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老师只好帮他说。盛意那时以为他是女孩,愣是把梁听叙听成了梁听絮,在心里念了一个月“小絮”,才发现他是男生。但没想到,人长得可爱,钢琴却弹得一般。一个月了,带伴奏的小星星频频弹错——虽然其他同学也这个水平,但他们比梁听叙早来,已经学得差不多了,下周就要阶段考了,这种水平怎么过。他不是很想看这么水灵的眼眸流眼泪。于是,盛意上手教了。梁听叙总是学着学着走神,他纠正他的手势,拉着梁听叙的手摆来摆去,一转眼,发现这小孩压根就没在看琴键,正呆呆地看着他。每当这时,盛意总会轻轻拍拍他的头发,让他专心点。很可爱,很想和他做朋友。盛意想。盛意有什么事就在梁听叙周边绕,甚至梁听叙被老师留下来练习,盛意也找借口练习,陪他留晚。知道梁听叙主动开口求他教教他,盛意立马屁颠屁颠地凑过去。早上他也会早到些,但梁听叙总是比他早。小孩子的话题无非围绕着新出的动画片,昨晚好吃的晚饭,学校里的趣事,很多时候,梁听叙都只是听他讲,很少开口说话,但总是睁着大眼睛,仔细地听他讲话。盛意总想比梁听叙早到,到琴行的时间越来越早,直到有一次,周六早上七点,他就到了,琴行没开,但他顺利地看见梁听叙震惊的脸。“你怎么,来这么早,门还没开。”梁听叙说。“今天想早一点到。”盛意拉过梁听叙,两人蹲在门前数蚂蚁,跟着蚂蚁找窝,时间总是很快就过去了。从那时候起,每次练琴课,他总会提早到,拉着梁听叙四处玩,逛逛周围的街区,光顾公园里的儿童滑梯,偷偷给梁听叙带糖果,用木棍在沙池里乱画,写下他们两个人的名字。可惜好景不长。他进步飞快,被一位很厉害老师看中,要他跟着自己练,以后就不来琴行了,直接去他家里。梁听叙站在门边,没往里走。“啪嗒”好几声。那水灵的眼眸里滴落了好几滴眼泪。你走太快了见盛意投来目光,梁听叙往门后躲了躲。但仍旧被盛意捕捉到他不停滴落的眼泪,在地板绽出水花。“没什么问题的话,我们就这样决定了,好吗?”老师蹲在他跟前,轻声询问。“老、老师,”他回过神,抓住老师的衣袖,“我有个请求,可不可以,还来这边上课呀。”“为什么呢?”老师疑惑,“在老师家上课,老师才好一对一指导你呀。”盛意不动声色地朝门边瞄了几眼,梁听叙似乎没有刚才那么难过了,他收回视线,绞尽脑汁解释:“因为,我习惯来这边上课了。”他自认为看得不动声色,但还是被老师察觉,顺着他的视线朝门边看了过去。盛意拼命朝门边使眼色,但梁听叙似乎没有反应过来,一脸茫然地看着他,正好和老师投过去的视线撞个正着。老师似乎了然了,浅浅笑了笑,问他:“是你的好朋友吗?”盛意点了点头,又补上一句:“我们平时见不到面,只有上钢琴课能见到了……”意识到自己的请求给老师增加了麻烦,盛意脸色一白,支支吾吾,“老师,我只是随口一说,还是看老师的安排,是我任性了。”“小小年纪怎么说话一股大人味,”老师抬手在他头上轻敲,又顺势揉了揉,“老师答应你,我家就在琴行旁边,很近,想在哪里上课都很方便。”又朝梁听叙招招手,喊他过来。梁听叙挪着步子走过来,还偷偷抹了抹鼻涕。盛意从口袋里四处翻找,找出纸巾来,塞到梁听叙手里。“他要走了吗?”梁听叙问,一问,眼泪又开始止不住地滴。“我不走,只是换个老师,还在这里上课,你、你别哭了。”盛意从口袋拿出唯一一颗糖果,再三斟酌,拆开来塞进梁听叙嘴里。“真的吗?”梁听叙含着糖问。“真的,老师不会把你的好朋友带走的。”“就算我不在这里上课了,我们也是好朋友呀!”盛意握住梁听叙两只手,上下晃了晃。不说还好,一说不知道又触到梁听叙哪根筋,原本止住的眼泪又一次夺眶而出。