个一二三来,不过许劲征本来也没想着一次就能说动许肆。
他倒是不是很介意父亲对他的态度,但他希望书栀和她的家人去见许肆的时候,可以得到他的尊重。他介意的是这个-
书栀这阵子在医院恢复得差不多了,除了呼吸还是有点儿毛病,不能做运动,也不可以跳舞,但正常来说再观察一周就可以出院。
随着她康复过来,大家的生活都回到正轨,上班养家,书栀却还是只能待在医院,每天就是吃饭、睡觉、下楼遛弯,活得宛如养老。
书栀一上午无聊,许劲征去了京港处理公司的事一直没回来,她一个人在病房里翻开手机,看到之前收藏的舞蹈视频,眼睛亮了亮。
平常许劲征总管着她,但他今天不在,她偷偷跳一下应该也不会出什么事吧。
书栀这么想着,忍不住轻轻跟着抬了抬手臂,脚尖在地上点了一下。
很久没有练舞,基本功都有些生疏。
书栀小心翼翼地做了几个简单的动作,鞭腿转也还可以,就是呼吸会有些吃力,可能是缺乏锻炼的过。
不知不觉就过去好几个小时。
门被推开。
许劲征倚在门框上,手插兜,盯着她那点小动作,眉心微微一拧:“你又想跳舞?”
书栀被撞见,抿了抿唇,“你怎么突然从京港回来,我身体都好了。”
“医生说了,少做大幅度运动。”许劲征走过来,把她伸起的胳膊轻轻按下去,不由分说又把她抱回到床上坐着。
书栀撅嘴:“可我身体真的没问题了。”
他们都不懂,她马上过生日就二十六岁了,在这个行业已经算是大龄芭蕾舞者了,而且她是在日本舞团的中国舞者,国籍也不吃香,再这样下去,她别说在主舞的位置了,她会直接失业的。
病房的灯光柔柔地洒下来,白色的床单衬得书栀脸色愈发清浅,再往下,她伤口缝合的地方很明显的一道红印。
林予听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和书栀说,就先告诉了许劲征,书栀已经被舞团取消了《天鹅湖》的主舞资格,认为她现在形象欠佳。
他也从林予听那里知道,书栀这么多年,一个中国人在日本舞团争取到主舞的位置是很难的,书栀为此付出了很多努力,现在一下子什么都没有了。
许劲征盯着她,一时没说话。
医生说书栀现在呼吸还有些问题,不能心急,容易胸口疼。这件事,林予听没辙,许劲征也不知道该怎么委婉地和她说。
书栀倒头埋在枕头上,也不想和他闹脾气,讲道理道:“许劲征,再过一周我就可以出院了,所以我现在跳舞也没问题的,我还得回舞团表演呢。”
“别回那个破舞团了。”许劲征语气忽然变冷漠。
书栀生气:“你语气这么冲干嘛,那是我的事业。我是肯定要回去的。”
许劲征刚要反驳,见她急得胸口又不舒服了,下意识蹙眉,“我说舞团,你替它着急什么?”
“那是我的舞团。”书栀护崽子道。
许劲征叹了口气:“行吧,不生气了?”
书栀心里还憋着不服气,怼他道:“你老惹我。”
许劲征:“我不惹你就不会生气?”
书栀:“嗯。”
许劲征见她呼吸缓和下来,捏了捏她的脸,眼尾弯了弯,哄道:“怎么算是惹你?”
书栀机警地打断他的放电,“你现在就是。”
许劲征笑。
书栀:“你让我处于防备状态。”
许劲征:“所以我想撩你也不行?”
书栀:“不行。”
许劲征循循善诱:“我要想接吻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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