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把巴雅尔和呼和带到了学堂外面的空地上。
其他孩子也跟了出来,呼啦啦围了一圈。苏璃本来想拦,看我没话,就没动。
"你们不是都觉得自己厉害吗?"我看着两个鼻青脸肿的小子,"好,那就比一场。"
巴雅尔眼睛一亮"比什么?"
"摔跤。"
这两个字一出来,围观的孩子们立刻炸了锅。
"摔跤!摔跤!"
草原上的孩子没有不喜欢摔跤的。这是他们从小就玩的东西,比认字有意思多了。
我让人在空地上画了一个圆圈,直径大概三步。
"规矩很简单。在圈里摔,谁先被摔出圈外或者后背着地,就算输。不准打脸,不准掐脖子,不准使绊子。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两个小子齐声回答。
巴雅尔活动了两下肩膀。他比呼和稍微高一点,瘦一些,但手脚长,看起来灵活。
呼和则矮壮结实,像个小石墩子,重心很低。
两个人在圈子里面对面站好。
"开始。"我一声令下。
两个小家伙嗷的一声就撞到了一起。
巴雅尔先下手,双手抓住呼和的衣领往旁边拽。呼和纹丝不动——这小子的脚像钉在地上一样,下盘稳得出奇。
呼和趁巴雅尔重心前倾的时候,猛地一个抱腰,想把巴雅尔抱起来摔出去。巴雅尔反应快,双腿一绞,缠住了呼和的腿,两个人绊在一起,噼里啪啦摔在地上。
"好!"围观的孩子们齐声叫好,也不管跟谁一伙的了。
两个人在地上滚了两圈,谁也压不住谁。巴雅尔的胳膊勒着呼和的脖子,呼和的腿夹着巴雅尔的腰,像两条纠缠在一起的蛇。
巴雅尔试图翻身,把呼和翻过去让他后背着地。呼和死活不翻,咬着牙撑住。
"你……你放手!"巴雅尔吼。
"你先放!"呼和吼回去。
这俩人也是倔到家了。
他们就这么较了足足有一炷香的时间。周围的孩子们从一开始的叫好,到后来的着急,再到最后的干瞪眼——这两个人怎么这么能扛?
到最后,巴雅尔使出吃奶的劲儿,猛地一拧身子,把呼和翻了半个过去。呼和不甘心,用最后的力气反扑了一下,把巴雅尔的头按进了土里。
然后两个人同时没力气了。
"嘭"一声,两个人像两条咸鱼一样瘫在地上,四仰八叉的,大口大口地喘气。
谁也没赢,谁也没输。
平手。
"再来!"巴雅尔趴在地上喊,但身子动不了。
"来就来!"呼和也趴着喊,但他同样动不了。
两个小家伙就那么趴着,脸都埋在土里,全身上下除了嘴能动,哪儿都动不了了。
我忍着笑没出声。围观的孩子们也都憋着笑。
然后巴雅尔转过头,看了看旁边同样狼狈的呼和。
呼和的脸上全是土,头里还插着一根草,鼻涕混着泥糊了半张脸。
巴雅尔盯着他看了两秒——"噗"一声笑了出来。
呼和本来绷着脸呢,一看巴雅尔笑了,他也绷不住了。两个人趴在地上,对着彼此那副鬼样子,笑得肚子疼。
"你那脸……哈哈哈像猪一样……"
"你才像猪!你看你头上那根草……"
围观的孩子们先是一愣,然后也跟着笑了起来。整个圈子很快就变成了一片笑声,不分什么雪狼的黑风的,大家都在笑。
我走过去,一手拉起一个。
两个小子站起来之后互相看了看对方身上的土和伤痕,巴雅尔先伸出了手。
呼和犹豫了一下,也把手伸了出来。
两只脏兮兮的小手握在一起,使劲摇了两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正文已完结,番外持续掉落中三年级的寒假,奥罗拉被带回马尔福庄园过圣诞。她满怀期待地踩过草坪,想象着门内有一群佣人对她鞠躬并大喊你是少爷第一个带回家的女人!家养小精灵在一旁细声细气说少爷好久没这麽笑过了!她推开门,赫然看到她最怕的斯内普教授正在里面慢条斯理地用餐。她回头问德拉科你们家有博格特?斯内普盯着这位魔药课差生作业都不交怎麽好意思谈恋爱?奥罗拉忘带了。斯内普作业没带就是没做!在德拉科九岁时,他曾见过一个像山茱萸木魔杖一般的女孩。总会迸发出各种稀奇古怪的咒语,永远不拘泥于课本和传统,色彩鲜活而自由,倒像苏格兰高地上呼啸的风。就像,就像1989年某个春天的午後。高亮cp德拉科马尔福×奥罗拉加西亚全员欢乐日常向,全篇无虐点,一个单纯的小甜饼。可能会有ooc,私设请注意。本文又名我是少爷的天降青梅丶少爷欠了我一块钱该怎麽办丶重生之我是泰晤士拳王。她想,她在那个午後弄丢的不是金加隆,而是春日的蝴蝶。内容标签西方名着英美衍生情有独钟欢喜冤家甜文校园...