“你以后也会走对吗?”“哎呀。”盛意叹了口气,伸手抱住梁听叙,小大人似的揉了揉梁听叙的头发,说道:“不走不走,刚刚是我说错了,我道歉,我不走。”“你怎么那时候那么爱哭,眼泪说来就来,没去演戏真是可惜了。”盛意吐槽。“因为不是演的,”梁听叙笑,“那时候,你还抱着我说你不走。”盛意被噎了一下,咳了好几声,又灌了口饮料,无奈道:“那不是因为你好不容易不哭了,又不知道说到什么,眼泪就开始滴。”“你说你以后不在这里上课。”“那我走了吗?”盛意问。“你没走,”梁听叙笑容突然一收,“但我们确实变得不熟了。”气氛突然变得尴尬。盛意眨了眨眼,沉默好一会才开口:“我那时候也没想到,后来待在琴行的时间一直在减少,但在那之前,我们还经常合奏一起参加比赛呢,你没有备注名字,被我漏掉了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陆西林作为沈成渊的好兄弟,亲眼见证了他和涂雪微数年来的爱情。每回涂雪微生病,沈成渊都会喊陆西林过去看诊。陆西林本以为自己的角色永远都会是庸俗故事里,霸道总裁身边的那个医生朋友。直到有一天,涂雪微问他,愿不愿意和她结婚。陆西林答应了。不负责版文案婚后有一回,陆西林和涂雪微吵架,他细数了那些年被沈成渊喊去给她看诊的情形,从感冒发烧到蚊虫叮咬,巨细靡遗。涂雪微...
上一世,姜亭月喜欢尚书府庶子陆慎,卑劣的靠她爹权势强逼陆慎娶她。可成婚後,她才知晓,原来他另有心上人,甚至连恢复太子身份登基後的第一件事,也是娶那人为後。而姜亭月,被囚禁在冷宫,有人给她送来一杯毒酒。毒酒入肠後,她没死,而是重生回了尚在闺阁时。这一年,她还未定亲,一切都未来得及发生,姜亭月果断放弃陆慎,转头准备改嫁旁人。宫中盛宴,他却强行掳走她,将她堵在假山後,语气冰冷,怎麽?你以为,招了我,还能嫁旁人?姜亭月雪腮花容冠绝京城,奈何上辈子是个恋爱脑,日日绕着陆慎转,一朝重生,她躲他比躲鬼还厉害。而探花郎陆慎,清冷矜贵,不假辞色,冷的仿若雕栏玉砌上的一堆雪,分外不近人情。姜亭月本以为陆慎会一直这麽冷下去,直到她开始准备嫁人,他一反常态,死缠烂打,非要娶她。後来,春宵酒暖,她面色酡红,酸软着腿从陆慎怀里醒过来,少年天子将玉玺塞她手中,嗓音喑哑,小月牙,江山给你,再跑,腿打断。...
专栏主攻预收求收藏~第一篇练笔之作,感谢喜欢,欢迎交流~季明是个幼稚鬼,长得高高大大,内心住着只二哈。十八岁那年他看上了高岭之花,揣着一颗少男心去表白,结果不仅被拒还被人摁墙上嘲讽了,玻璃心碎了一地,恼羞成怒绝了交。如今季明二十六岁,家里安排他去和高岭之花相亲,他心里又有了小想法。尽管高岭之花已经有一个谈了四年的男朋友,但在心底里季明已经管高岭之花叫老婆了。充满莫名自信的季明往高岭之花面前一戳,臭不要脸地说你好老婆,我们结婚。高岭之花?第二次被拒绝的季明心想,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结果不知怎麽回事,高岭之花老是出现在他生活里,慢慢地季明心里妒忌如野草般生长,他妒忌着高岭之花的现任,他想让高岭之花当自己的对象。经过一番努力挖墙脚後,好消息高岭之花跟现任分手了,季明上位指日可待。坏消息高岭之花是一本垃圾虐文里的渣攻,高岭之花的现任和高岭之花才是官配,而他自己只是一个背景板路人。那本垃圾虐文里主角分分合合,最後终成眷属达成happyending。季明内容标签强强都市天作之合青梅竹马轻松反套路...
立即阅读...
...