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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今昭换一种推脱词:“累。”
“去一趟是能掉一块肉,瘦死吗?”
张雅搞不懂郁今昭哪根筋不对,明明钱花不少,却不肯出席一场活动。
参加慈善晚宴的明星,十位有三位白嫖党,人家能脸不红,心不跳的走红毯,就她特立独行,参加都觉得费劲。
“是不是害怕碰见任伽宪?”张雅恶声恶气地说,“你看看人家,顶流小生,粉丝五千万!你俩明明参演的同一部电影,他飞黄腾达了,你倒是越活越回去了!”
“那是他不要脸。”
很少听见郁今昭顶嘴,张雅愣住,片刻后回神,说:“在娱乐圈这叫有手段。你没抓住时机提纯,他抢占先机就是不要脸?绝大多数cp粉都跟了他,舆论也是站在他那边。”
想到任伽宪的骚操作,郁今昭恶心得不行,干干巴巴地说:“迟早会塌房。”
“你放心,任伽宪就算是塌房,或者进监狱,依旧有人对他至死不渝。”
是实话,郁今昭没法辩驳,沉默良久。
张雅自觉说错话,生硬地转移话题:“你助理的事有着落了,是个刚从学校毕业的大学生。我和她说好了,年后到你住的地方报到。先试用一个月,不行我们再换。”
之前的助理是位三十多岁的姐姐,跟了郁今昭好几年。上月查出怀有身孕,回家待产的同时决定和丈夫开店,毅然决然选择辞职。
人要走,郁今昭不舍得,同样拿不出能留住助理的东西,包了两个大红包送给未曾谋面的宝宝和辛苦的妈妈。
慈善晚宴后台休息室,郁今昭依在沙发里闭目养神。
她在等化妆师,公司前辈的化妆师。
自家团队早放假了,没有一个人在市区,这次宴会,郁今昭是独自来救场的。
礼服不是高定,是现找的。听别人介绍,是公司前辈的品牌。
欠人情当场还。
挺好。
等了大概半个多小时,化妆师总算是斩获了自家老板的认同,急匆匆赶到郁今昭所在的休息室。
郁今昭给化妆师倒了杯水,说:“不着急,我在中后期。”
“衣服挑好了吗?”化妆师咕噜咕噜喝完水,“喜欢哪一件?”
“你选。”
“没主见。”化妆师点评,“和云茴走红毯,就穿你跳楼时的衣服吧,能搞一波回忆杀。”
郁今昭:……
“你平时也是死人脸吗?挺酷的,和单简好像。怪不得云茴导演在私底下说,你是天选的单简。”
“天选?”郁今昭先是惊讶,一秒后实话实说,“云导抬爱罢了。”
她不是什么天选的单简,她就是个借壳释放情绪的懦弱者。
分明没有把参加此次宴会纳入行程,改变想法仅仅是今天早上的事情。郁今昭接通一则电话,成功说服自己赴约。
打电话的人是云茴,郁今昭出道第一部作品《劣质品》的导演,她进入娱乐圈的引路人。
当年的云茴心比天高,直爽得要命,对着镜头说:“看腻了娱乐圈的老面孔。”
一句话得罪不少人,选角,拉投资,处处有人下绊子。
没人愿意蹚浑水,来参演可能永远无法播出的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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