群像竹马vs天降机器猫vs时光机上部鸣野曲已完结,不定时掉落角色三章番外,下部落舞章明年再见~已在专栏後面会修文,修改一些错别字或不通顺语句,不会修改故事内容。传说中的世界末日是白郁非的十八岁生日。可白郁非觉得,人生中常有末日时刻,只是还未被命名。末日来临之前,在她心里,许井藤是可以一同躲雨的潮湿屋檐丶又是迷惘记忆十字路口的暖色路灯。林厘然是胶卷冲洗暗房里不见光的显影液丶又是擡手照映每一根血管的烈阳。打红白机游戏时,白郁非常常幻视曾经的家外面巷子口是个复活点。以前,初中生许井藤总披着夜幕,准时出现在巷子口,对等在那里的她,展示放书包里带回来的各种东西。小井哥哥是机器猫!小学生白郁非这样叫他。许井藤还从补习老师家带回一条老师女儿穿不了的红裙子。那条红裙子像一把火,藏在他的书包里,烫着他的後背。他想,总有一天他会给白郁非买一条崭新的红裙子。相机就像时光机,它此刻捕捉的每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瞬间,都能在未来,重新领悟这一刻的价值,找回当初的记忆。很多年过去,白郁非记不清她脸上被林厘然拍下的米粒,记不清她在教堂许愿被他拍下的虔诚侧脸,记不清她在世界末日那天被他拍下的流泪的眼睛。唯独他的这句话,记得清楚深刻。冒险,下一站是末日星云毫无眷恋地飘散的国度。林厘然,带我冒险。封面底图感谢舟渡鹤影内容标签女强成长校园治愈热血群像...
卖淫合法化,赌场合法化,吸毒合法化。 每个月有五百万游客到来,城市中过三成人为色情业服务。这就是新巴比伦,人类最堕落的乐园特拉福。而特拉福的另一个名字是地狱之城,是不同空间在人间的交错点。 神,恶魔,妖怪,异界的生命在这座城市中穿梭。而维护特拉福无数种族平衡的,却是一个来自东方的道士。他好色,贪财,残忍,无情,狂妄。但是却有着强大的力量。出没于色情场所的他,被人称为特拉福的怪物,风月街的道士。 他的目地是什么?他的愿望是什么?这一切,都隐藏在无穷的黑暗中。...
年珠穿越了,穿成清朝一显赫人家的格格。阿玛连得一串儿子后,才盼来她这个闺女,爱不释手,故为她取名年珠。祖父慈爱,大伯和善,额娘温柔,姑姑美丽,所有人把她看成眼珠子一般就连远在四川的阿玛每每写信总是念叨着她。年珠对自己的小日子满意极了。这一日,额娘笑着对她说珠珠,明日你就要去看望你的姑姑,记住,你姑姑的孩子刚夭折,你到了雍亲王府可不得顽皮。雍亲王府?年珠吓坏了,我的阿玛是年羹尧!姑姑是年贵妃!年珠记得清楚,历史上的年家于雍正三年被清算,杀的杀,流放的流放,而如今,距离雍正三年只有五年的时间!年珠给自己制定了计划一。定要保证姑姑长命百岁...
顾昔言死后被重度颜控的反派扮演系统捡到,为了让自己和重要的人重新复活,顾昔言同意与系统签订契约。但是,说好的只要扮演反派走完剧情就好的呢?怎么一个个的都不按套路出牌?!难道就我当真了吗?我真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